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师兄的万魔窟

二师姐的第一次拯救告一段落，系统弹出了三师兄的任务。

【系统提示：三师兄·厉战 第一次拯救（时间锚点：五日后·万魔窟外围）】

【任务描述：师尊将派三师兄前往万魔窟剿魔，实则送死】

【拯救目标：阻止三师兄进入万魔窟，或随行保护】

【任务奖励：因果碎片×1，三师兄BE进度-25%】

【失败惩罚：三师兄战死线加速】

五日。

我去了演武场。

厉战在练剑，剑风比上次更凌厉，周围的地面上全是剑痕。

「三师兄，」我站在场边，「五天后，师尊会派你去万魔窟剿魔。」

厉战的剑没停。

「我知道。」

「你知道？」

「师尊昨天找过我，」他说，「说万魔窟有魔道高手聚集，需要我去清剿。」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为什么？！」

厉战终于停下剑，转身看我。

「因为我是青云派的弟子，」他说，「师命难违。」

「师命难违？！」我急了，「三师兄，你知道万魔窟有多危险吗？原著里你死在那里，一个人杀了三百多个魔道高手，最后力竭而亡，身上插了十七把刀！」

厉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又如何？」

「你——」

「小师妹，」他打断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是战修。」

「战修的宿命，就是战死。」

「死在战场上，是最好的归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

「三师兄，你听我说。」

「战死的战修，是蠢货。」

「活着的战修，才是英雄。」

「你死了，谁替你报仇？谁替你守护师门？谁替你传承剑道？」

厉战的眼神动了一下。

「师尊……」

「师尊会派别人去送死，」我说，「你死了，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因为你只是他的「战意祭品」。」

「你战死的时候，战意最浓，那是他收割的最佳时机。」

「你死了，他变强了。」

「你愿意这样吗？」

厉战握剑的手在发抖。

「我……」

「三师兄，」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工具，你是人。」

「你有权利选择怎么活，怎么死。」

「如果你选择战死，那是你的自由。」

「但你要想清楚——你是为谁而战，为谁而死。」

厉战沉默了。

很久很久。

「那我不去了，」他说。

「什么？」

「我说，我不去了，」他放下剑，「但师尊会派别人去。」

「不会，」我说，「因为我会让他派不出人。」

「你打算怎么做？」

「我自有办法。」

——

我找到了魔尊。

通过沈清漪留下的联系方式，我在青云派山脚下的一个小酒馆里见到了他。

他还是那副黑雾缭绕的样子，坐在角落里，周围三丈没人敢靠近。

「你又来干什么？」魔尊的声音很不耐烦。

「帮我一个忙，」我说，「五天后，万魔窟。」

「你要我去万魔窟？」

「不是你去，是你让你的手下在万魔窟外围演戏，」我说，「假装有魔道高手聚集，但不要真打。」

「为什么？」

「因为陆渊会派三师兄去送死，我要阻止他。」

「怎么阻止？」

「如果万魔窟的「魔道高手」提前散了，陆渊就没理由派三师兄去了。」

魔尊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让我帮敌人？」

「你不是我的敌人，」我说，「陆渊才是。」

「你帮我阻止他一次，他就少一个祭品，你就多一分胜算。」

「这笔账，你算得过来。」

魔尊盯着我看了很久。

「行，」他说，「五天后，万魔窟外围，一个人都没有。」

「谢了。」

「不客气，」魔尊站起来，「但我提醒你，陆渊不是傻子，你的小动作，他迟早会发现。」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得快。」

——

五天后，万魔窟外围。

厉战站在入口处，手里握着剑，看着空荡荡的山谷。

「小师妹，你说这里有魔道高手？」

「可能情报有误，」我面不改色，「三师兄，既然没人，我们回去吧。」

厉战皱眉，但他没坚持。

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没说话。

快到师门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小师妹，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

「你每次骗人的时候，耳朵会红。」

我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烫的。

「三师兄，我……」

「不用解释，」他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下次，不要骗我。」

「好。」

【系统提示：三师兄·厉战 战死线 进度 65%→50%】

【原因：万魔窟任务取消，三师兄短期无生命危险】

【提示：本次拯救未完成，仍需两次拯救】

50%。

降了15%，但三师兄的战意还在。

他仍然不害怕死亡。

这才是最难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