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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朱元璋诸子恶行,老朱气得掀了奉天殿

天幕降临:我在大明剧透皇家秘闻

漫天金光骤然铺开,整座大明南京城都被悬空的巨大天幕笼罩,光幕之上字字森然,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面缓缓流转,将太祖一众皇子藏在藩王府高墙深院里的阴私罪孽,毫无遮掩地摊在天下人眼前。市井百姓仰头呆立街边,人人屏气凝神,低声唏嘘;奉天殿中文武百官垂首敛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各路藩王、王府王妃、宫人侍卫、宗室子弟尽数僵在原地,面色惨白,心神惶惶,谁都清楚,今日这天幕,彻底撕碎了朱家皇子最后的遮羞体面。

龙椅之上的朱元璋端坐如山,面色沉得像寒冬封冻的江水,外人只当他是初见诸子恶行,震怒滔天,唯有他自己心底透亮通透。这群儿子是什么脾性、什么手段、什么阴私,他早从各地密折、暗线探报里看得一清二楚,一桩桩一件件,从来都不是今日才知晓。只是终究是自己骨血亲生,手心手背都是肉,身为父皇,狠不下心下杀手,又顾着大明皇家颜面,只能刻意压下风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中纵容包庇,只想把这些龌龊藏在宗室内里,瞒着天下苍生,保儿子们的王位、保他们的性命,也保朱家皇室的脸面。

可如今天幕高悬苍穹,当着全天下百姓、满朝文武、四方藩镇、天下士子的面,把每位皇子的罪孽赤裸裸剖开,鲜血淋漓摆在人前,再也遮掩不住,再也糊弄不过去。街头百姓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惊骇、鄙夷与非议;受过藩王欺压的小吏、被强夺家产的商户、家破人亡的平民,望着天幕重现的惨状,眼底积压多年的冤屈终于翻涌上来,无声垂泪;嫁入各藩府的王妃,本是勋贵名门嫡女,一朝入王府,日日看着夫君暴戾荒唐、草菅人命,自己困于深宫,受冷落、受苛待,不敢哭、不敢怨、不敢诉委屈,此刻望着天幕上的一幕幕,个个肩头微颤,眼底噙满悲凉,半生委屈无人懂,唯有这天幕替她们照见了王府内里的不堪。

朱元璋听着宫外隐隐的议论声,感受着满朝文武无声的注视,看着底下一众藩王心虚垂首、瑟瑟发抖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恼、又愧又疼,满心只剩无尽的无奈,暗自长叹:别骂了别骂了。他何尝不知道这群逆子恶贯满盈,何尝不知他们祸乱地方、残害生灵,可虎毒不食子,他终究舍不得下旨斩杀亲生骨肉。但眼下天下人尽皆知,舆情汹汹,万民瞩目,百官观望,若再一味包庇纵容,难安民心、难服朝野,更会坏了大明法度。万般纠结之下,他终是拿定主意——不杀,却也绝不轻饶,逐一审定罪孽,一一列明罪状,尽数废黜王爵,终身圈禁,隔绝朝野,永不得出藩府半步,既留父子情分不斩性命,又以国法惩戒恶行,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天幕光影流转,率先映出秦王朱樉的一桩桩滔天恶行。他身为太祖嫡次子,就藩西安,坐拥西北重镇,本当镇守疆土、安抚百姓,却生性残暴嗜血,荒淫无度。平日里在封地肆意强抢民间绝色女子,不问婚嫁、不问出身,但凡稍有姿色,便被王府护卫强行掳入府中,幽禁深宫肆意折辱,稍有不顺心意,便随意打骂、幽闭饿死;他酷爱虐待下人,王府宫娥、内侍、护卫稍有过失,便动用私刑,火烙、割舌、杖毙、囚禁挨饿,种种酷刑惨不忍睹;更在西安城内强征幼童,肆意驱使凌虐,残害地方官吏,欺压乡绅百姓,横行街市无人敢拦,藩地百姓畏秦王府如虎狼,家家闭门闭户,不敢让子女轻易出门。桩桩罪孽传遍西北,密折年年送入宫中,朱元璋早已知晓,只是念及嫡子身份,一直隐忍不发,如今天幕尽数曝光,万民皆睹其恶。

紧接着天幕轮转,鲁王朱檀的荒唐罪孽赫然显现。他自幼聪慧,本该温雅守礼,却年少沉迷道家方术,痴迷长生丹药,整日不理藩政,荒废职守,轻信江湖妖道蛊惑,做出丧尽天良之事。为炼制所谓长生仙丹,竟听信妖道谗言,以八岁以下无辜男童肾脏为药引,暗中派人在兖州城乡四处掳掠幼童,家家户户人心惶惶,孩童不敢出门,父母日夜惶恐落泪;其王妃汤氏身为勋贵之女,不仅不加劝阻,反而纵容附和,任由王府护卫为祸民间。朱檀常年服食剧毒丹药,性情愈发乖戾癫狂,身形枯槁神志昏沉,最终年仅二十便毒发暴毙,死后被朱元璋追谥为荒王,已是极尽贬斥。这般荒唐残忍,朱元璋早有耳闻,痛心之余,终究舍不得追罪子嗣族人,只能私下压抑此事。

