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边疆的寒风与金毛的“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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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的夜风微凉,左航的身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朱志鑫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帐,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阿左的出现让他明白,他的宠物们不仅都在,而且各自都身居要职。在这个波诡云谲的皇宫里,他并不孤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左航离开后不久,另一道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正默默地伫立在承乾宫外的宫墙之下。
余宇涵一身玄铁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仰头望着朱志鑫寝殿的窗户,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作为护国大将军,他早就察觉到了宫里的不对劲——张泽禹身边,并不干净。
“敢欺负我的主人……”余宇涵在心里冷冷地低语,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既然张泽禹那个傻狗只知道围着主人转,那这护主和清君侧的脏活累活,就交给他这条“鱼”来办吧。
翌日早朝,金銮殿上的气氛异常肃杀。
张泽禹坐在龙椅上,因为肩膀的箭伤,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他依旧强撑着精神,目光时不时飘向站在下首、穿着粉色宫装的朱志鑫身上,眼神里满是求表扬的期待。
朱志鑫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余宇涵大步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启禀皇上,末将近日在清查边关军饷时,发现朝中有人与北狄勾结,私吞军饷,甚至暗中向敌国泄露我朝布防图!”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张泽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余将军,此话当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通敌叛国?”
余宇涵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向文官队列中一个身穿紫袍、一直低着头的中年男人——那是当朝宰相的义女,也是最近一直在暗中给朱志鑫使绊子、试图将“朱美人”赶出宫的贵妃娘娘。
“末将人证物证俱在!”余宇涵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密信,双手呈上,“此人不仅通敌,更在宫中安插眼线,意图谋害忠良,扰乱朝纲!”
张泽禹接过密信,越看脸色越黑。他猛地一拍龙案,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好一个胆大包天的贱婢!来人,传贵妃觐见!”
很快,一脸懵懂的贵妃被带到了大殿之上。当她看到余宇涵手中那些铁证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皇上饶命!臣妾冤枉啊!”
“冤枉?”张泽禹冷笑一声,将密信狠狠砸在她面前,“你还有何话说!”
贵妃浑身颤抖,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张泽禹,落在了站在角落里的朱志鑫身上。她以为这一切都是朱志鑫在背后搞鬼,眼中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指着朱志鑫尖叫道:“皇上!是朱美人!是她陷害臣妾!她一个刚入宫不久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军机大事?一定是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声音便打断了她。
“闭嘴!”余宇涵厉声喝道,身上爆发出的杀气让大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朱美人深居简出,连这大殿都极少踏入,如何能陷害你?你身为贵妃,不思为国分忧,反而在宫中争风吃醋、陷害同僚,如今更是通敌叛国,罪无可恕!”
张泽禹看着贵妃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转头看向朱志鑫,发现对方正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仿佛在说:“这跟我没关系哦。”
张泽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收回目光,冷冷地看向贵妃:“传朕旨意,贵妃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念在她曾侍奉朕多年的份上,留她一条狗命。即日起,剥夺所有封号,发配边疆充军,永世不得回京!”
“皇上!皇上饶命啊——”贵妃凄厉的惨叫声在殿内回荡,但很快就被侍卫拖了下去。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张泽禹处理完这件事,长舒了一口气。他看向余宇涵,眼中满是赞赏:“余将军此次立下大功,朕重重有赏。”
余宇涵淡淡地拱了拱手:“末将不敢居功,这都是末将分内之事。”说完,他微不可察地朝朱志鑫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才懂的安抚。
朱志鑫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感慨万千。他的金毛在朝堂上维护他,他的黑猫在暗夜里守护他,现在连他的金鱼都变成了武力值爆表的大将军,在暗中为他扫清障碍。
退朝后,朱志鑫走在回宫的路上,苏新皓跟在他身边,轻声说道:“小姐,刚才真是好险。不过,余将军似乎对小姐格外关照呢。”
朱志鑫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心里默默想着:既然你们都在,那接下来的路,我们就一起走吧。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这场宫斗的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那个真正藏在暗处的“大坏蛋”,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