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随手翻了翻助理递来的、刘宇宁接下来一整月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字从天亮排到深夜,连半天空隙都没有。她指尖轻轻按在纸上,眉头微蹙,语气里全是不赞同。
“这行程也太夸张了,连睡够四个小时都难,你是铁打的吗?”
她抬眼看他,眼底明晃晃都是心疼。
刘宇宁刚卸完妆,眉眼还带着倦意,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温的。
“我知道你心疼。”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可舞台对我来说不一样,能多唱几首、多站几次,我就想抓住。”
“而且……”他轻轻蹭了蹭她,“我一想到不管多晚,你都在等我,就不觉得累了。”
沈知鸢心口一软,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他轻轻按住后背。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硬扛。真撑不住了,我第一个就去找你告状。”
他语气认真,又带着点哄她的软意。
“你别替我担心,你安安稳稳陪着我,就是我最好的休息。”
沈知鸢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带着点危险的软威胁,看得刘宇宁心里轻轻一紧。
她语气慢悠悠的,每个字都清晰又温柔,却杀伤力十足:
“刘宇宁,我可把话放这儿——你要是敢把自己熬到生病,你知道后果的哦?”
刘宇宁喉结轻轻动了动,立刻乖乖收敛了所有逞强,秒变乖巧,伸手抱住她蹭了蹭,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知道知道……我错了还不行嘛。
我一定好好吃饭,好好眯一会儿,绝不硬扛,绝不生病。”
“真的?”她挑眉。
“真的!比珍珠还真!”
他把头埋在她颈窝,连连保证,半点不敢敷衍。
他谁都不怕,就怕沈知鸢用这种又温柔又狠的语气跟他说话。
别人是怕她强势,他是怕她心疼。
沈知鸢挑了挑眉,笑意又甜又危险,慢悠悠丢出一句:
“到时候你要是真病倒了,我就穿那条最性感的露背长裙去参加活动,又露腿又亮眼,专挑你最怕的那种。”
刘宇宁原本还乖乖靠在她怀里,一听这话瞬间僵住,耳尖“唰”地就红了,眼睛都瞪圆了一点,又气又没辙,只能死死把人抱紧。
“……沈知鸢,你狠。”
他咬着牙低声嘟囔,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狗狗。
“我不生病还不行吗……”
“我乖乖休息,乖乖吃饭,绝不硬扛,你别乱来。”
沈知鸢看着他这又慌又急、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行,这下拿捏得死死的了。
刘宇宁看着知鸢的笑容,脸上那点故作轻松的劲儿瞬间全没了,眼睛都微微睁大,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紧,整个人都绷住了。
他是真的慌了,语气都急了,带着点无措和紧张:
“别、别别别……宝贝,我错了,我真错了。”
一想到她穿那条又露背又露腿、艳压全场的裙子出现在活动上,被一堆人盯着看,他头皮都发麻,那点疲惫瞬间被危机感冲得干干净净。
“我不熬了,我真不硬扛了,”他把头埋在她颈边,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实打实的害怕,“我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彩排间隙就休息,绝对不让自己生病,你千万别穿那个去……”
沈知鸢挑眉,故意慢悠悠地逗他:
“哦?现在知道怕了?”
刘宇宁用力点头,抱得更紧,生怕她下一秒就当真:
“怕,我真怕。你别惩罚我,我一定乖乖听话。”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沈知鸢用他最在意的事拿捏他。
而她,精准得很。
沈知鸢是什么人?
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都能穿出一身清冷禁欲的勾人劲儿,气质摆在那儿,往人群里一站,视线根本挪不开。
刘宇宁比谁都清楚。
所以她一说出那句“穿最性感的露背露腿裙去活动”,他不是慌,是真的怕了。
他立刻收紧手臂,把人死死圈在怀里,脸都埋在她颈窝,声音又急又闷,带着点委屈又强势的占有欲:
“不准……不准穿。”
“你随便穿件大衣都有人盯着看,更别说那种裙子,我想都不敢想。”
他平时再淡定、再稳重,一碰到她被别人盯着看这件事,瞬间破防。
别人看一眼,他都在心里默默记一笔,更别说她故意穿得亮眼去公开场合。
“我身体我自己会顾好,我不逞强、不硬熬、不把自己累病,你说什么我都听。”
他抬头看她,眼神又认真又慌,一字一句保证:
“你别穿出去给别人看,你只能美给我一个人看。”
沈知鸢看着他这副紧张到不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紧绷的脸。
“知道了,逗你的。”
刘宇宁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放开她,下巴重重搁在她肩上,闷闷地嘟囔:
“以后不准拿这个吓我……我真的怕。”
他什么舞台压力、赶场疲惫都不怕,
唯独怕——
他的女孩,被别人多看一眼。
沈知鸢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衬衫领口,挑眉笑得又甜又危险,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
“只要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硬扛、不生病,这条裙子我就暂时给你锁起来,谁也不给看。”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一点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十足的拿捏:
“可你要是真敢把自己熬倒、累到生病——”
“我就连续一个月,天天换着最性感的裙子去参加活动,露背、露腿、怎么勾人怎么来。”
她抬眼望进他眼底,笑意浅浅,杀伤力拉满:
“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更难受。”
刘宇宁整个人都僵住,彻底慌得不行,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头皮都发麻,占有欲和危机感直接炸到顶。
他立刻把头埋进她颈窝,又慌又乖地连连求饶,声音都带着点委屈:
“我不生病!我绝对不生病!我好好的!”
“你别这么对我……我真的受不了。”
“我听话,我全程听话,你说什么是什么。”
“只要你不穿给别人看,我什么都依你。”
沈知鸢看着怀里彻底被拿捏住的人,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行,这下是真的拴得牢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