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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勿上升
10
“宋哥我们去领下一个任务吧。”
“嗯。”
影子继续纠缠着，像他们此刻理不清的心情。
心跳声在阳光里，愈发震耳欲聋。
【指缝间漏下细碎的金光——这个画面也太美了吧我截图了！！！】
【睫毛蹭手心！！！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僵住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吧】
【刘耀文耳朵红得能滴血了！！！原来你也会害羞啊小狗！！！】
【影子交叠在一起......这画面也太美了我要哭了】
【宋总刚才那个“可以了”声音好轻好温柔啊，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第二个任务是过山车。
刘耀文抬头看着前方盘旋如巨龙的钢铁轨道，过山车呼啸而过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最高点的垂直降落几乎接近90度。
“宋哥怕高吗？”刘耀文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迟疑。
宋亚轩整了整衣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不怕。任务而已。”
但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刘耀文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住了笑意。
宋哥真的好可爱啊。
明明害怕，非要装得什么都不怕。
排队的时候，刘耀文一直在说话，絮絮叨叨地讲自己以前的糗事：“我第一次坐过山车是十二岁，我爸带我去的。他下来就吐了，我还能再坐三圈！”
宋亚轩安静地听着，只有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的紧张。
“不过后来我妈知道了，把我爸骂了一顿，说他心大，万一孩子吓出毛病怎么办。”刘耀文笑着说，“我爸说‘你儿子胆子比我还大，能吓出什么毛病’。”
宋亚轩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你爸倒是了解你。”
“宋哥笑了！”
宋亚轩立刻收敛表情。
但刘耀文已经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在他的嘴角。
“宋哥就应该多笑笑，”少年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宋亚轩的耳根烧了起来。
他想说“把手拿开”，想说“别闹”，想说“这里是公共场合”——
但话到嘴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刘耀文看他的眼神，太认真了。
认真到不像在开玩笑。
认真到让他觉得，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队伍排到了他们。
系好安全带后，刘耀文检查了两次宋亚轩的安全杆，还伸手拉了拉，确认锁紧了。
“宋哥，要是害怕的话——”他看向宋亚轩，眼睛里映着蓝天白云，“就抓紧我。”
宋亚轩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山车缓缓爬升。
轨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机械在呻吟。车体越来越高，整个游乐园渐渐尽收眼底——远处的城堡、旋转木马、摩天轮，都变得像玩具一样小。
宋亚轩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起小时候。
不是游乐园，是高处。
他被关在阁楼里，从窗户往下看，看见母亲摔门而去，看见父亲的车消失在街角。
他一个人在阁楼里待了一整天。
没有人来找他。
车体到达最高点。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宋亚轩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听见刘耀文的声音。
“宋亚轩！”
少年喊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宋哥”，是“宋亚轩”。
在急速的狂风中，那个声音被扯得稀碎。
失重感让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过山车俯冲而下，尖叫声、风声、轨道摩擦的声音混成一片——宋亚轩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但他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
宋亚轩睁开眼。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但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了刘耀文。
少年也在看着他。
风把他的T恤吹得鼓起来，头发乱成一团，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像要把整片天空都装进去。
宋亚轩握紧了他的手。
【啊啊啊啊啊刚刚那是告白了吗！！！刘耀文告白了！！！】
【“我喜欢你”——在过山车最高点告白！！！这是什么偶像剧桥段啊！！！】
【宋总听见了吗？？？风那么大他听见了吗？？？】
【等等宋总是不是握紧了刘耀文的手？？？我看见了！！！】
虽然风吹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宋总在笑！！！他绝对在笑！！！】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过山车怎么还没结束】
三分钟后，过山车终于缓缓停下。
宋亚轩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脸色微微发白。
刘耀文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凑过来帮宋亚轩解。
“宋哥你还好吗？”
“......没事。”宋亚轩的声音有些飘。
他站起来的时候，双腿轻微晃了一下。
刘耀文立刻扶住他的腰：“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宋亚轩勉强站直身体。
“宋哥？”刘耀文歪着头看他，“你脸好红，是不是晒的？”
“......嗯。”
刘耀文笑了，没有追问。
他伸手替宋亚轩拨开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刚才在最高点的时候，”宋亚轩终于开口，“你说了什么？”
刘耀文眨眨眼：“宋哥没听见？”
“风太大了。”宋亚轩看着他，“别人的喊声也太大。”
刘耀文看着他那双懵懂的眼睛，笑了。
“那就下次再说。”
他从工作人员那里接过第二个信物——一对迷你过山车形状的钥匙扣，然后两个都塞进宋亚轩手里。
“宋哥保管好哦。”
宋亚轩看着掌心的两个小物件：“你刚才真的说了话？”
“嗯哼。”刘耀文倒退着走，面朝宋亚轩，阳光在他身后铺成一片金色的海，“宋哥就这么在意啊？”
宋亚轩把钥匙扣收进口袋：“随便问问。”
刘耀文笑得更开心了。
【啊啊啊啊“那就下次再说”——刘耀文你怎么忍得住的！！！】
【宋总听见了吧！！！】
【“随便问问”——哈哈哈哈嘴硬王者又上线了】
【刘耀文倒退着走看着宋总那个画面也太好看了吧。】
【宋总把钥匙扣收进口袋了！和便条纸放一起了吧！】
【年下真的好会撩啊，“宋哥就这么在意啊”——这句话也太苏了】
阳光越来越烈，宋亚轩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刘耀文看见不远处的冰淇淋车，眼睛一亮：“宋哥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了。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穿过人群。他跑到冰淇淋车前，低头认真地看着菜单，然后抬起头朝宋亚轩的方向看了一眼，比了个“OK”的手势。
宋亚轩不知道他在比划什么，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很快，刘耀文举着一个冰淇淋盒子跑了回来，笑容比阳光还耀眼。
“宋哥，给！”他把冰淇淋递过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就买了混合的——草莓、香草、巧克力，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吧？”
宋亚轩接过冰淇淋，低头看了一眼。
三个球，每个都圆滚滚的，没有一个是化掉的。
这个人跑得真快。
“只有这一盒？”宋亚轩挑眉看着他。
“呃......”刘耀文心虚地挠了挠头，“我忘了给自己买了。”
宋亚轩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因为跑得太急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我吃不完，”宋亚轩把冰淇淋递过去，“一起吃。”
刘耀文愣了一下，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真的吗？”
“嗯。”
“谢谢宋哥！”
刘耀文接过冰淇淋，挖了一勺草莓味的，然后递回给宋亚轩。
宋亚轩挖了一勺香草味的。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在盛夏的游乐园里，分食一盒冰淇淋。
阳光很烈，冰淇淋化得很快。
草莓味的汁液顺着蛋筒往下淌，刘耀文低头舔了一口，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沾着一点粉色的奶油。
宋亚轩看着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刘耀文问。
“没什么。”宋亚轩别过脸，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他，“擦擦嘴。”
刘耀文接过纸巾，却没有擦嘴，而是凑近了一些：“宋哥帮我擦？”
“......”
