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月港停留的最后一天,阿黎起了一个大早。
窗外的天空还泛着鱼肚白,远处的群玉阁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座悬浮在梦境里的宫殿。她窗台上的那盆大棚清心,在晨露的滋润下,花瓣愈发显得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清冷的幽香,与璃月港清晨的烟火气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论文”已经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蹄子刨着地上的青石板,发出不耐烦的“哒哒”声。它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即将离开的信号,情绪有些焦躁。
阿黎轻轻拍了拍它的脖子:“别急,老伙计。今天不爬山,我们去坐船。”
阿黎牵着“论文”来到港口时,卯师傅正推着一辆小车,在码头边支摊。
“哟,小丫头,这么早?”卯师傅嗓门洪亮,手里端着一笼刚出笼的蟹黄包,热气腾腾,“听说你要走了,特地给你留了最后一笼。这可是加了清心花瓣的‘清心蟹黄包’,吃了清心明目,免得你在枫丹被那些律师绕晕了头。”
“谢谢卯师傅!”阿黎感动得差点咬到舌头,接过包子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混合着清心的淡雅香气在口腔中炸开,仿佛把绝云间的云雾都吞进了肚子里。
“钟离先生呢?”阿黎一边吃一边问,“他不是说要来送行吗?”
“那位啊?”卯师傅哼了一声,手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他说他去买船票了,让我先给你垫上这笼包子的钱。不过我看他那副打扮,估计又是打算吃完霸王餐再溜。”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晨雾中走来。
钟离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衣衫,手里拿着两张船票,神态自若地走到两人身边。“卯师傅,何必如此见外。阿黎姑娘此行路途遥远,作为友人,送上船票也是应当。”
“友个屁!上次你欠我的三份饭钱还没给呢!”卯师傅瞪眼。
“那是投资。”钟离淡定地把手中的船票递给阿黎,“这是前往枫丹廷的船票,三日一班,今日正好启航。船上设施齐全,还有关于枫丹法律的讲座,对你或许有帮助。”
阿黎接过船票,触手温润,票面印着精美的花纹和枫丹的国徽。她看着钟离,突然觉得这位“往生堂客卿”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而且每次出现都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钟离先生,我该怎么感谢您?”
“不必言谢。”钟离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璃月与枫丹,虽隔万里,却同属提瓦特。你此行不仅是游历,也是在见证七国的变迁。若有机会,替我向那边的‘最高审判官’问声好。”
“最高审判官?”
“芙宁娜。”钟离吐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一个……很有趣的人。”
就在阿黎准备登船前,不卜庐的门被推开了。
白术牵着七七,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匆匆赶来。“阿黎姑娘,留步。”
“白术先生?”阿黎有些意外,“还有什么事吗?”
“关于那批‘摩拉草’,我回去后又做了一些深入研究。”白术将锦盒递给她,“这是研究成果。虽然不能当药吃,但如果磨成粉,混合在油墨里,印出来的摩拉真假难辨,但唯独过不了验钞机的检验——因为它会让验钞机打喷嚏。”
阿黎:“……这也算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