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罪主(路西法)X张极
色欲罪主(阿斯莫德)X张泽禹
高冷纯情极X爱撩毒舌禹
病房里,窗户敞开着,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演技不错,神态差点意思。”身着西装的人神情漠然,他站在张极方才站的地方冷冷看着病床边站着的张泽禹,“眼神要再痛苦些,这样才逼真。”
红色西装上点缀着珍贵的珠宝和饰品,黑色蛛网从后背爬上肩膀,几缕轻纱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飘动。
床上的被子烧出了一个大窟窿,未熄灭的火焰冒着点点火星,那人打了个响指整张床熊熊燃烧,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要你管。”张泽禹用手扇了扇鼻前,灰烬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了好几下,“死冒牌货。”
“那没办法,谁让我跟他长的一样。”说话的人是米凯尔的转世,前世他和路西法是双生,神情和样貌极度相似,经常被天堂的天使们认错。
遇见张极之前他就先和米凯尔碰了面,前世他并不知道路西法有个双生,用人类的话叫双胞胎。
大名鼎鼎的明星米凯尔,他的宣传海报贴的到处都是,寻人心切的张泽禹对路西法的认知少之又少,有段时间把米凯尔当成了路西法的转世。
他在人间隐藏的很好,米凯尔也找了他许久,有次米凯尔出席活动在后台整理着装,张泽禹得到机会假装工作人员混了进去。
结果米凯尔一眼就识破他的伪装,恶魔浑身散发的气息在天使的眼中根本无处可躲,那时不明白前因后果的张泽禹不敢在人间贸然出手,他不认识米凯尔,不知道除了路西法还有其他的天使来到人间。
他一直以为转世之后的路西法讨厌他,嫌他力量太过渺小,就像当初如若不是自己刚刚诞生,可能就会一巴掌拍死他。
他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舔狗,跟个狗仔一样关注米凯尔的行踪和消息,偷偷花钱给他打榜买应援周边支持他,追他的影视剧部部不落,通宵是常有的事。
有次,米凯尔直接冲到他家里,房间里的张泽禹正在熟睡他一把把人抓起来,愤怒地质问,“你到底要干嘛?是我在监视你还是你在监视我?怎么哪都有你,一年之内我在粉丝堆里看到你好多次了,不好好当你的罪主在这追星,有什么前途?”
米凯尔来到人间也依旧改不了生性多疑的习惯,那时候色欲刚刚诞生不久几乎没有什么能量,根本不可能杀死一个成年的天使,介于色欲还在“嫌疑人”范围内他决定静观其变,没想到反倒是他被监视。
还在睡眼惺忪的张泽禹分不清状况,把米凯尔当成路西法,刚开机就死死抱住人家腿不松开,嘴里嚷嚷着“路西法大人什么的。”
米凯尔当场石化,被天使认错他早已习惯,被恶魔认错不可原谅,一气之下他在人间现出了真身,只有一刹那的天使光环和翅膀,张泽禹一瞬间看清了他的身份。
他从地上弹起来,眼神瞬间变得清醒,指着米凯尔鼻子说他是冒牌货,米凯尔厌恶有人把他和恶魔相提并论,碍于在人间不能随便动用力量,他借用人类解决问题的方法把他挂在网上,让喷子网友来惩罚他,网友十分给力地把张泽禹黑了一年,那一年里张泽禹甚至不敢出门。
米凯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在人间现出真身担心会被天堂追踪,借着出国进修演技的由头躲避定位,躲了一年才回来,一个天使不能光明正大露面,绝对是耻辱,一回来就找上张泽禹出气,做足功课之后把他打了个半死。
这不,今天又来了。
张泽禹简直没眼看,“你这一身骚包的造型谁给你做的,丑死了。”
“丑?你以前可不这么想,之前不知道是谁的房间里贴满了我的照片,大多数都是这样的造型。”米凯尔贱兮兮撩了撩他的三七分发型。
“以前怪我眼瞎,真心错付,现在你有多远滚多远。”张泽禹翻了个白眼,场面对他杀伤力太大他没眼看。
如果可以,他简直想回到过去把那个死死抱住米凯尔大腿的脑残给暴打一顿,怎么那么丢人。
“恶魔还知道真心呢,看来你在人间学了不少。”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一身红,骚的透顶,还说什么红色代表吉祥。”张泽禹快速反击。
“你说什么,再说一句。”
“我就说,多大年纪了,骚包。”张泽禹不以为然向他挑了挑眉,“有本事别用你那个火,你想死我还不想呢,把天堂的人招来,咱俩都得完。”
米凯尔皮笑肉不笑,“按人类的年龄算,我今年才二十二,哪老了?”
