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那滚烫而湿润的触感让你从混沌的睡梦中猛然惊醒。
你下意识地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压在你身上的胸膛:“唔……走开……”
感受到你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即将睁开的双眼,朗博图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直起身子退开。
他慌乱地抬手擦了一下嘴唇,看着你迷蒙又惊恐的眼神,心脏狂跳不止,生怕被你发现刚刚那越界的举动。
“别怕,是我。”他极力平复着呼吸,声音有些干涩,“大哥出去了,我只是来看看你。”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朗博文确实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很少在别墅露面。照顾你的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朗博图身上。
与朗博文那种近乎掠夺和强迫的粗暴不同,朗博图的照顾细致而温柔。
他会让人准备清淡可口的饭菜,会在你洗澡时帮你放好热水,甚至在你做噩梦惊醒时,耐心地守在床边安抚你。
当然,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你陷入沉睡时,他都会克制不住地俯下身,在你光洁的额头或脸颊上落下一个个隐秘而虔诚的吻。
这种背德的亲密让他逐渐沉沦。看着你毫无防备的睡颜,朗博图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正在疯狂滋长。
凭什么大哥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你,可以在你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可以对你为所欲为?明明是他先遇见的你,明明是他先动的心!
一种扭曲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他也想要得到你,想像大哥那样把你压在身下,听你软糯地喊他的名字,想看你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样子。
可是,每当看到你眼角滑落的泪水,听到你带着哭腔的求饶,他那颗阴暗的心又会瞬间被刺痛。
他舍不得伤害你,更不舍得让你掉眼泪,他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而不是像对待玩物一样粗暴对待。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你对他渐渐放下了戒备。这天午后,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你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朗博图的衣袖。
“博图……”你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你能带我出去走走吗?我在这房间里待得快要发霉了。”
朗博图脚步一顿,眉头微蹙:“不行,大哥吩咐过,不能让你乱跑。”
“我保证!我绝对不逃跑!”你急切地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语气诚恳极了,“我只是想去公园透透气,晒晒太阳,很快就回来。求求你了,博图,你对我最好了,不像你哥哥那么凶……”
听着你软糯的恳求,尤其是那句“你对我最好了”,朗博图的心防瞬间溃不成军。
他看着你苍白的小脸,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拒绝。哪怕理智告诉他这是在纵容你,可只要能看到你露出一点点笑容,他就甘愿为你打破原则。
“好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纵容,“但是必须跟紧我,寸步都不能离开。”
“嗯嗯!我答应你!”你用力地点头,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半小时后,你们坐上了车。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似安静地看着窗外,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朗博图虽然温柔,但他毕竟是朗博文的亲弟弟,是他的帮凶。
你并没有真的打算乖乖听话,趁着这次难得的外出机会,你已经暗中观察好了路线。
只要等会儿到了公园人多拥挤的地方,你就趁他不注意冲进人群里报警或者求助。
这是你逃离这个魔窟的唯一机会,你必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