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鸟擦着她的脸颊飞过,脚丫就要落到手背,凤玲儿忙后睡几步。
仔细一望,是今早上的那只大鹰,身后还跟着一只小鸟。?
不儿?它还活着?!
(命可真硬,不像我,命就挺短的)凤灵儿无奈笑笑,转身就一头撞到了“墙”上。
哦,这原来不是空气,是空气墙。
呵。
凤灵儿推开宿舍的门,走进宿舍。
抬眼望向窗外,发现天边正泛着一抹不同寻常的红晕,仿佛是天空在为即将到来的日落而做准备。
但总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几分不安。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舍友云浅轻轻悄悄的进来了。
脸上依然挂着笑,可却不是刚才那副模样。
好像……换了个人,或许刚刚那个不是她?问问吧,瞎扯可不好。
(云浅,刚刚你去哪里了,怎么没看到你人)凤灵儿在纸上写着,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哦,问我吗)
灵儿轻微点头。
(唉,那可别说了,刚刚我被老师留堂了,就因为我作业没写完)云浅不满的抱怨着,眉头皱起,心里的怨气堆积着就是无法发泄。
(所以说你刚刚没回来?)
(我也想啊,怎么回的来)(你干啥啊?大惊小怪)
凤灵儿敷衍的笑笑,用手比画着(要睡觉了,看你没回来担心,好了好了,睡觉吧),随后也不顾云浅和其他室友,独自上了床。
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敲了敲门框,提醒她们该睡觉了。
风灵儿认出来,这是宿管阿……姐姐,挺好看的,只是为什么要来干这行?
不过灵儿倒也没怎么追究,翻个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十分古怪的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荒芜之中,没有色彩,没有生命,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回过头去,是一株幼芽破土而出,一只飞鸟从头顶飞过,这一整个世界如水墨画般迅速点晕,充满了生机与春意。
风灵儿微微揉眼,隐约看见远处的山头上有个人影,怪亲切的,也说不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