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收伞,伞尖滴血。
苏昌河靠在门边,手里转着刀。
苏昌河“这次又是冲着你的脸来的?”
红缨擦着伞柄,没看他:
慕红缨(红伞鬼)“第七个了。”
苏昌河笑出声:
苏昌河“可惜,没摸到就死了。”
红缨收刀入鞘:
慕红缨(红伞鬼)“下次换你勾引。”
苏昌河突然靠近,手指擦过她的下巴。
红缨没躲。
苏昌河“还是你勾人,”
他声音压低,
苏昌河“死得心甘情愿。”
远处传来脚步声。
苏昌河退开,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苏暮雨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皱眉。
苏昌河“处理干净。”
苏昌河丢给他一个令牌。
苏暮雨捡起令牌,目光扫过红缨,很快移开。
红缨转身:
慕红缨(红伞鬼)“我去换衣服。”
苏昌河看着她背影:
苏昌河“今晚还有一场。”
红缨脚步没停:
慕红缨(红伞鬼)“知道。”
我转身往内室走,裙摆扫过门槛。
余光里,苏暮雨没动,手还按在令牌上。
他盯着我的背影,喉结动了动,又飞快垂眼。
苏昌河忽然吹了声口哨:
苏昌河“暮雨,你站那儿当门神?”
苏暮雨一怔,才松开手:
苏暮雨“我去备马。”
脚步声远了,却在廊下停了半拍。
我推开门,没立刻进去。
指尖搭在门框上,等那半拍过去。
他没回头,也没走。
红伞靠在墙边,伞面还沾着血珠。
我抬手,轻轻抹掉一滴。
苏昌河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苏昌河“别擦太干净——”
苏昌河“留点红,才像你。”
门“咔哒”一声合上。
我故意没锁,只留一道缝。
单衣薄如蝉翼,袖口滑到小臂,腰线在光下若隐若现。
我拎着换下的红裙,赤足踩过青砖。
苏暮雨还站在廊下,没走。
他抬眼,呼吸一滞,立刻低头,耳根却红透了。
苏昌河倚着柱子笑:
苏昌河“哟,持伞鬼脸红了?”
苏暮雨没应,手指无意识攥紧令牌边缘。
我走近,裙角擦过他靴面。
慕红缨(红伞鬼)“伞,”
我偏头,
慕红缨(红伞鬼)“你收不收?”
他喉结滚动,伸手——
指尖刚碰到伞柄,苏昌河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腕。
苏昌河“慢着。”
我抬眸。
苏昌河盯着我,眼神沉下来:
苏昌河“红缨,你今天……太主动了。”
慕红缨(红伞鬼)“吃醋了?”
我盯着他,没眨眼。
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像刃尖划过绸缎。
苏昌河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他忽然抬手,一把扣住我手腕,力道重得发烫。
苏昌河“吃醋?”
他低笑,指腹蹭过我脉搏,
苏昌河“我怕你玩脱了。”
苏暮雨猛地抬头。
我余光扫见他攥紧的拳,指节泛白。
苏昌河却把我往怀里带,下巴压在我发顶:
苏昌河“红缨,你撩他,还是撩我?”
我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下颌:
慕红缨(红伞鬼)“你猜。”
他呼吸一沉,喉结滑动。
可下一瞬,他松开手,退开半步,又恢复那副懒散样。
苏昌河“——猜中了,有赏。”
苏昌河“猜错了……”
他瞥了眼廊下僵立的苏暮雨,
苏昌河“罚你,今晚陪他收尸。”
风起,红伞在门外轻轻晃。
慕红缨(红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