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昌河?”
苏昌河看着一袭白衣目附白纱清冷绝尘的晏昭,喉咙一阵干涩,他和晏昭的事情被发现了,不出意外的话,来处理他们的应该是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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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昭穿着一身青绿色的衣衫,衣角扎的严实,背着背篓走在深林间,阳光斑驳,一些洒在枝头,一些映射在地面,一些散落在她的身上,衬得她像一个初入人间的精怪,飘渺又摄人心魄。
苏昌河捂着腰腹的伤口斜坐在枯树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向他走来,血色毁灭与青绿生机隔着光与暗,恰似两人的人生一样有着天壤之别。
晏昭顿住脚步侧耳倾听,粗重的喘息声传入耳中,对于常人来说这点声音几近于无,但对于目盲所以其他感官格外灵敏的她来说很是明显了。
晏昭:“谁在那里?需要帮忙吗?”
苏昌河没出声,只是握紧手中的寸指剑,只要这个女人有任何不利的举动,武器会瞬间割破她的喉咙。
晏昭闻得到血腥味,往常她不会多管闲事,但是她从这个人身上没有感觉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打量,只有一种小狼崽为了保护自己的虚张声势,让她起了一点兴致。
晏昭:“你别怕,我是山脚下医馆的大夫,上山采些药材补充,我闻到一些血腥味,你需要帮忙吗?”
苏昌河喘息着压着嗓子出声道:“大夫?看不见也能做大夫吗?”
晏昭抿了抿唇:“看来你是不需要帮忙!”
苏昌河:“唉,好心的姑娘,是我不会说话了,在下给您赔个不是,哎呦我这伤好疼啊,好心的小大夫可怜可怜我吧,在下需要你的帮助呢!”
苏昌河故作可怜的姿态,但整个人是紧绷着的,握着武器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随时都可以迅速出手斩杀敌人,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晏昭没说话,缓步走上前,在苏昌河面前停下,精准的仿佛正常人一样。
苏昌河松开捂着伤口的手在晏昭面前轻轻摆动,确认晏昭是不是在装瞎。
晏昭:“不用试了,我是真的看不到,我给你看看伤口,可能会有些疼,忍着些。”
苏昌河收回手,放任晏昭在他的身上伤口摸索着,对于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他来说,这点疼痛洒洒水吧。
晏昭:“你这伤太深了,伤口还有毒,如果没有遇见我,强撑过去怕是要落下病根了,我先给你扎几针止个血,其他的伤口得回去我的医馆才能处理,我扶着你,你再坚持坚持?”
苏昌河:“那感情好,有劳了。”
晏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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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昭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着眼前嬉皮笑脸的人吼了一句:“苏昌河!”
苏昌河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错了!”
晏昭快步上前掐住了苏昌河的耳朵:“你错了?你这话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辛辛苦苦采的药!你好心办了多少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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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在晏昭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就回去提交任务了,苏暮雨成了傀之后没空管他,所以苏昌河交完任务直接去晏昭的小医馆里养伤。
修养的苏昌河闲不住美其名曰帮忙,他一个苏家修习剑术的家伙,对药材也就一知半解,所以常常好心办了坏事。
喜阴喜阳的药材摆错位置都是小事了……弄的晏昭气也不是,不气?那药材也是很辛苦培育的!
苏昌河讨饶几声打算去厨房做点吃的赔罪,还好苏昌河下厨意外的有天赋,跟他那个兄弟苏暮雨简直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