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车厢内安静得可怕,只有雨刮器不知疲倦地摆动声。
#你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身边这个危险的男人。
等到了小区门口,车开进了一栋位于半山的独栋别墅庭院。
“到了,下车吧。”朗博文从出租车里下来,转头看向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一个熟客。
你推开车门,看着眼前这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冷的建筑,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你站在原地,抓紧了帆布包的带子,鼓起勇气说道:“既然送你到家了,那我就先走了……”
“走?”朗博文已经下了车,他单手捂着腹部的伤口,眉头微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虚弱,“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我现在走一步都疼。你就这么放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了你身边,自然而然地将那条完好的胳膊搭在了你的肩膀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那一瞬间,属于男人的滚烫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铺天盖地地钻进你的鼻腔。
隔着薄薄的衣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坚硬与热度。
你的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让你心烦意乱,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又忌惮他刚才在医院里露出的那种狠厉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像个僵硬的拐杖一样搀扶着他往屋内走去。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几盏昏黄的落地灯,光影暧昧而朦胧。
刚一走进客厅,你便像是被烫到一般,急忙想要撤开身子:“朗先生,既然进屋了,您自己可以休息了吧?我真的该回去了,太晚宿舍会锁门……”
然而,你的话音未落,原本还一副虚弱模样的朗博文突然发力。
天旋地转间,你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被他狠狠地按进了身后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还没等你惊呼出声,他已经欺身而上,双膝强硬地挤进你的腿间,将你死死地禁锢在沙发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你——!”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回了喉咙里。朗博文根本没有给你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狠狠地吻住了你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
他的唇瓣滚烫而干燥,带着一丝血腥气和强烈的占有欲,蛮横地撬开了你的齿关。
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像是蚍蜉撼树,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疯狂。
他的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勺,强迫你仰起头承受他的索取;另一只手则顺着你的腰侧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点燃了你全身的颤栗。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你只能被迫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恐惧、羞耻、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战栗感交织在一起,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无助地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