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罪魁祸首被阿荃从后勒住,爆珠拿着木棍狠击腹部。
允遥看着这一幕,她坐在沙发上背靠着靠背,手搭在邱刚敖后面的靠背上,看起来像是抱着他一样,而邱刚敖坐在沙发上有些焦虑的咬着指甲。
公子被打的受不了,虚弱的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阿荃狠狠的把公子扔到地上,爆珠也强忍着怒火把手里的棍子狠狠扔到地上发出响声。
公子撑着剧痛无比的身体爬到邱刚敖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整个人无力又虚弱的失力靠躺在沙发里。
公子:“对不起……是我贪心,偷了王琨的表,一定有办法救阿华的。”
邱刚敖拿开手指,低着眸子想着救阿华的办法。
邱刚敖:“阿华能守住秘密,他不会说我们出来,我们还有时间。”
不知想到什么,邱刚敖站起身走到阿荃和爆珠面前:“公子被曝光了,但我知道警方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抓我们,淡定点。”
邱刚敖环抱住双手,好似有些无可奈何:“没办法 我们是一队的,谁犯了错其他人都要补上,谁都一样。”
一边说一边朝着公子的方向走双手放开,一只脚踩到沙发上蹲坐在公子旁边:“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从张崇邦那把阿华给救出来。”
邱刚敖露出一个很是诡谲的笑,扭头看了一眼公子:“唯一的方法……”
邱刚敖一只猛的刺向公子的脖颈,另一只手压向蝴蝶刀更用力,看着痛苦挣扎的公子,邱刚敖脸上全是阴狠:“我说过很多次!哪个做错了,老天爷都不给面子!”
说完用力一划,公子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邱刚敖的眼里没有一丝怜惜全是狠意。
爆珠和阿荃看到这样有些不忍,但没说什么,是公子的错害了阿华,如今这样全是公子咎由自取。
而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的允遥看着这样的邱刚敖眼里全是欣赏,公子早该死了,如果不是阿敖当他是兄弟,在金三角他就应该死在那。
最后看了一眼公子,邱刚敖就做出安排。
邱刚敖:“爆珠去司徒杰家把他绑过来,阿荃和我去布置公子畏罪自杀的现场。”
说完看向允遥:“阿遥,你在家里等我们。”
允遥点了点头:“去吧。”
等邱刚敖和阿荃弄好一切回来,爆珠已经把司徒杰绑回来了,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司徒杰,爆珠最先忍不住,上手就打了司徒杰一顿,司徒杰护着要害蜷缩在地上。
司徒杰:“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也付出代价了,放过我吧。”
邱刚敖坐在椅子上眼里全是恨意:“长官,我想请你帮个忙……”
安排好司徒杰,邱刚敖几人直接开车到了警察局。
张崇邦正带着手下的人要出发抓邱刚敖几人,就有一个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邦主,邱刚敖他们来了,他们说是来报案的。”
张崇邦插着腰,深深的叹了口气就让身后的警察一起出去。
张崇邦和邱刚敖对面走来玻璃上警徽的冷光,把“服务为本”四个字照得像一句嘲讽。
邱刚敖像一柄淬了毒的刀,走到光影交界的地方似笑非笑的歪了歪头。
邱刚敖哼笑一声:“不用这么多人,我们只是来报案的。”
张崇邦咬了下后槽牙:“那正好,还给我们省了交通费。”
朝着身后的队友说:“冲杯咖啡。”
邱刚敖就这么带着一丝诡谲的笑看着张崇邦。
几人被分开单独带到了审讯室。
警员:“邱刚敖,你刑满后这一年,没有任何工作记录,居住记录,出境记录,银行记录什么都没有!你行啊你!”(当初去金三角是坐的走私船没有出境记录!)
“王焜在两个星期前被杀了,货被抢了,我死了八个兄弟!你干的!”
张崇邦和阿宝站在审讯室外面就看着里面的审讯。
警员:“你和王琨有矛盾,疑点动机你都有! ”
邱刚敖就静静的坐在他们对面没说话。
坐在警员旁边的大白鲨也接话道:“现在华仔可都招了,为了他的老婆女儿,他还说你也有份,你是主谋,我不信啊。”
“你既然来了,就一定有准备,解释一下吧。”
邱刚敖看着大白鲨,听着他的话想憋笑的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警员也气上头了,拍了一下桌子就指着邱刚敖:“你笑什么笑!”
等了一会邱刚敖笑够了:“在你们的位置坐了十几年,说过的话大致和你们差不多。”
身体前倾两只手肘压在桌子上声音带着笑:你们猜我相不相信你们?”
“我今天来是报案的,我有个朋友失踪了,他叫招志强。”
那个警员终于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起身提起身下的椅子就想打邱刚敖。
警员:“混蛋!你杀警察啊!”
邱刚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头歪了着头轻轻憋了一下嘴,手指指着监控的位置。
大白鲨把警员拉着坐下,邱刚敖也坐直身体。
邱刚敖:“这样吧,既然你们觉得我们有嫌疑,我们也愿意配合,按规定,我就在这儿待四十八个小时。”
低头按下手上的手表:“现在计时。”
邱刚敖:“啊,对了,给我一杯咖啡,少糖鲜奶,谢谢。”
看问不出什么对面两人站起身准备走。
大白鲨:“马上到,有胆你就喝。”
审讯室外的阿宝走到张崇邦旁边:“他说的有点道理。”
张崇邦歪过头看着他。
阿宝:“我去帮你冲杯咖啡。”
说完扭头就走。
张崇邦拿着一杯咖啡推开了审讯室的门坐在邱刚敖的对面。
张崇邦:“少糖,鲜奶。”
邱刚敖:“谢谢。”
张崇邦:“这一点你又没什么改变。”
邱刚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久没闻到口供房的味道了,还记得第一次帮人录口供你就在旁边,在那个位置。”
说着指了一下张崇邦旁边的位置。
张崇邦侧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记得是鹤佬文,当时你紧张的直胃疼。”
邱刚敖笑了一声:“你就爱记我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