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憾你好重
芜憾你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扶你吗?
芜憾堪堪扶住阮澜烛,但是没几秒就支撑不住,凌久时上前准备帮忙。阮澜烛一只手搭在芜憾的肩膀上,一只手往芜憾衣服口袋里摸。
阮澜烛弱女子?
阮澜烛你刚才还不是说能一拳把狼打死吗?
芜憾放下我的葡萄干!
阮澜烛从芜憾口袋里掏出一把葡萄干。他在刚才就注意到芜憾在偷摸摸吃着什么东西,在看到是葡萄干的时候倒是疑惑了一下。
阮澜烛葡萄干?
阮澜烛你这么喜欢吃吗?
芜憾你不感觉挺方便的吗
芜憾看戏吃瓜子很爽
芜憾但是这里没有垃圾桶
阮澜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澜烛你还挺讲卫生的
芜憾更何况葡萄干甜甜的,干活更有劲的呢
芜憾你不懂
芜憾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阮澜烛手里的葡萄干,阮澜烛实在是不想看她再这样戏精下去,就把葡萄干又还了回去。
阮澜烛还给你行了吧
芜憾立马接过葡萄干,挪到凌久时旁边。
阮澜烛没见过这么护食的
阮澜烛才意识到自己的戏份是装柔弱,立马皱眉捂住伤口,咳嗽着往前走去。
阮澜烛没人扶我算了
阮澜烛我还撑得住
凌久时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环境,又看了看阮澜烛往前走的背影。
凌久时不是,这往哪走啊?
芜憾跟大佬走
芜憾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率先跟了上去,凌久时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也跟了上去。
天变暗了,三人走在树林里,风呼呼的吹着,芜憾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她挺抗冻的。反观凌久时,他身上的衣服比芜憾和阮澜烛的还多,他一直在摩挲着胳膊。
阮澜烛我姓阮名白洁
阮澜烛我知道你叫许潇潇
阮澜烛那你呢?
阮澜烛你叫什么?
阮澜烛看向凌久时,等着他回答。
凌久时我叫凌久时
凌久时白洁?
凌久时这名挺像女孩啊
阮澜烛这肯定是假名字啊
阮澜烛难不成许潇潇和凌久时都是真名吗?
凌久时是啊
阮澜烛顿时站在原地,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人差点就要过去了的样子,接着他将目光投向还没说话的芜憾。芜憾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阮澜烛你呢?
芜憾我肯定也不是真名啊
芜憾我出门从来就不留真名
阮澜烛那就行
芜憾我每次出门都会得罪人,怕留真名人家来找我麻烦。
阮澜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但还是一脸正经的看着凌久时。
阮澜烛我也收回我之前说的那句
阮澜烛你的确活不过明天
阮澜烛许潇潇是吧
阮澜烛你看她连自己都有可能保护不好,你就别指望她在危机时候能救你了
凌久时看到前面有一个人,立马开心的大喊。
凌久时前面那朋友!
阮澜烛哎,你干吗?
凌久时问他有没有药啊
凌久时你不是……
芜憾咳咳……
芜憾的咳嗽声打断了凌久时的话,凌久时一脸困惑的看向两人。
阮澜烛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之前
阮澜烛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受伤了
凌久时点点头,一脸乖巧。
凌久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