[好黑…]

「终于…」
「醒了吗?」
视野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和微弱的白光,清晰,是一块游离的白色数据方块,也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源。
(打了个哈欠,迷茫着看向四周)[ 这里是……哪儿? ]

除了发光的白方块就是漆黑一片,当白方块飘到自己面前时,伸手试图抓住它,但是方块穿过了手,仿佛没有实体。
[ 嗯?搞什么…… ]

方块继续飘动,白光像个小火苗一样照亮着周围,不过这地方着实有些诡异,亮光的范围根本点不起来,刚才的举动也只是让这人看清了自己的手。
[ 纤细的手指,白皙的皮肤……好像是个女人? ]

[ 不一定,男人的手也有纤细的。 ]

于是她抬手检查自己前面两个的建模,柔软的触感,嗯…行吧,这个弧度摸起来至少是个C,看来是女人没错了。
[ 等等,虽然睡太久给自己睡断片了,但不至于连自己的性别都忘吧?! ]

[ 所以我为什么要执着确认一遍自己是不是女人呢? ]

[ 呃……大概是严谨吧。 ]

[ TM的这需要严谨吗! ]

[ 还有这个方块!就这种照明程度跟没有有啥区别!多整几个能死吗! ]

[ 或者说整个大一(亿)点的也好啊!真不知道是哪个傻缺留的! ]

……空气安静了一瞬……
[ 欸?想起来了,是我自己… ]

[ 那没事了。 ]

「……」
「你这人有意思…」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左边有一块区域,连这点红光都照不进去。
不是纯粹的黑暗,上面附着着乱码,像一堵黑漆漆的墙,伸手摸过去,指尖传来半实半虚的触感,像是个能量体。
(屈指敲了敲)

“咚咚——”
沉闷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刺耳,原本沉寂的“黑墙”缓缓掀开,露出了后面一片炽烈的橙黄色,光芒很柔和,却足够明亮,终于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全貌,银白披发,单遮眼刘海,蓝色瞳孔,身材极好,这下彻底确信,自己是个女人。
哎?等会……?
「你怎么又确认了一遍性?!」
[ 我TM怎么又确认了一遍性别?! ]

[ 话说我也不傻嘛,真的给自己留了个大一(亿)点灯。 ]

[ 不过手动开关是哪个傻缺设计的! ]

[ 启动还要敲两下,麻烦! ]

[ 这次可确定了嗷,不是我干的。 ]

……空气又安静了一瞬……
[ 欸?想起来了,不是手不手动的问题…… ]

[ 我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

[ 漆黑一片,光亮照不进,数据层里…数据海的深处… ]

如果不是自己留的,那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照明灯?
所以…这东西……
橙黄色“灯”里,忽然滑下来一条纯黑的竖线,直直锁定了她,竖线微微扩张。
[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

下一秒,白枭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巨大的“灯”迅速远离,但竖线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又缓缓打开了三个“灯”
这回看清楚了,是眼睛啊!还是四个!论单个直径得有10米,虽然看不清,但已经能想象到这玩意儿有多大了。
[ 这……这眼睛…… ]

「熟悉吗?」
「这可是差点要了你命的……」
「加伊罗特!」
[ 加…加伊罗特……? ]

[ 怎么可能?这玩意儿明明…… ]

[ 被我杀了啊…… ]

[ 对啊…我想起来了……我跟这东西同归于尽了… ]

[ 这东西为什么还活着?我又为什么还活着? ]

[ 话说…加伊罗特为什么变小了?这跟那个要吞星系的怪物是一个玩意儿? ]

白枭一顿头脑风暴中,突然脑海里,钻进一道清甜的少女音。

妈妈,你醒了…
……空气双安静了一瞬……
(宕机…试图加载…加载中…加载失败…成功死机…)

你!叫我……

什么?!


妈妈~
(CPU过载…)

不是!?

我就算往非人里说也是个鸟,可能生出你这个似龙生物来吗?


