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雷狮今天有点很奇怪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是不让我知道的事情,安迷修很好奇雷狮到底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安迷修端着刚温好的牛奶走进书房时,雷狮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听见的话。
“……东西都备齐了?别出岔子,那家伙眼睛尖得很……”
听到脚步声,雷狮猛地回头,飞快地对着手机说了句“先这样”就挂断了,转身时脸上已经堆起惯常的笑:“醒了?”
安迷修把牛奶递给他,目光在他略显慌乱的耳尖上停了停:“在跟谁打电话?神神秘秘的。”
“还能有谁,卡米尔呗,说公司那点破事。”雷狮接过牛奶一饮而尽,杯底磕在掌心发出轻响,像是在掩饰什么,“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被你翻身的动静吵醒了。”安迷修挑眉,他明明记得雷狮今晚睡得格外沉,“你最近总往书房跑,到底在忙什么?”
雷狮避开他的目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能忙什么,给你准备惊喜呗。”
“惊喜?”安迷修追问,“什么惊喜?”
“说了就不叫惊喜了。”雷狮笑着把他往卧室推,“快去睡,不然明天有你累的。”
接下来的几天,雷狮的“神秘”变本加厉。早上出门时说去公司,安迷修却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到张游乐园的门票;晚上借口加班,回来时袖口沾着点奶油渍,说是“卡米尔打翻了蛋糕”;甚至连卡米尔打来电话,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安迷修,语气含糊得像在打暗号。
安迷修不是没想过偷偷跟着,可每次都被雷狮不动声色地甩开。那天他假装去超市,刚走到楼下就被雷狮的车拦住,车窗降下,雷狮叼着根棒棒糖笑:“买什么?我让卡米尔送过来,你乖乖回家待着。”
被“押”回家时,安迷修靠在副驾驶座上,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去年他生日,雷狮也是这样神神秘秘,最后带他去了南法的薰衣草田,说“欠你的蜜月,现在补上”。
“雷狮,”他忽然开口,“你该不会又在折腾什么大场面吧?其实不用……”
“闭嘴。”雷狮打断他,语气却软得很,“我乐意。”
直到周五晚上,雷狮突然把他的眼睛蒙上,牵着他往前走。脚下的路从地毯变成石板,耳边传来熟悉的笑声,安迷修的心猛地一跳——是金的声音。
眼罩被摘下时,安迷修愣住了。
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山顶餐厅,被重新布置过,挂满了星星灯,格瑞和金举着气球站在不远处,卡米尔手里捧着个蛋糕,连圣空星王都难得出席,正笑着朝他点头。
雷狮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笨骑士,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安迷修看着餐桌上摆着的相框——是三年前他们在这儿拍的第一张合照,他被雷狮逗得脸红,眼里却全是笑意。他当然记得,今天是他们确定关系的纪念日。
“你搞这么大阵仗……”安迷修的声音有点哽咽,转身时撞进雷狮含笑的眼睛里,“卡米尔的工作怎么办?金不用陪格瑞吗?还有圣空星王……”
“他们都乐意来。”雷狮从口袋里拿出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打开——里面不是戒指,是枚小小的船锚吊坠,和他自己脖子上戴的那枚一模一样,“以前总说你死板,其实我才是,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安迷修,这三年……”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金在旁边急得小声喊:“说啊格瑞教你的情话呢!”
雷狮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安迷修,眼神忽然变得格外认真:“这三年,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海盗船上的自由更让我踏实。以后的日子,还想跟你一起过,行不行?”
安迷修看着他耳尖的红,看着他手里那枚被体温焐热的吊坠,忽然笑了,伸手把他拉起来:“雷狮,你早就知道答案了。”
远处的烟花突然炸开,金欢呼着抱住格瑞,卡米尔悄悄抹了把眼角,圣空星王举着酒杯,眼里带着欣慰的笑。雷狮把吊坠戴在安迷修脖子上,低头吻住他的唇,带着晚风的凉和蛋糕的甜。
安迷修闭上眼,忽然觉得那些被瞒着的小秘密,那些神神秘秘的忙碌,都变成了此刻最温柔的答案——原来有人把你的每个日子都记在心上,用笨拙的方式,偷偷准备着一场又一场的惊喜。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