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珍找了一个去学校实习当美术老师的工作。
沈翊知道以后有些生气,“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当老师挺不错的,有双休,还有寒暑假。”夏宝珍微微仰起头,目光直视着他,“你不是说过,不会限制我这些吗?”
沈翊按住她的肩膀,“是,我是说过。但是你的状态一直不稳定,我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发疯吗?”夏宝珍说着眼眶红红的。
沈翊伸手替她擦去眼泪,他的声音低沉,“这6年都是我在时时刻刻照顾你,你现在告诉我你想逃离了,是吗?”
夏宝珍偏过头,“没有。”
沈翊紧紧抱着她,“那我以后每天接送你,不许拒绝。”
夏宝珍去学校报到的第一天,晚上学校就出事了。学校操场扩建,结果挖到一具白骨。
夏宝珍跑去现场看是怎么回事,没想到沈翊也在。
沈翊的目光落在夏宝珍身上,只见她站在原地,双手紧攥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随即摘下手套,迈步跨过警戒线,走到她面前。
“宝珍,”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些许试探,“如果觉得害怕,我先送你回家吧。”
夏宝珍摇摇头,“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家。”
第二天,夏宝珍正在教室看着学生们画颅骨。突然沈翊他们来了,他们直接观察着教学颅骨。夏宝珍感觉到不对劲的走过去,“这是怎么了吗?”
“根据颅骨的长度和颅围推测,身高在一米六九到一米六二区间,头骨表面比较平滑,体型偏瘦。这个颅骨没有编号肯定不是正常的教具。”跟随的女法医拿起颅骨认真分析。
夏宝珍愣在原地,过了几秒她才开口:“我去找瞿老师过来配合你们一起了解情况。”
夏宝珍带着瞿蓝心走进教室招呼走了那些上课的学生以后。瞿蓝心看着他们,“我是七中的美术老师,瞿蓝心。情况教务处和宝珍都已经告诉我了,我来配合你们查证。”
“这个头骨的情况你了解吗?”沈翊的一个同事问。
瞿蓝心解释说:“这是医学院捐赠给我们的特殊教具,十年来学生们都对着它练习,写生,准备艺考。”
沈翊开口询问,“那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头骨没有捐赠编号。”
瞿蓝心淡定的说:“我是四年前调过来的,宝珍昨天才来上班。之前的情况不太了解。之前看到驱干上有编码,我以为这个头骨跟它是一套的。”
“这个颅骨我们需要带回去。调查死者的真正身份。”法医小心翼翼的把头骨装好。
瞿蓝心满怀着好奇,向沈翊问道:“真的能够仅仅依靠头骨就绘制出人像吗?”
沈翊沉稳而又笃定地给予了回应:“可以的,只是这过程需耗费一些时间。”
沈翊牵起夏宝珍的手,“麻烦瞿老师帮宝珍请个假,就说她要配合警察调查,谢谢。”
夏宝珍被沈翊带到警察局后,沈翊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观摩学习。他手法娴熟地开始了工作——先是细致地标记骨点位置。然后,他运用软组织厚度测量法,一点一点推敲肌肉的走势和薄厚。指尖在泥土间游走时,每一次按压、每一道勾勒,逐渐最终成形一张人脸。
夏宝珍感觉警察局里的一个女警察好像挺喜欢沈翊的。
沈翊轻轻点了一下夏宝珍的额头,“认真点。”
晚上的时候,杜城走进来看着沈翊和夏宝珍,“工作的时候还让女朋友陪在身边?”
根据沈翊的描述,这个杜城对于他——带着讨厌和欣赏吧?
夏宝珍站起身解释,“我不是他女朋友。”
杜城挑眉看了看沈翊,“那你们画出来了吗?”
沈翊没有回到,杜城走过来看着桌子上的画,“任晓玄。”
夏宝珍背起自己的挎包看向沈翊,“我可以走了吗?我想回家补觉,下午我还有课。”
沈翊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我送你回去,顺便我也想再去学校看看。”
沈翊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靠近夏宝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质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还是说你忘了我们以前有多亲密?你成年那天的事,难道都抛到脑后了?那时候,你明明那么依赖我,那么喜欢我,可不像现在这样。”
夏宝珍偏过头躲开他的吻,他也不恼吻了吻她的唇角,“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下午去到学校,夏宝珍就被沈翊叫着一起去美术室一起找往届美术生临摹的头骨图来确认头骨被更换的时间。瞿蓝心注意到夏宝珍和沈翊之间的微妙氛围。
最后断出,任晓玄的头骨被替换的时间是2017年10月前后。但是任晓玄的失踪时间是在2011年,说明是有人回来更换头骨。
沈翊说任晓玄的妈妈给他们送来了一个日记本,里面描述了一个她暗恋的男孩,如果找到这个男孩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沈翊把笔递给夏宝珍,“宝珍,你也根据这些五官描述画一幅画像吧。我当个参考。”
看着大差不差的画像沈翊决定让瞿蓝心找到当年的同学,举办一个十年聚会。他们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那个男生。
晚上,沈翊回来继续看着任晓玄的日记还有头骨日期,他察觉到不对劲,任晓玄日记里面的天气和现实的天气对不上。
沈翊缓缓起身,朝着夏宝珍走去,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这说明,日记里关于那个男孩的描述,恐怕都有虚构的成分。宝珍,学校里或许藏着一个杀人凶手,这几天你请假好吗?”
“我不会有事的。”夏宝珍退后一步,“你放心。”
两天后,夏宝珍在办公室里没见到瞿蓝心的身影。就在她疑惑之际,一名学生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告诉她:“瞿老师去顶楼天台了!”夏宝珍心头一紧,快步朝天台奔去。
沈翊他们也在现场,瞿蓝心点名要跟沈翊单独谈谈。
杜城告诉夏宝珍,任晓玄日记里面的“男生”就是瞿蓝心。
看着瞿蓝心被警察走的时候,夏宝珍觉得心里堵得慌。沈翊带夏宝珍去到瞿蓝心的家里,他带走那只叫晓玄的猫。
回到家里,夏宝珍就开始着手养猫的事情,需要去检查身体情况,打疫苗,还有饮食……
沈翊端着水和药走过来,“过敏药我买好了放在你抽屉里面。明明有过敏性鼻炎为什么还要答应瞿蓝心养她的猫?”
“我喜欢。”夏宝珍摸着晓玄毛茸茸的小脑袋,“而且不是说动物可以治愈人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