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七分,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贺峻霖是被手机震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马哥”,瞬间清醒了大半——马嘉祺从来不在半夜打电话,除非出了大事。
“到会议室。”电话里只有这三个字,然后挂了。
贺峻霖从床上弹起来,套上外套,踩着拖鞋就往外跑。经过刘耀文房间的时候,他用力拍了两下门。
贺峻霖“耀文!起来了!有案子!”
刘耀文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大概是滚下床了。
走廊尽头,严浩翔的门已经开了。他穿戴整齐,像是根本没睡过,手里拿着保温杯,正往会议室方向走。贺峻霖每次看到严浩翔这种“随时可以出警”的状态都觉得不可思议。
贺峻霖“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吗?”
严浩翔“脱了,穿的快。”
会议室里,灯全亮了。马嘉祺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几张刚传真过来的现场照片。丁程鑫坐在椅子上,正在打电话,表情严肃,声音压得很低:
丁程鑫“对,我们马上到……你先保护好现场,不要让任何人进出。”
张真源推门进来的时候,头发还有点翘,帽子拿在手里,手往上划拉一把头发就扣上。
宋亚轩最后一个到。他进门之后没说话,直接坐到椅子上,整个人趴在桌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马嘉祺“齐了。”
马嘉祺把第一张现场照片贴在白板上。
照片上是一间装修精致的民宿卧室。大床,落地窗,北欧风的家具,床头柜上立着一个手机支架——手机还卡在上面,屏幕朝下。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地板上那一大滩深色的水渍,形状像一个摊开的人体轮廓,从床边一直延伸到门口。
马嘉祺“城南‘时光民宿’,今晚——不,昨晚十一点四十分。一个叫苏晚的网红女主播在房间里直播。她在短视频平台有三十多万粉丝,平时做探店和民宿测评。昨晚她在直播间里说要去‘时光民宿’体验那间最火的‘星空房’。”
他翻到第二张照片,是直播画面的截图。画面里,苏晚正坐在床边对着镜头笑,身后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画面的角落有一个模糊的蓝色反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马嘉祺“直播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十一点二十分左右,画面突然中断。中断之前,粉丝听到了她的惨叫声。有人报了警。”
丁程鑫“警方十分钟后赶到现场。房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了——用的是老式插销,从外面打不开。破门进去之后,房间里没有人。”
刘耀文“没有人?她从窗户跑了?”
马嘉祺“四楼。窗户从里面锁死,外面没有阳台,没有空调外机,墙面是光滑的。”
马嘉祺“卫生间也没有人,天花板没有通风管道可以钻,地板是实心的。一个人,就这样从一间反锁的房间里消失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宋亚轩从桌上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那滩水渍:
宋亚轩“地上那滩是什么?”
马嘉祺“技术队初步判断是水,但成分还在化验。现场有一种奇怪的气味,说不出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