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风报仇
冷玉囚笼,蚀骨寒毒。
沈清鸢蜷缩在阴暗的柴房角落,曾经的镇北侯府嫡长女,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三天前,她被庶妹沈清柔与未婚夫三皇子萧景琰联手陷害,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父亲被冤斩,母亲被逼死,而她被灌下蚀骨寒毒,废去一身武功,扔在这无人问津的柴房等死。
姐姐,你就安心去吧。娇柔的声音响起,沈清柔披着沈清鸢的狐裘,身后跟着萧景琰,两人站在柴房门口,笑得残忍。侯府的爵位,太子妃的位置,都是我的。你那点才情,也配跟我争?
萧景琰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沈清鸢,念在昔日情分,我给你个痛快。
寒毒蚀骨,剧痛钻心。沈清鸢死死攥着泥土,指甲嵌进掌心,鲜血混着泥土渗进去。她看着这对狗男女,眼中燃着滔天恨意:沈清柔,萧景琰!我沈清鸢若有来日,定要你们扒皮抽筋,血债血偿!
话音落,她猛地撞向石柱,本应毙命,却被隐居山林的绝世医仙意外救下。
三年蛰伏,涅槃重生。
昔日温婉嫡女彻底死去,归来的是心冷如铁、医毒双绝、身手凌厉的顶尖高手。她化名青鸢,以神秘神医的身份重回暗流汹涌的京城,只为复仇。
此时京城早已物是人非。
害死她全家的庶妹沈清柔,顶着温婉才女的名头,高居县主之位,风光无限。背信弃义的三皇子萧景琰,靠着构陷沈家积攒功绩,手握重权,野心勃勃,二人即将大婚,权色兼得。
所有人都以为,沈家嫡女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再无翻身可能。
只有青鸢知道,地狱爬回来的人,最擅长索命。
她步步为营,精准打击。
先借太后重病入宫问诊,当众揭穿沈清柔常年依靠毒药压制体臭、靠劣质脂粉伪装美貌的丑闻,一朝撕碎她温柔纯良的假面具,让她沦为京中笑柄,被皇室厌弃。
再暗中结交被萧景琰打压的朝中忠臣与边关大将,收集他结党营私、私造兵器、谋害朝臣的全部罪证,一点点剪断他的羽翼,瓦解他的势力。
沈清柔察觉危机,数次暗中派人暗杀,皆被她用毒术反杀,反倒让自己身染顽疾,容貌溃烂,日日承受奇痒剧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琰恼羞成怒,设下死局,假意设宴款待神医青鸢,打算当场灭口。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刀斧手暗藏四周,杀机四伏。
萧景琰厉声发难,下令抓人,自以为胜券在握。
可女子缓缓抬手,轻轻扯落脸上的轻纱。
那张绝美又冰冷的面容,赫然是早已“死去”的沈清鸢。
全场死寂。
怎么?看到我活着,很意外吗?
她轻声冷笑,一字一句,冰冷刺骨。
紧接着,堆积如山的罪证被悉数呈上,密信、人证、物证、当年陷害忠良的全部真相,当众曝光。
皇帝震怒,满朝哗然。
狼心狗肺的二人,罪行昭告天下。
沈清柔被废去封号,贬为最低等罪奴,送入苦役营,日日劳作受苦,受尽当初她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所有折磨。
萧景琰削去皇子身份,废除所有官职兵权,打入天牢,终生不见天日,在无尽悔恨与痛苦里熬完余生。
那些当年落井下石、瓜分沈家财产的旁支族人、趋炎附势的小人,也全部被她一一清算,家产查抄,恶有恶报。
她亲手夺回镇北侯府,洗刷父辈冤屈,为母亲与枉死的下人讨回公道。
大仇得报,恨意散尽。
沈清鸢不再执着于情爱与争斗,手握一身本事,悬壶济世,行走世间。
昔日囚笼枯骨,今朝凤鸣九天。
她亲手撕碎黑暗,踏碎过往苦难,从此清风作伴,自由随心,独揽万丈风光,一生耀眼,再无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