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宿主，您已经连续四天睡眠不足五小时了。”
苏晚晚： “我知道。”
系统： “今晚再不休息，您的身体会出问题。”
苏晚晚： “我知道。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苏晚晚坐在出租屋的小书桌前，台灯开到最亮，面前摊着一堆材料。
彩纸、马克笔、亮片、胶棒、剪刀。
她在做应援手幅。
明天是出道后的第一个粉丝见面会，公司准备了官方应援物，但苏晚晚觉得——不够。
她想做点不一样的。
七个人的，每个人都不一样。
系统： “宿主，您已经画了三个小时了。”
苏晚晚： “马嘉祺的刚画完，还有六个。”
系统： “您明天还要早起跟通告。”
苏晚晚： “做完就睡。”
她拿起马克笔，在第二张彩纸上写字。
丁程鑫——你一笑，天就晴了。
写完觉得太土了，划掉，重写。
丁程鑫——舞台上的王，舞台下的光。
还是土。
她想了想，写下：
丁程鑫——谢谢你一直发光。
嗯，这个可以。
第三张。
宋亚轩——你的笑容是糖，甜到我心慌。
写完她自己笑了。
苏晚晚： “这个好肉麻。”
系统： “宿主，您确定宋亚轩会喜欢这种风格吗？”
苏晚晚： “他什么风格都喜欢。他是宋亚轩。”
第四张，刘耀文。
刘耀文——狼崽长大，光芒万丈。
第五张，张真源。
张真源——温柔是世间至高的力量。
第六张，严浩翔。
严浩翔——归来的少年，更值得被爱。
第七张，贺峻霖。
贺峻霖——你是太阳，不需要借谁的光。
七张手幅，七种颜色，七句不一样的话。
苏晚晚把最后一张画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她趴在桌上，想眯一会儿，然后——
系统： “宿主，天亮了吗？”
苏晚晚： “……我睡着了？”
系统： “睡了四小时。”
苏晚晚： “什么？！我不是说眯一会儿吗！”
系统： “您眯了四个小时的一会儿。”
苏晚晚跳起来，抓起七张手幅，塞进包里，冲出门。
早上八点，粉丝见面会现场。
后台忙成一团。
七个人在化妆间里换衣服、做发型、对台本。
苏晚晚缩在角落，把那七张手幅又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有没有错别字。
有没有颜色涂出界。
有没有亮片没粘牢。
都没有。
但她不敢拿出去。
苏晚晚： “系统，这个会不会太幼稚了？”
系统： “会。”
苏晚晚： “……那我还送不送？”
系统： “您熬夜做的，不送就浪费了。”
苏晚晚： “你说得好有道理。”
她把七张手幅卷起来，用七根不同颜色的丝带绑好，塞进了包里。
等见面会结束了再给吧。
现在给的话，万一他们觉得幼稚，影响舞台状态怎么办。
她这样想着。
见面会开始了。
苏晚晚站在侧台，手里握着对讲机，负责监听舞台上的情况。
七个人站在台上，闪光灯对着他们，几百个粉丝在台下尖叫。
苏晚晚的视角，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
但她不需要看脸——她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表情。
马嘉祺一定站得很直，表情沉稳，偶尔微微点头。
丁程鑫一定在笑，眼睛弯弯的，对着每一个方向的粉丝挥手。
宋亚轩一定是最活泼的那个，蹦蹦跳跳的，像一只快乐的小狗。
刘耀文一定在耍酷，肩膀绷着，下巴微扬，但耳朵尖是红的。
张真源一定在默默观察所有人，确认每个人都在状态。
严浩翔一定在认真看每一个粉丝的应援牌，记住那些名字。
贺峻霖一定在带动气氛，喊着“爆米花”，让全场更嗨。
苏晚晚站在侧台，手里握着那七张手幅，心跳得很快。
她想冲上去，把手幅递给他们。
但她不能。
她只是助理。
助理应该待在侧台，递水，递麦，递纸巾。
不应该出现在舞台上。
见面会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粉丝互动。
主持人说：“接下来，我们请几位成员到台下来，和粉丝近距离互动！”
宋亚轩第一个跑下台。
他跑的方向，是侧台。
苏晚晚愣了一下。
他想干嘛？
宋亚轩（走到侧台边，压低声音）： “姐姐，你手里拿的什么？”
苏晚晚： “……没什么。”
宋亚轩： “我看到了，彩色的，绑着丝带。”
苏晚晚： “那是……我自己做的应援手幅。”
宋亚轩（眼睛一亮）： “给我的？”
苏晚晚： “……嗯。每个人都有。”
宋亚轩： “那我的呢？我要看！”
苏晚晚： “等见面会结束再——”
宋亚轩： “现在就要。”
他伸出手，不像在开玩笑。
苏晚晚犹豫了两秒，从那一卷手幅里抽出了橙色的那根——宋亚轩的。
丝带上写着他的名字。
宋亚轩打开，展开那张手幅。
宋亚轩——你的笑容是糖，甜到我心慌。
他看了三秒。
苏晚晚紧张得手心出汗。
是不是太肉麻了？
是不是太幼稚了？
他是不是觉得——
宋亚轩（抬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这个……真的是你做的？”
苏晚晚： “嗯。”
宋亚轩： “你什么时候做的？”
苏晚晚： “昨天晚上。”
宋亚轩： “你不是每天都很晚才下班吗？哪里来的时间？”
苏晚晚： “……下班之后做的。”
宋亚轩： “那你不睡觉吗？”
苏晚晚： “睡了四个小时。”
宋亚轩的眼眶突然红了。
苏晚晚慌了。
苏晚晚： “你别哭啊！你的妆会花的！”
宋亚轩： “我没哭。”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脸上是笑着的。
宋亚轩： “这是我收到过最用心的应援手幅。”
苏晚晚： “我随便做的……”
宋亚轩： “你又骗人。”
他拿着那张手幅，走回了台上。
苏晚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她看到——宋亚轩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几百个粉丝，举起了那张手幅。