……

我不管…

妈妈,你饿了没?
我不……哎哎哎?

话音未落,加伊罗特猛的向下,紧接着是往上爆冲,白枭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托住。
卧槽!

你TM…!

世界越来越亮,也渐渐地越来越红,加伊罗特冲出了最后一道屏障,从海里钻出。
这里是一片无边际的红色“海洋”,但组成海洋的并不是水,而是暗红与黑色交织在一起的数据块,方块大小错落不一,碰撞、碎裂形成“波纹”和“浪潮”,“海”里又会组成新的方块,不断循环,永无止境。
[ 数据层…别来无恙… ]


(落在“海面”上)

(甩甩脑袋)妈妈,下来。
*!哪有这么请人下来的!(直接被甩飞了)


啊!我妈呢?!
(打坐标,又给自己传送回)

你…!


咦?妈妈又回来了?

(弄了一堆,重构怪物的残骸)

妈妈,吃饭!
我不吃这玩意儿。

不知为何,白枭看向那一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的“肉”,竟然觉得有些香?!
「想吃?」
「那吃啊,反正对你没伤害。」
(单手捂住头)我…真是疯了…


妈妈?
妈妈还有事…

我要怎么出去?


很简单啊,用想的就行。
我要能随便进出还至于问吗?


妈妈可以的,不信自己试试嘛…
这是能试出来的?我说我…(突发事故)

突然,白枭无意识用指尖划过的地方,裂开了一道裂缝,裂缝之外是浩瀚宇宙。

看吧~
啊?!

[ 这不科学!!! ]

[ 算了!管他科不科学的,我先走了! ]

白枭赶紧离开了数据层,裂缝随之缓缓闭合,而此时的加伊罗特还在为自己指点了妈妈而开心,突然就后知后觉…

咦?

我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在银河中……
[ 我很确信…只有加伊罗特可以自由进出数据层。 ]

[ 我怎么… ]

「不必紧张…」
「说不定是认你当妈的原因呢?」
[ …… ]

[ 你不要再吵了…好吗? ]

「哟?」
「终于肯理我了吗?白枭…」
「考虑到你睡太久的缘故…」

猜猜我是谁?

大概率是猜不……
[ 命途意志,刚醒的时候就逼逼个不停。 ]

你好烦哦!


「嗯?」

「给你干死的加伊罗特没记住,你咋能记住我呢?」
[ 原因很多,但我不想多说,总之是你很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
[ 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


「这事问我就对了,当时战斗结束后…」

「加伊罗特死了,你运气挺好活下来。」
[ 是这样吗?战斗的细节…我好像忘了… ]

[ 是…什么…'至身此刻'…呜…记不清了… ]

白枭试图回忆起战斗的过程,却发现所有细节扭成了一团无法解析,而她越是回忆就越愈发混乱。

不要想了,亲~
[ 滚!恶心死了… ]

[ 无论如何,我用这招不可能活下来。 ]

[ 谁出手了? ]


「你可以当做是我……」
[ 不可能。 ]

[ 你要有这实力的话,完全没必要让我死一次。 ]


「……」
[ 果然…… ]

[ 你上头有人…不能随便出手又不希望我死…对吧? ]


「呵哈哈…如果加伊罗特有你这个智商…」

「也不至于落到同归于尽,转生重来的结局吧?」
[ 所以…那家伙真是加伊罗特? ]


「是…」

「要回去报仇吗?」
[ 不必了… ]


「我可提醒你,加伊罗特出生就有令使战力…」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 放心,恐怕这次的小草还没长高「终末」就先给它踩了。 ]

[ 再说…强不过我就行了。 ]

[ 还有… ]

[ 我觉得我很不对劲… ]


「放心,我能保证你这个人不会因此改变。」
[ 我不信你。 ]


「随便…」
[ 懒得跟你计较。 ]

[ 况且,我真的事要做… ]

“黑塔…”
“你还好吗?”
-
未完待续……
以后还是尽可能少写细节吧…

太长了!

这还是删减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