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和安迷修补了婚礼以后格瑞就突然开翘明白什么是浪漫雷狮以为格瑞不会开窍就像木鱼脑袋一样
格瑞和金的订婚宴定在湖边的玻璃花房,安迷修站在门口时,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满室的白玫瑰缠绕着藤蔓,天花板垂下无数串星星灯,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槟香。
“这……是格瑞布置的?”安迷修转头看向雷狮,眼里满是惊讶。他印象里的格瑞,连送礼物都只会选“实用的实验器材周边”,怎么突然开窍了?
雷狮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不远处格瑞正给金整理领结,动作算不上熟练,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忍不住嗤笑:“看来是被我们的婚礼刺激到了,这木鱼脑袋总算敲出点声了。”
他们的婚礼办得热闹又张扬,雷狮包下了整片海岛,请了乐队放了烟花,甚至逼着格瑞上台当伴郎,还故意在交换戒指时亲得安迷修喘不过气。当时格瑞全程面无表情,雷狮还嘲笑他“这辈子都学不会浪漫”,没想到才过三个月,这家伙就憋了这么大个招。
金穿着浅蓝的西装,领口别着朵白玫瑰,正踮着脚跟格瑞说悄悄话,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格瑞听着听着,忽然低头在他额角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得让雷狮都惊了:“哟,这木头还学会偷袭了?”
安迷修笑着肘了他一下:“别总说人家。”他看着花房角落里的展示架,上面摆着一叠相册——从两人第一次去枫叶谷的合影,到格瑞获奖时金扑在他怀里的抓拍,甚至还有金睡着时格瑞偷偷拍的侧脸,每张照片旁边都贴着张小纸条,写着“2023.10.25 金说枫叶像小扇子”“2024.3.17 他比奖杯更让我想笑”。
“你看,”安迷修轻声说,“他不是不会,只是把浪漫藏得很深而已。”
晚宴时,格瑞突然牵着金走上台。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金紧张得手心冒汗,格瑞却握紧了他的手,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清晰又认真:“金总说我不懂浪漫,其实我都记着。你说想看萤火虫,我查了三个月的栖息地;你说喜欢这家店的蛋糕,我每周三都去排队;你说……”他顿了顿,低头看着金亮晶晶的眼睛,“你说想和我过一辈子,我从遇见你的那天起,就在等这句话了。”
台下瞬间响起掌声,金扑进他怀里,哭得肩膀都在抖:“格瑞你坏蛋……居然偷偷准备这么多……”
雷狮在下面吹了声口哨,撞了撞安迷修的胳膊:“行啊,这木头比我会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眼底却全是笑意。
安迷修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人,忽然想起婚礼那天,雷狮在漫天烟花下对他说:“安迷修,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没放过你。”原来浪漫从没有固定的模样,有人是轰轰烈烈的烟花,有人是细水长流的惦念,核心都是藏不住的在意。
散场时,金拉着安迷修的手,兴奋地说:“安迷修你知道吗?格瑞昨天还笨手笨脚地学系领结,被我笑了好久!”格瑞跟在后面,耳尖红透,却没反驳,只是把金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雷狮看着这一幕,忽然低笑:“看来以后有得玩了,至少吵架时,这木头不会再只会说‘对不起’了。”
安迷修笑着点头,晚风带着白玫瑰的香气拂过,远处的星星灯还在闪烁。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开窍,不过是因为心里有了想珍惜的人,所以愿意笨拙地学着温柔,把所有的在意都摊开在对方眼前。
就像此刻格瑞眼里的紧张和温柔,像金嘴角擦不掉的笑意,像那句藏在晚风里的“原来你早就把我放在心上了”。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