“你比我岁数都大,搁这装嫩,你的良心不会痛么,我才十七,我没出生时你已经是个大叔了。”张泽禹抱着臂洋洋得意。
米凯尔眯了眯眼,快速闪身到张泽禹面前一把掐住人纤细的脖颈,自始至终张泽禹都镇静自若,他淡淡开口,“你不是天使么,天使最讨厌恶魔,一旦杀了我你也就变成恶魔了。”
闻言,米凯尔的手一顿,犹豫期间没注意房间悄摸摸进了其他人,见状,张极神色凝重,快步走来伸手捉住这人的胳膊,手上暗自发力,“放手。”
不想惹是生非的米凯尔大手一挥,挣脱之后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你没事吧,喂……”张极没看到那人的长相,察觉到病房的动静敲门不见人答应这才一把冲进来,他伸出手在神经病面前晃了晃。
“我没事,好着呢。”张泽禹扒拉开他的手。
闻言,张极不可置信般用手指着窗户,“那个红色衣服的人怎么回事?这里可是医院五楼。”
“放心,他也没事。”
不信邪的张极扒着窗户往下看,谁知道米凯尔根本没走,他一手扒拉着窗户沿一手捂着自己下半张脸,米凯尔原以为会是张泽禹结果来的却是路西法转世,他也吓了一跳,一个没抓稳坠了楼,张极亲眼看到那人在砸向地面之前消失了。
他不可置信般揉了揉眼睛,“他……没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那人凭空消失。
“你看错了。”张泽禹飘在他旁边幽幽道。
如此怪异的现象发生在身边,张极觉得自己也快变成神经病了,他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指着窗外的手转头颤了颤指向自己,“难道我也是神经病?”
“maybe?”张泽禹歪了歪头拽了一句英文。
注意到病房里少了个东西,张极将目光转向了病房里唯一的“活物”张泽禹,“说,床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张泽禹心不在焉吹了吹口哨,心里把米凯尔那个坑货骂了一百遍,让人类看到了米凯尔施法,张极打断他的神游,掰着张泽禹的下颌骨将他的视线转到那一堆灰烬。
“如果是失火根本不可能烧的这么快,连木头渣子都没有,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张极对唯物主义深信不疑,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两人互相对视,火药味十足,张泽禹吊儿郎当攀上张极的脸被躲开,手从脖子滑到胸膛再到小腹,他缓缓走近张极,后者不再躲闪,张泽禹挑了挑眉。
哟,纯情小子硬气了?
不假思索地,张泽禹的手从小腹直接滑到宽厚的背部,在背上虚空游走至尾椎骨时张极颤了颤,他快速弹开,羞愤耻辱感涌上全身,他再也忍不住,“大胆,你以为我会让你碰到我的屁股么?你这个色魔!”
“我就是啊。”张泽禹眨了眨眼表示承认。
米凯尔暴露的事暂时被张泽禹用不正经手段瞒住,不能被人类发现这一点,他们暂时站在了统一战线。
——
次日,新的环境新的学校新的班级,张极已经习惯从一个环境搬到另一个环境,熟悉之后再转移到下一个环境。
所以,他几乎没有什么知心朋友,被外界冠上“高冷”的标签,只有他自己知道,交了朋友时长不久很快就会分开,他经历过多次最后都冰冷躺在联系人列表里,再也没有了联系,新的置顶班级把他们给刷了下去,久而久之也就对交朋友不再抱有期望。
他跟着班主任像之前一样进入新的教室,自我介绍又是熟悉的“张极”两个字,之后便惜字如金一般,“老师,我的座位在哪?”
忽略掉班级里的一阵唏嘘声,顺着班主任所指的方向他迈开步子,最后一排的双人桌正好有最后一个座位,他把书包放进抽屉里点开蓝牙开始听歌,两眼一闭就是睡。
侧边带有白色条纹的黑色校服穿在他身上刚刚好,迎面扑来一阵男高的气质,放在小说里,高低得暗恋他个三年,由于张极是高二转校生,所以只剩不到两年。
讲台上老师讲的知识点他已经全部都掌握,之前的学校进度快一些,他已经把高二的内容提前学完了。
两节课过去,张极如释重负般去了走廊,三楼的走廊视野开阔,下边人的面孔也能看清,他百无聊赖欣赏着花坛里新长出来的花,随处可见的品种长满了一整个绿化带,在这春天把烂漫带给了整所校园。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略微熟悉的面孔,定睛一看。
!
他怎么出院了?
感受到头顶的视线,张泽禹抬头,两道视线相撞张泽禹立刻收回目光,撒开腿往教学楼盲区里跑,他躲在一楼厕所里边没再出来。
张泽禹平复了心情,医院实在是无聊,他索性直接出院回学校,未曾想那人竟然也在这上学,之前怎么没见过他?
不怪他眼神好,只因学校里颜值高的他都记在脑海里,印象中没有这人的面孔,又穿着这所学校的校服,转念一想猜到他是转校生。
天杀的,好巧不巧,转来我们学校,方才他站着走廊正对着的是自己的班级,难不成……
!
他转在我的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