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梓和。
在我眼里,这世上所有事,本来就该顺着我的心意来。
我过日子,从来就图自己舒坦。抽烟、喝酒、打牌、在外应酬交朋友,本来就是男人该有的活法。家里那些柴米油盐、看人脸色过日子的委屈,我根本没必要受,也压根不想受。
我在外跟别的女人来往,再正常不过。我本来就爱玩、本来就喜欢热闹,凭什么要被一个家死死捆住?林鹤整天闷在家里,不懂打扮、不会讨好人心,日子过得死气沉沉,我愿意在外找点乐子,理所应当。
那天我带着两个女人往酒店走,被她撞见,我半点不觉得自己理亏。
就算她冲进酒店闹、当众扇我巴掌,我也只觉得她小题大做、不懂识趣、扫了我的脸面。
回家吵架、摔碗砸东西、闹得邻里都来看热闹,我一点不在乎。
我本来就比她有本事、比她活得通透,我喜欢外面的花花草草,本来就比守着她过日子快活,这话我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理所应当,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离婚,也是顺理成章。
我不想被家庭拖累,不想被孩子绑住自由,两个孩子归她养,本来就该是女人该 wid 的本分。我一身轻松,没人管束、没人唠叨,自由自在,本来就该我这么过。
我花钱大手大脚,手里永远存不下钱,兜里一空,我自然就回头找林鹤。
孩子是我生的,她拿着孩子过日子,我过来跟她借点钱、拿点钱,天经地义。
她不借,我就闹、就吵,她本来就该迁就我、让着我,凭什么敢拒绝我?
我上门要钱,脾气上来想动手又怎么了?
我是男人,是一家之主,我说什么就该是什么。
方思跑出来挡在她妈跟前、一头撞在墙上,方野冲上来把我推倒,我只觉得两个小孩不懂规矩,敢跟我顶嘴、敢拦我的事,太不懂事。
后来我听说,初春晴家惹了这事,怕方野坐牢,要给林家一大笔补偿金。
我一听立马就来了心思。
不管孩子平时我管不管、养没养,血缘摆在这,我是亲生父亲,这笔赔偿款,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
她林鹤拿着钱给方思治病,我拿五万花花,理所应当。
我生了孩子,分点赔款,天经地义,没有半点不妥。
我特意赶过去堵在门口,当着初春晴爷爷奶奶的面,张口就要五万。
对方奶奶也懂事,直接给了我五万,我拿上钱转身就走,心安理得。
我从来不会觉得亏欠谁,也不会觉得对不起老婆孩子。
我活得随性、想得通透,想要钱就该去争,想要快活就该去享受。
凡事都该顺着我,我想要的,就必须到手。
至于他们过得难不难、方思病得重不重,跟我没关系,我只顾我自己,本来就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