宋亚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嘴角那点粉色的奶油。
他伸手，用纸巾轻轻擦过刘耀文的嘴角。
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他。
“好了。”宋亚轩收回手，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口袋。
刘耀文摸了摸被擦过的嘴角，笑得像个傻子。
【这不是间接接吻是什么！！！】
【宋总帮他擦了！！！用手擦的！！！】
【年下真的好会啊，“宋哥帮我擦”——你怎么这么会撒娇啊小狗】
【完了完了这两个人已经没救了】
最终冰淇淋还没吃完就化成了一滩水。
刘耀文看着手里那滩粉白色的液体，有些遗憾地说：“化得好快。”
“走吧，继续下个任务。”宋亚轩率先转身。
“好嘞宋哥！”
第三个任务是摩天轮。
刘耀文看着任务卡上“摩天轮”三个字，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宋哥，第三个任务是摩天轮诶！”
宋亚轩抬头看着缓缓转动的巨大轮盘，每一个小舱都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升到最高点，然后慢慢落下来。
“走吧。”
排队的时候，刘耀文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宋亚轩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少年正在看摩天轮，表情很认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宋亚轩问。
刘耀文转过头，看着他，笑了：“在想，听说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宋亚轩差点被口水呛到：“......我们是情侣？”
“现在不是，”刘耀文向前倾了倾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像话，“但谁知道以后呢？”
宋亚轩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没有说话。
轮到他俩的时候，工作人员打开小舱的门。
刘耀文侧身让宋亚轩先进去，然后跟在他身后，在对面坐下。
小舱缓缓上升。
地面越来越远，人群越来越小，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宋亚轩坐在刘耀文对面，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安全距离。
但他知道，这个距离正在一点一点缩短。
摩天轮升到一半的时候，刘耀文忽然开口：“宋哥，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喜欢坐摩天轮。”
“为什么？”
“因为可以在最高的地方看到整个城市。”刘耀文看着窗外，“所有的房子、所有的路、所有的人，都变得很小很小。好像所有的问题也都会变小。”
宋亚轩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整个游乐园尽收眼底，远处的建筑群像积木一样排列着，天际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小时候，”宋亚轩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经常一个人待着。”
刘耀文转过头看他。
“不是喜欢一个人，是只能一个人。”宋亚轩的目光还停留在窗外，“有些地方，你出不去。有些声音，你躲不掉。”
他没有说更多。
但刘耀文听懂了。
“宋哥，”刘耀文的声音也很轻，“以后不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可以找我。”
宋亚轩转过头看他。
“我可能不太会说话，可能有时候会吵到你，”刘耀文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可以陪着你。”
“不用说话，不用做什么，就陪着。”
宋亚轩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摩天轮继续上升。
“刘耀文。”宋亚轩开口。
“嗯？”
“你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想问“你为什么要陪着我”，想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但他发现，这些问题都不需要问。
因为答案他早就知道了。
因为你是宋亚轩。
就只是因为是你。
“没什么。”宋亚轩说。
刘耀文看着他，笑了，没有追问。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
整个游乐园尽收眼底，远处是连绵的山，再远处是模糊的天际线。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刘耀文忽然伸手。
“宋哥头发乱了。”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宋亚轩的额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到底是头发乱了，还是心乱了，恐怕只有刘耀文自己知道了。
宋亚轩本该躲开的。
他一直都不习惯别人的触碰，尤其是这种温柔的、不带任何目的的触碰。
但这次，他却没有躲。
他看着刘耀文近在咫尺的脸，能数清他的睫毛，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呼吸纠缠。
空气变得很薄很薄，薄到几乎无法呼吸。
“砰——”
小舱轻微摇晃了一下。
两个人都回过神来。
刘耀文收回手，坐回原位，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若无其事地指向窗外：“宋哥快看，那边好像有活动！”
宋亚轩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窗外是橘色的晚霞，和慢慢下沉的落日。
很美。
但他刚才看的，不是窗外。
【啊啊啊怎么没有接吻但是比接吻还要暧昧！！！】
【“宋哥头发乱了”——刘耀文你每次都找这种借口不累吗哈哈哈哈】
【宋总这次没有躲！！！他居然没有躲！！！】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吧！】
【我窒息了我要窒息了！】
【虽然没有亲上但是我的心跳已经过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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