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全聚焦在两人的身上,七嘴八舌地悄悄讨论着什么。
新一不太自在,他看着快斗,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放下来吧。”
快斗无言,将他搂得更紧了。
新一:“……”
他转头看向别处。
草坪散发着泥土与木头的芬芳,空气凉丝丝的,沁人心脾。
两人踏着鹅卵石小路,悠哉悠哉。
新一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快斗:“为什么大家这么悠闲?”
快斗:“难得下雨,不得好好欣赏。”
新一停住脚步:“那分公司,怎么一天都不休息?”
他记得清楚的很,在分公司的时候,不管遇到沙尘暴,还是天降泥巴,所有人必须按时到达,要是敢迟到,一天工资全扣光。
快斗理所当然地说:“分公司的规矩是分公司的,跟总部有什么关系。”
新一:“……”这双标,真是毫不遮掩。
快斗见他不说话,偏过头看他:“怎么,想替你那些前同事打抱不平?”
“没有。”新一扯了下嘴角,“我哪敢说您啊。”
快斗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用力揉了两下新一的头。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一棵胡杨树下。
这棵胡杨树,新一见过,在照片里。
黑羽一家合照时,这树还没有现在那么大。
现在,这棵树约莫可以合抱二十个成年人,就算不在沙漠生长,那也是个奇观。而今却是在沙漠中看见的,更加让人叹为观止。
春天,正是新芽生长之时,杨树的枝条上挂满了嫩绿的叶片,枝干昂扬指向天上,粗壮的大树根攀附了一群小藤蔓,藤萝系甲。
快斗看向这棵胡杨木,光线照着他的侧脸,他难得神色柔和,只是静静地注视。
“真巧,你们也在这里。”
新一转过头,看见了白衣翩翩的基德。
基德的目光落在新一肩头的那只手上,顿了顿。
“哥。”基德的声音客气又疏离。
“你也来看树?”快斗没话找话。
“路过。”基德说。他走到新一身边,悄悄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并肩站着,仰头看向那棵胡杨。
基德手劲很大,新一挣不开。
新一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感觉自己像一棵被两股风沙同时吹着的胡杨苗,伴随奇怪的负罪感。
好像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他的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不能这样。
他急中生智,想到了一条最快的脱身办法。
“哎哟,肚子痛,放开我,我要去厕所。”
说这句话的时候,新一的声带都在颤抖。
两人一听。各自想着,难道是自己那天太用力,弄坏了?
“我给你找医生。”
“我给你买药。”
“……”
两人关心着新一,手不自觉松开了,新一终于解开束缚。
“不用,小问题。”新一抬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向后退开,“你们慢慢聊。”
他说完,像模像样的捂着疼痛的肚子,小跑进办公大楼。
楼内没有人在,都跑出去看风景了,这正是探查结构的好时机。
新一勾了勾嘴角,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