随后光幕亮起,齐王朱榑的桀骜凶狂尽数展露。他自幼习武,随军北征立下军功,便恃功骄纵,目中无人,性情暴戾偏执,行事蛮横霸道。就藩青州之后,自恃宗室身份、沙场功绩,不遵朝廷礼法,藐视地方官府,在封地私蓄甲兵、招揽亡命之徒,暗中培植私人势力;平日里喜怒无常,动辄随意打骂属官、残害府中下人,肆意凌辱青州百姓,行事嚣张跋扈,形同割据一方的土皇帝;建文时被削藩囚禁,朱棣登基复位后,依旧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愈发狂妄,言语行事暗藏不臣之心,屡遭朝臣弹劾,劣迹累累。朱元璋素来知晓他桀骜难驯、野性难收,也知他在封地横行霸道,只是念其军功、顾念父子亲情,始终不愿下狠手废黜严惩。

天幕之上,代王朱桂的乖戾恶行也缓缓铺开。他性情暴躁残忍,心胸狭隘,行事荒唐无度,就藩大同,身为边塞藩王,不整军防、不守藩责,反倒整日骄奢淫逸,性情喜怒不定。常随身带着铜锤、铁杖,上街随性殴打路人,看谁不顺眼便当场动武,伤残无辜百姓无数;在王府内肆意苛待妻妾宫人,动辄打骂囚禁,藩府之内人人自危;行事反复无常,毫无宗室威仪,纵容手下爪牙在大同乡间横行霸道,掠夺财物、欺压乡民,边塞百姓深受其苦,怨声载道。朱元璋早已收到边塞密报,清楚他的荒唐暴虐,却始终碍于父子情分,一味包容,未曾严加惩戒。

而后又现出伊王朱㰘的荒淫无道。就藩洛阳之后,全然不顾藩王本分,终日沉溺酒色,游荡无度,生性轻浮乖张,行为放荡不堪。时常身着便服带人游荡市井,闯入民宅,调戏民间女子,强抢民女入府;整日宴饮作乐,不理藩政,纵容府中亲信为祸洛阳城乡,欺压官吏、盘剥百姓,行事毫无礼法,荒淫放纵之名传遍中原,宗室为之蒙羞,百姓怨声载道。朱元璋得知其行止,气得心口发堵,却终究舍不得处死亲生儿子,只能暗自叹气,任由他在封地荒唐度日。

还有周王朱橚、辽王朱植一众藩王,或野心外露暗中谋私,或庸碌无为纵容属下,或性情懦弱依附旁人,各有各的私心,各有各的劣迹,桩桩件件都被天幕一一罗列,清清楚楚映在苍穹之上,让天下人看得明明白白。

朱元璋望着天幕上一个个儿子的罪孽行径,听着宫外百姓压抑的议论,看着底下藩王们个个面如死灰、不敢抬头,又看向殿外那些暗自垂泪、满心凄苦的藩府王妃,想起无数被残害的平民、被折辱的官吏、枉死的孩童,心中挣扎到了极致。他心里清楚,这群逆子个个罪无可赦,按大明律法,斩首都不为过,可他终究是为人父,实在下不去手屠戮亲生骨肉。

沉默良久,朱元璋终是压下满腔怒火与心酸,当着满朝文武、天下万民的面,缓缓定下惩处之规:不赐死、不斩首,保全诸子性命血脉;但尽数废黜僭越规制与额外殊荣,削去部分藩王护卫兵权,秦王朱樉、鲁王朱檀虽已亡故,仍削除身后逾制礼遇,贬损谥号荣光;齐王朱榑、代王朱桂、伊王朱㰘、周王朱橚等在世藩王,尽数定为终身圈禁,各归本藩王府,封闭府门,撤去多余仪仗护卫,不许随意踏出王府半步,不许干预地方政务,不许私蓄甲兵、招揽亡命,不许再欺压百姓、动用私刑;王府内外严加看管,朝廷派专人常年驻守监视,子孙承袭皆降等约束,永不得再兴风波。

这般处置,留了父子情分,未开杀子先例,又以国法严惩恶行,圈禁禁锢断了他们为祸民间的可能,既堵上了天下万民的悠悠众口,安抚了受委屈的百姓与王妃,也守住了朱元璋身为父皇那份舍不得杀子的私心。满朝文武无人敢反驳,天下百姓看在眼里,也知晓洪武大帝已然秉公处置,唯有一众藩王垂首认命,各府王妃心中百味杂陈,而朱元璋望着漫天未散的天幕,只剩满心疲惫,再一次在心底无声轻叹:别骂了,别再揭这些旧账了,朕能做的,也只有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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