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上古四灵四凶

露芜衣在房间里乖乖伏在雾妄言的手臂上，像个乖乖的奶狐狸。

露芜衣仰头望着雾妄言声音软软带着依赖。

露芜衣“姐姐，我看你在前厅时一直盯着那个侍麟宗的白烬，你是认识她么。”

雾妄言垂眸看着露芜衣，轻轻抚开她额前的碎发，淡淡道。

雾妄言“我也只是猜测，是不是我心中的那个答案，还需要更多观察。”

露芜衣“姐姐猜到了什么？”

露芜衣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宝宝似的望着雾妄言，像个兴奋等待糖果的小朋友。

雾妄言左手轻轻摇着手里的扇子，清冷的神情未变，但眼里却是在回忆陈年旧事的幽静。

雾妄言“是一位在很久之前便沉睡的故人。”

露芜衣歪头疑惑。

露芜衣“故人？是什么故人啊，是姐姐的朋友么？”

雾妄言轻轻摇头。

雾妄言“不只是我的，而是整个无相月的故人。”

露芜衣“无相月的故人……”

露芜衣的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是震惊夹杂着疑惑。

露芜衣“姐姐，为何我从没听说过，无相月还有这等故人的事啊。”

雾妄言“这都是上古时代前的旧事了，许多内容都收录在无相月的典藏阁内，你总是贪玩不愿意去典藏阁，不知道也正常。”

雾妄言轻笑着打趣露芜衣，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纵容。

露芜衣像个被抓包的小朋友，低下头不好意思的往雾妄言怀里钻了钻，声音比刚才更软几分。

露芜衣“哎呀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是真的看不来那些密密麻麻的卷宗嘛，姐姐你就辛苦一下，和我讲讲呗。”

雾妄言“真是拿你没辙。”

雾妄言满眼宠溺的摸了摸露芜衣的发丝，娓娓道来。

雾妄言“盘古开天时，天地划分阴阳，清浊划分四灵四凶，这四灵便是上古神兽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掌阳序，司生养，定天地清规，守人间四时。”

雾妄言“而这四凶则是穷奇、混沌、梼杌、饕餮，四凶掌阴衡，司汰换，调天地阴阳，守万物稳态。”

露芜衣歪头“这个我知道，狐王大人说过，这天地从不是非黑即白的杀伐战场，他们是阴阳平衡，互相牵制，四灵从不抑凶，四凶也从不噬灵。”

雾妄言看着露芜衣满眼都是赞赏。

雾妄言“没错，四凶与四灵，是清灵与浊气相融，也是阳序与阴衡相济。”

雾妄言“清灵化生秩序，浊气调和失衡，四灵与四凶，彼此牵制彼此托底，阴阳流转万古不息。”

雾妄言“他们之间缺一不可，上古时代的他们静立九天，守着这方天地最本源、最沉默，也最永恒的平衡。”

露芜衣望着雾妄言，眼神里满是崇拜。

露芜衣“竟这样厉害，那姐姐说的故人是四灵四凶的其中之一么。”

雾妄言轻轻点头。

雾妄言“若是没猜错，这白烬便是这四灵四凶中，号称金灵战祖的监兵神君，也是我们俗称的白虎战神。”

露芜衣“白虎战神！”

露芜衣下意识捂嘴惊呼，转眼看向四周，似是在确定没有人听到。

露芜衣看着雾妄言眼神里是不可置信，更是不敢相信。

露芜衣“姐姐，这天地间与白虎相似的妖兽众多，你怎么确定她就会是白虎战神呢！”

雾妄言“卷宗上确实有记载，白虎战神曾在数万年前与青龙、朱雀、玄武一同化为灵蛋沉睡于神树之内。”

雾妄言表情是凝重的。

雾妄言“可白烬周身那股让人下意识惊惧的威压，还有她坐在那里时散发的神性，都让我不得不怀疑她的身份。”

雾妄言自然知道白虎不会轻易出现，像四灵四凶这种有出生便定下神格的神兽，本就与普通妖兽不同。

白虎可以有数百数千只，但拥有神格的白虎神兽却永远只有一只。

露芜衣望着雾妄言那凝重的神情，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她回想起白烬帮韦卿解毒时，手中泛起的金色流光，不似普通法力那般轻柔，更像是一种万古沉淀后的神力，让人心生温暖却又无法靠近。

转念之间，露芜衣又想到了寄灵，那个谕戒石曾预言是她命定之人的少年。

露芜衣“那寄灵呢。”

露芜衣无意识问出口。

闻言，雾妄言凝重的表情恢复清冷，眼眸流转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露芜衣。

雾妄言“你说呢。”

露芜衣对上雾妄言的视线，沉默片刻挪开视线，坐直身体靠在软垫上声音软软，但多了些复杂。

露芜衣“他就是个傻小子，冲他笑一笑，连命都给你。”

雾妄言无奈摇头淡淡说道。

雾妄言“他啊，和白烬一样都不简单，你可不要大意哦。”

露芜衣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只有那轻飘飘的一句

露芜衣“有意思，那我就去会一会这个命定之人。”

本是狐妖挖心案，现在却演变成生命倒计时的局面，除白烬外都在争分夺秒调查真相，找到真正的小唯，破除死咒。

几人皆是以主要怀疑对象罗惟，作为切入点进行调查。

雾妄言跟随罗惟前往唯妙阁，遇上同样来唯妙阁调查的武拾光，二人达成一致，共同进入唯妙阁探查虚实，并且从接待人那里得知了姻缘符上有狐媚咒，一旦符咒破坏就会有人遭受到反噬而挖心。

雾妄言和武拾光猜测，这是最近这半个月来挖心案的主要原因之一，从而更加确定小唯便是这幕后主使者。

与此同时，寄灵和厉劫则是在检查罗惟的房间，却碰上同样来检查罗惟房间的露芜衣，与其说是露芜衣来检查房间，倒不如说是她故意来找寄灵的。

三人在罗惟的房间里找到了，可以解开韦卿中毒的解药，罗惟固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但至于是什么，三人还未猜到。

从前厅独自一人离开的白烬，她并没有去找寄灵和厉劫，而是去了韦府的织坊。

织坊位置临近染坊，并且织坊中央设置巨型旋转织机。

白烬在踏入织坊的那一刻，织坊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炽热，可对于数百年来被寒冰诅咒追击的柳为雪来说，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最佳的隐蔽场所。

白烬缓缓走到巨型旋转织机前，手轻轻抚在织布上，下一秒织机微微发出火红色的流光。

白烬低头，轻声呢喃。

白烬“再等等，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

火红色的流光在闪烁，带着柔和的温暖轻轻缠绕在白烬的手腕上，似是在回应她的话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