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秦曦月睁开眼,鼻尖先撞进一片带着雪松香的温热怀抱,头顶能感觉到高超匀匀的呼吸落在发顶。她眨了眨眼,指尖悄悄挠向他腰侧的软肉,刚碰到就被人攥住了手腕。高超闭着眼,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声音哑得像浸了温水:“再睡会儿,天还早。”秦曦月便顺着他不再动作,安安静静贴在他心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混着窗外早起的鸟鸣,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锁骨,忍不住偷偷弯了嘴角。
等两人都醒透的时候,太阳已经斜斜爬上了窗沿,昨夜的碎月光换了晨光落在地板上,暖融融晒得人浑身发懒。月饼不知什么时候跳上床,正团成个圆滚滚的小毛球,窝在秦曦月的脚边打呼噜。秦曦月伸手挠了挠月饼的下巴,抬头看向高超:“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做。”高超伸手勾了勾她散在枕边的发丝,笑着说:“都好,我帮你打下手。”
厨房的抽油烟机轻轻嗡鸣着,秦曦月站在灶台前煎鸡蛋,高超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窝,看她往吐司上抹果酱。月饼蹲在厨房门口的猫爬架上,甩着尾巴看两个人忙忙碌碌。面包的香气混着煎蛋的油香漫出来,飘得满屋子都是。秦曦月转头递了一口刚抹好果酱的吐司到高超嘴边,高超咬了一口,甜香混着麦香在舌尖化开,他低头在她嘴角轻轻蹭了蹭,笑着说:“比果酱还甜。”
“我今天晚上有演出,等下得去彩排,你是在家等我回来还是跟我一块去?”秦曦月看着埋头吃饭的高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瓷杯沿,眼尾带着刚睡醒的软意,亮晶晶望着他。高超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擦手,伸手把她散下来的碎发别回耳后:“当然跟你去,我还没看过你上台演出呢,正好去给你撑场子。”秦曦月弯着眼睛笑起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谁要你撑场子,我可是专业的,还是行业里数一数二的音乐剧演员,不可能出错的。”高超抬手做了个告饶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是是是,我女朋友厉害着呢,是我不想跟你分开,想粘着你。”秦曦月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指尖攥着他的手腕晃了晃,指腹蹭过他凸起的腕骨,软乎乎地说:“那走吧,收拾一下我们就得出发了,去晚了导演该催了。”
高超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秦曦月靠在厨房门口逗月饼,抬头就能看见他系着围裙擦碗的背影,阳光落在他肩背上,连轮廓都浸得软乎乎的。收拾完餐桌,秦曦月翻出演出穿的礼服塞进包里,又对着镜子扎了个干净的低马尾。月饼凑过来蹭了蹭高超的脚踝,被他抱起来放在膝头揉了两把软毛。
出门前高超撸了撸月饼的头:“爸爸跟妈妈出去咯,月饼乖乖呆在家哦。”月饼蹭了蹭高超的手,转过身扒着猫爬架蹭了蹭爪子,蜷回窗边的软垫上晒着太阳打哈欠。秦曦月弯着腰换鞋,听见这话忍不住笑,抬头斜他一眼:“你怎么就成月饼爸爸了,可别乱占我便宜。”高超弯着腰帮她理了理帆布鞋的鞋舌,直起身的时候顺手揉了把她的头发:“反正早晚都是,提前叫叫怎么了。”秦曦月耳尖微微发烫,推了他一把往电梯口走,嘴里嘟囔着“歪理一大堆”,脚步却轻快得像要飘起来。高超看着她的背影憋笑,拎着给她准备好的温水和小点心跟上去,指尖还留着刚才揉头发时软软的触感。
关门的时候带起的风卷着屋里的吐司香,裹着满当当的暖意飘出去好远。
刚进剧院后台,秦曦月就被导演叫住,和其他演员围在一起讨论彩排细节。她认真听着导演的指导,时不时点头回应,还和身边的搭档轻声交流动作和台词。高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看着她在舞台上走位、排练,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专业的韵味,高超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休息间隙,秦曦月拿着一瓶水快步走到高超身边,笑着问:“我刚才表现怎么样?”高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很棒!简直就是我的音乐剧女王啊,宝宝。”秦曦月被夸得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又匆匆回到舞台继续彩排。
彩排结束,秦曦月卸去了些许疲惫,快步走向化妆化妆间。化妆师早已准备妥当,见她进来,笑着招呼:“曦月,快坐,咱们得抓紧时间了。”秦曦月乖乖坐下,高超则搬了把椅子在她身旁陪着。化妆师手法娴熟,粉底均匀铺开,刚好遮住了她脸上淡淡的倦意。秦曦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渐渐变得精致,忍不住侧头对高超眨眨眼:“怎么样,是不是快认不出我啦?”高超握住她搭在腿上的手,温柔开口:“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能一眼认出来。”扫眼尾亮片的时候,秦曦月微微眯起眼,高超便贴心地帮她扶住镜子。有他陪在身边,原本枯燥的化妆过程也变得格外温馨。
