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案通过那天,议会大厅里没有欢呼。不是不想,是不敢。不是怕,是不信。不信这就真能过。
李铭远坐在Beta议员席,没有站起来。王守诚坐在他旁边,没有鼓掌。旁听席上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人低着头。
法案被念完最后一条,议长敲锤。通过了。不是全票,是高呼,是念完名字之后没人反对。那一刻很安静。
我坐在旁听席上,没有站起来。
苏晚不在。她说她不来了,她说“过了告诉我”。吴世勋不在。他论文在,人没来。边伯贤不在。他说他不去。
朴灿烈不在。他在北线。
散会之后,我走出议会大楼。台阶上空空的,没有人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