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沈京肆他们,何凛苏准备直接一次把这个隐患彻底解决了。
而且,用不着她和姜也出面。
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好赌的父亲。
既然喜欢赌,那就一次赌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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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赌场,何家的两个保安拿着何凛苏亲手签的支票,准时赴约。
对么,三百万啊,那可是有足足70斤重啊。。
要知道姜也自己也就90斤,她能拿起三百万现金么?
赌场的老板还是那个周京夙早死白月光的弟弟,他一看漂亮小模特居然变成了两个彪形大汉,顿生不满。
“怎么是你们?不是叫的是姜也么?”
何家保镖并不回答,只是默默递上了支票。
也许是这两人气场过大,赌场老板眼珠子乱转了一阵,还是选择先妥协。
至少这钱是真的,至于姜也,只要姜父还继续赌,以后有的是机会折磨她。
作为男性的两个保镖,很容易的就接回了姜父,上了何家的保姆车。
车里,姜也和何凛苏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助理陆非鸾已经等候了许久。
姜父的样子实在算不上体面。
一件灰色的夹克被扯掉了一只袖子,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裤子上全是泥水,膝盖那块磨破了一个大洞,隐约能看见里面渗血的皮肉。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的破布,整张脸涨得发紫,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看见姜也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猛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像是在喊她的名字。
姜也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等车开动了,陆非鸾道:“姜小姐,何总让我问您一句,按照她说的方式处置,可以吗?”
姜也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了这些年为他还的那些钱,若真算起来,该有一千多万了吧?
如果他继续赌,再往后还有更多,数不清的次数,还不完的钱,擦不完的屁股。
她妈妈走得早,是这个人把她拉扯大。就凭这一点,这些年来不管他捅出多大的窟窿,她都咬着牙填了。
她总觉得他总有一天会收手,总有一天会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
但他没有。
姜父被按着坐在座位上,和姜也面对面,仰着头看她,眼睛里全是哀求。
他在等她心软,等她开口求情,等她和以前每一次一样,替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她抿了一下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上溅了几点泥水,鞋跟沾了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的脏东西。她盯着那片污渍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
“我听何总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你们随意处置吧。”
姜父的呜咽声骤然变大,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扭动,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陆非鸾点点头,她在何凛苏身边待久了,见过太多事情,本来就不会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角色。她转过身,朝两个保镖人抬了抬下巴。
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按住姜父的肩膀,在中间的桌子上摆出了一副扑克牌。
“赌钱算什么啊,直接赌那条手臂吧,手臂不够就腿来凑。”
何凛苏做事风格一向如此,简单直接且高效。
不动则已,一击致命。
既然姜父喜欢赌,那就一次性让他赌个够。今天倒要看看,他还有没有命留着下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