“你们两个可别再给我塞狗粮了!刚吃完饭呢,吃不下喽。”化妆师故意捏着嗓子打趣,手上的腮红刷都跟着晃了晃。秦曦月一下子红了耳尖,伸手轻轻推了推化妆师的胳膊:“姐你就别笑我们了。”高超低笑出声,反而把秦曦月的手握得更紧,对着镜子里的化妆师挑了挑眉:“我们曦月长得好看,我难道还不能说了?”说话间,外头已经传来开场前的提示铃,化妆师最后帮秦曦月理了理垂在鬓边的卷发,笑着把演出服递过来:“好了,咱们的女主角快准备登场吧。”高超接过衣服帮她拢着,等秦曦月换好,又俯身帮她理平裙摆的褶皱,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紧张,我就在台下第一排看着你。”秦曦月点点头,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眼底漾着亮闪闪的笑意,提着裙摆一步步往舞台侧幕走去,高超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那个发着光的身影。
高超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正中,手里攥着她临时塞过来的票根。黑暗里灯光骤然亮起,聚光灯落在舞台中央秦曦月身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心脏猛地一震——聚光灯下的她,和在家煎吐司、揉小猫的样子全然不同,整个人发着光,带着独属于舞台的张力。她开口唱第一句的时候,整个剧场都静了下来,高超盯着舞台上那个笑着哭的身影,指尖都忍不住发烫。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耀眼的人。从前只觉得秦曦月安静温柔,像春日檐角垂着的软风,像傍晚落在窗台上的浅金夕阳,舒服得让他只想靠着慢慢打盹,是他在这世上稳稳的锚点。可此刻站在舞台上的她,是燎原的星火,是翻涌的海浪,是把整颗心剖开捧到所有人面前的热烈,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唱腔都带着勾人的力量,牢牢攥住了他的呼吸。歌声绕着剧场的梁木打转,每一个音符都撞在他心上,他攥着票根的手越收越紧,眼底只剩下那个在光里舒展身体唱歌的人,连呼吸都跟着她的旋律放轻。这一刻他忽然明白,秦曦月为什么哪怕熬到嗓子发哑也不肯停下——这里本就是她该来的地方,她本就该让所有人都看见这份耀眼。
他看着她在灯光里走完整场演出,谢幕时聚光灯重新亮透全场,秦曦月站在最前排鞠躬,抬起头时视线精准穿过人海,落在他坐的位置,弯起眼睛笑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那束光好像穿过舞台直直落进了他心底,烫得他鼻尖一酸,心里只想着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能被这么优秀有魅力的女孩子喜欢,还能和她在一起。
整幕戏落下,谢幕时全场掌声雷动,秦曦月站在最前排鞠躬,视线一眼就锁定了第一排那个举着手机的身影,忍不住弯着眼睛多鞠了半秒。起身时,她看见他对着自己比了个口型,分明是“宝宝你太棒了”。
秦曦月下场换好私服出来,发现高超早已等在后台,手里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一束裹着淡蓝色包装纸的白桔梗,花茎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这是她随口提过一次喜欢的花。见她出来,高超立刻站起身把花递过来,指尖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烫。刚才在台下憋了一肚子的夸赞涌到嘴边,最后却只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点发哑:“宝宝,站在台上的你,整个人都在发光。”秦曦月抱着花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颈窝干净的皂角香,听见他的心跳在耳边咚咚跳得厉害,忍不住笑着蹭了蹭他的下巴:“那你喜欢吗?”“我太喜欢这样闪闪发光的你了,完完全全被你吸引。”高超认真地看着秦曦月的眼睛,语气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指腹轻轻蹭过她还带着舞台妆的脸颊。
秦曦月弯着梨涡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住他外套的下摆,软着声音说:“我也喜欢站在舞台上的你!还有专注工作时的你!”高超低头闻了闻她发间的香水味,手臂收紧把人抱得更稳,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低的问:“那过几天的节目录制,你要来看吗?”说完就牵过她空着的手,指尖扣紧她的指缝,慢慢往剧场外走。街灯的光透过玻璃门落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秦曦月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晃了晃交握的手,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声音甜得发糯:“当然要去!我还要拿手机全程记录下来!”高超被这一下撞得心口发烫,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俯身在她沾了口红的软唇上轻碰了一下,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低笑着说:“那我可就提前等着我的专属摄影师了。”
圆又圆完蛋了我,最近脑袋里全是科目一,没有思绪写文了
圆又圆该死的科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