对着所有人。
宋亚轩（对着话筒）： “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
台下尖叫声震耳欲聋。
粉丝们看不清手幅上写了什么，只知道是橙色的，是宋亚轩的颜色。
宋亚轩把手幅举得很高，像举着一面旗。
苏晚晚在侧台，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
系统： “宿主，您的心率已经突破120了。”
苏晚晚： “他……他在干嘛……”
系统： “他在给您回应。”
见面会结束后，后台。
苏晚晚正在收拾东西，宋亚轩跑过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那张手幅。
宋亚轩： “姐姐，这张手幅我能带走吗？”
苏晚晚： “本来就是给你的。”
宋亚轩： “那就好。我要把它贴在宿舍墙上。”
苏晚晚： “……你认真的？”
宋亚轩： “当然。这是你给我做的第一份礼物，我要留一辈子。”
苏晚晚的脸一下子红了。
苏晚晚： “什么叫一辈子……太夸张了……”
宋亚轩： “不夸张。你熬夜做的，四个小时睡眠，就为了给我做一张手幅。”
苏晚晚： “我给每个人都做了……”
宋亚轩： “但我的这句最好听。”
他笑了，眼睛弯弯的。
宋亚轩： “你的笑容是糖，甜到我心慌。——你真的很会写。”
苏晚晚： “我随便写的……”
宋亚轩： “骗人。你写的时候一定在想我。”
苏晚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她确实想他了。
想他的笑，想他的声音，想他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
但她不会承认的。
宋亚轩（突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姐姐，我跟你说个秘密。”
苏晚晚： “什么？”
宋亚轩： “你做的这张手幅，比我收到的所有官方应援物都好看。”
苏晚晚： “……你太夸张了。”
宋亚轩： “我没有夸张。因为官方的是给‘粉丝’的，你的是给‘我’的。”
苏晚晚看着他的眼睛，清澈的、认真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
熬夜到凌晨一点半，只睡四个小时，画了七张手幅，值了。
不是值了。
是太值了。
宋亚轩（把手幅小心地卷起来，系好丝带）： “姐姐，以后你做的东西，只给我一个人好不好？”
苏晚晚： “不好。我给每个人都做了。”
宋亚轩： “那我排第一个。”
苏晚晚： “按年龄排，你排第三。”
宋亚轩（撇嘴）： “那我要跟马哥换。”
苏晚晚： “你去跟他说。”
宋亚轩： “……算了，他那个眼神我害怕。”
苏晚晚笑了。
宋亚轩把手幅揣进怀里，转身跑了。
跑了两步，又回头。
宋亚轩： “姐姐，你今晚早点睡。不要再熬夜了。”
苏晚晚： “好。”
宋亚轩： “你每次都说话不算数。”
苏晚晚： “这次真的。”
宋亚轩： “那你发誓。”
苏晚晚： “我发誓。”
宋亚轩： “你要是再熬夜，你就是小猪。”
苏晚晚： “……好，我是小猪。”
宋亚轩满意地笑了，挥了挥手，消失了在走廊尽头。
苏晚晚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系统： “宋亚轩好感度+6。当前总分18。”
苏晚晚： “加这么多？”
系统： “他说‘你是给我的’的时候，好感度有显著提升。”
苏晚晚： “……他说的明明是‘你的是给‘我’的’。”
系统： “系统听到了。也是加的。”
苏晚晚把那剩下的六张手幅拿出来，一张一张看。
丁程鑫——谢谢你一直发光。
刘耀文——狼崽长大，光芒万丈。
张真源——温柔是世间至高的力量。
严浩翔——归来的少年，更值得被爱。
贺峻霖——你是太阳，不需要借谁的光。
还有马嘉祺的。
马嘉祺——不用什么都扛着，我们都在。
她看着那句“我们都在”，突然觉得有点想哭。
她写的时候，是在对自己说吗？
还是在对他？
还是在对他们所有人？
苏晚晚（小声）： “系统，你说……他们会喜欢吗？”
系统： “宋亚轩已经给了答案。”
苏晚晚把那六张手幅小心地收好。
明天再给他们吧。
今天太晚了。
她走出后台，走廊里很安静。
手机震了一下。
宋亚轩：姐姐，我到宿舍了。你的手幅我已经贴在墙上了。照片发你了。
苏晚晚点开照片。
宋亚轩的房间，床头的那面墙上，橙色的手幅贴在最中间的位置。
旁边是其他成员的合照、粉丝的信、和一些贴纸。
但那张手幅，在最中间。
宋亚轩：以后我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写的字了。
宋亚轩：你的笑容是糖，甜到我心慌。——我觉得你才是糖。
苏晚晚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
苏晚晚： “系统。”
系统： “在。”
苏晚晚：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 “系统不进行主观推测。”
苏晚晚： “你每次都说这句话。”
系统： “因为系统真的不能进行主观推测。”
苏晚晚： “那你能推测一下我现在的心率吗？”
系统： “128。远超平静值。”
苏晚晚： “……那就是你知道什么意思。”
苏晚晚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公司大门。
夜风很凉，但她的脸是烫的。
宋亚轩说她是糖。
宋亚轩说她的是给“我”的。
宋亚轩把手幅贴在床头。
苏晚晚（对着空气，小声说）： “宋亚轩，你才是糖。你全家都是糖。”
她说完自己笑了。
路灯下，她的影子一跳一跳的。
像是踩在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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