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遇上小辈孙子成亲,便留下来饮一杯喜酒。
后又听闻新郎不知去处,找寻多时也未寻到其踪迹。
因家中属吾辈分最高,便由吾代劳,亲自前往女方迎接新娘过门。
新娘接至喜堂,依旧未能寻到新郎。
恐吴吉时,无奈之下,吾便代替新郎拜堂。
礼成后,一并将新娘迎至新房。
后又回到席中,小酌几杯薄酒。
怎料一阵眩晕袭来,突感不适。
此时芳察觉酒水有异,醒来后便出现自己在新娘房中。
为了弄清楚事情原委,连夜问责所有相关人员。
因新郎云华中春与陈明跃然早生情愫,大婚之日与其在别院厮混。
后被两家长辈知晓,为了两利益着想。
经过两家共同商议,才哄得吾上当受骗。
吾已将所有知情人,做出相应的惩罚。
云华家于陈明家的婚书,已改为云华紫极与陈明跃乐。
此后,夫人便是云华家最尊贵之人。
云华家过半产业,尽数归夫人所有。
为夫已为夫人探查过,夫人并无修仙资质。
仙凡有别,夫君此去不知何时归家。
为夫已写下和放妻书一封,若夫人不喜此婚事,便可拿出此书离去。
趟若夫应下此事,便安心等夫君归来。
如若为夫三载不归,夫人便可另嫁他人为妻。
此外箱中之物,乃为夫一点心意,还望夫人莫要嫌弃。
“嚯,我的乖乖。”
“和这个陈明跃悦一比,我简直要好太多。”
“只是被劈腿而已,坏的不去好的不来。”
“这人也真是够可怜的,不仅被渣男抛弃,还被娘家婆家共同设计坑骗。”
“不仅丢了清白,最后连夫君也跑路了。”
“这女的也是够倒霉的,与上这样无情又狠毒的父母。”
“还好这个男人还有点良心,但肯定不多。”
“不然也不会丢下新娘子自己跑路。”
“ 就算这个陈明跃乐不能修炼,那也不妨碍他们一起生活吧?”
“身为仙人,连自己的新婚妻子说丢就丢。”
“一看这种男人就没有什么担当,肯定是嫌弃人家不能修炼。”
“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还是看看,这个没骨气的臭男人,都给陈明跃悦留了些什么东西。”
“扣扣搜搜的,一个破箱子都装不满。”
“还真有放妻书,写的还都是他的原因,还算他有点担当。”
陈睿思嘴上骂骂咧咧,将信装回去。
拿起下面那个像画卷一样的东西,打开看完里面的内容。
看完后又将其放到一边,才仔细大量里面的东西。
罐罐的东西垒起来,占满了一个小角落。
一堆泛着白光的玉石,放在一个盒子里同样占着一个小脚落。
在瓶子与玉石的中间,放着一堆玉间,也是用盒子装着的。
箱子中间部位,是一堆说不上名字的草药。
再过去放着的东西就有些杂,有饰品,有一把剑,还有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东西。
“就这点东西,还想要别人不嫌弃,真好意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