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白宫庭院日日不变,准时开启熟悉的挑选勇士环节。
风还是那样慢悠悠吹着老槐树,悬着的麻绳轻轻晃荡,各州早已习惯了这套固定流程,个个缩在角落缩肩低头,拼命降低存在感,生怕被幸运点名。
津揣着熟悉的抽签小木箱,指尖拨弄着里面沙沙作响的纸条,少年清亮又带着顽劣的语调漫开在庭院里。
“又到咱们每日固定环节咯,继续来选今日勇士~”
他小手一抽,展开纸条,慢悠悠顿了顿,笑着念出两个名字:
“今天的两位是——新罕布什尔州,还有新墨西哥州。”
两个州猛地一哆嗦,浑身瞬间僵硬,头皮一阵发麻。
本来安安静静蹲在人群后排吃瓜,全程安分守己,结果还是没能逃过津的抽签,瞬间沦为全场焦点。
周遭剩下的州齐刷刷转头看来,眼神里写满了同情,又藏着压不住的看热闹笑意。
之前cos自由女神站岗的两位还没完全缓过来,默默探头吃瓜;穿女装跳舞、树下摆烂的一众难兄难弟,更是齐齐松了口气,暗自庆幸今天躲过一劫。
津眉眼弯得软软的,乖乖挨着瓷站着,嘴里的惩罚规则说得明明白白:
“你们俩的任务超简单,互相对着对方认认真真表白。
走心说情话,不许敷衍糊弄。
谁先脸红破防、扭头害羞、绷不住失态,谁就直接出局,接受额外惩罚~”
新罕布什尔当场瞳孔地震,整个人瞬间手足无措,耳根唰地一下就热了。
新墨西哥也僵在原地,尴尬得浑身不自在,脚趾当场在草坪上抠出一大片痕迹。
平日里全是互怼拌嘴、苦役惩罚,天天在白宫炼狱里熬日子,
俩人情商早就被折腾得直线下线,压根不会说软话,更别提面对面深情表白了。
一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一个眼神飘忽疯狂躲闪。
在所有人的围观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面对面站定,空气尴尬得快要凝固。
津撑着下巴,笑得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轻声催促:
“开始咯,不许耍赖,不许沉默,好好表白~
我可是会全程盯着的哦。”
新一轮社死挑战正式开场,
在这座无救赎的白宫庭院里,
比起体罚劳作,这种直白又羞耻的考验,
才是最让人扛不住的狠活。
庭院晚风懒洋洋扫过草坪,老槐树的枝叶轻轻摇晃,整座白宫安静得只剩风声。
新罕布什尔和新墨西哥面对面僵站着,两人浑身僵硬,从头到脚写满抗拒。
这帮州常年天天挨整、被罚苦力、花式渡劫,早就只剩一身麻木摆烂,别说表白,连好好说话都生疏得离谱。此刻四目相对,气氛尴尬到极致,两人齐刷刷眼神飘忽,谁都不敢先开口。
津靠在瓷身侧,指尖轻轻晃着,清亮的少年声慵懒催促:“快点呀,不许发呆、不许对视躲闪,看着对方眼睛表白,偷懒算直接破防出局哦。”
被逼得没办法,新罕布什尔喉结狠狠滚动一下,硬着头皮抬眼,死死盯着对面的新墨西哥,声音干涩、磕磕绊绊,生硬得离谱:
“那、那个……我觉得……你、你今天……活着挺不容易的。”
全场各州:“……”
这哪是表白,纯纯患难病友互相慰问。
新墨西哥嘴角疯狂抽搐,听完这句离谱情话,大脑直接空白。他憋了半天,硬生生挤出一句直男到极致的回应:
“你、你也是。每天挨罚挺辛苦,挺顽强的。”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围观的一众受难州集体憋笑,肩膀抖个不停。
津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软声点评:“不行不行,太敷衍啦,这不算表白,重新说!要走心!深情一点!”
两人瞬间欲哭无泪。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重来。
新罕布什尔咬紧牙关,强行绷住神色,努力挤出认真的神情,盯着对方:
“新墨西哥……虽然我们天天被抓来当勇士,天天挨惩罚……但、但是有你一起遭罪,我觉得……也不算太惨。”
这句话意外带了点患难共情的酸涩。
新墨西哥本来全程心如止水、疯狂抗压,听完这句话,眼皮猛地一颤。
连日以来无休止的抽签、社死惩罚、摆烂渡劫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再加上面对面近距离对视、温柔的共情台词,他耳根肉眼可见的爆红,整个人绷不住了。
脸颊发烫,眼神慌乱躲闪,嘴角不受控制地抿紧,满脸窘迫羞赧,层层叠叠的破防彻底藏不住。
“唔……”
他细小的一声闷哼,彻底撑不住僵硬的表情,猛地偏过头。
津眼睛一亮,立刻出声宣判:
“抓到咯!
新墨西哥先害羞躲闪、心态破防!
——你出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