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苟道：我靠收集万物得长生》_第五十章：了解 - 懒懒忧心

系统觉醒之后的日子里，林砚的生活几乎没有变化。

该看病看病，该采药采药，该哄孩子哄孩子。

那个安静地待在意识深处的面板，他每天睡前会调出来看一眼，看着上面那个“0”发一会儿呆，然后关掉，睡觉。

长生值还是零。他还没开始收集。

不是不想，是不急。

他需要先想清楚怎么收集才最不引人注意。

系统说得明白，触碰、持有、收纳任意物品都能转化成长生值。

但他不打算贸然尝试，万一东西消失了，他怎么解释？一筐药材凭空不见了，沈芸会怎么想？村里人会怎么想？

不能急。

他决定从最不起眼的东西开始试。

第二天，他去药材棚子里，拿了一片晒干的陈皮，放在手心里，注意力集中在“收集”这个概念上。

陈皮还在，但面板上的数字变了。

当前长生值：1

林砚盯着那个“1”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头跳了一下。

一片陈皮，一点长生值。不多，但说明了两件事：

第一，凡物确实能换；第二，东西不会消失，系统只是“读取”了它，而不是“吞噬”了它。

这就好办了。

他把药材棚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收集”过去——柴胡、甘草、白术、茯苓、当归、黄芪，每一样都给他带来了几点到十几点不等的长生值。

药材的年份不同、品相不同，给的长生值也不一样。

一株品相好的五年生黄芪给了九点，一株普通的两年生黄芩只给了两点。

林砚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规律，手上的活没停。

一个下午，他把药材棚子里所有存货都过了一遍，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一百七十三**。

一百七十三点长生值。离一万点还很远，但至少开始了。

他又把家里的东西试了试——碗筷、桌椅、农具、衣裳、小安的玩具、小远的襁褓。

这些东西给的长生值少得可怜，一个粗瓷碗只给了零点几，系统大概是四舍五入取整了，有些东西甚至没给。

这说明系统有自己的判定标准，不是什么破烂都能换。

林砚也不在意。苍蝇腿也是肉，积少成多嘛。

但他发现了一样东西给的长生值比他预想的多——书。

那本翻烂了的《周氏医录》，给了他“四十三点”。

其他几本医书，每本给了十几到二十几点不等。

连他自己写的话本手稿，都给了七八点。

他想了想，大概明白了——系统判定物品价值，不光看材质，还看“内容”。

知识是有价值的，写在纸上的知识，也算。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一动。

但他没有急着深想，先把这事记下了。

系统带来的第一个明显变化，不是长生值，是脑子。

林砚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比以前好了太多。

不是“好一点”，是好得离谱。以前看过的医书，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以前学过的那些方子、脉案、药理，全都在脑子里排得整整齐齐，随时可以调出来，比翻书还快。

最让他惊讶的是，前世的记忆也变得异常清晰。

前世他活了三十年，看过很多东西，读过很多书，刷过很多视频。

但这些记忆以前是模糊的、碎片化的，像是被水泡过的旧报纸，字迹洇开了，看不清。

现在不一样了，那些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冲洗了一遍，每一帧都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他能想起前世看过的每一个纪录片、每一本菜谱、每一个手工教程。

他甚至能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看过的那本泛黄的《本草纲目》插图，每一味药材的图画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

这个变化让他既惊喜又谨慎。

惊喜的是，他脑子里现在装了一座宝库。

前世那些知识，只要他想，就能想起来，就能用。

谨慎的是，这些知识不能随便拿出来用。

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土郎中，忽然拿出一些超越时代的东西，怎么解释？

还是那个原则——低调，苟住，别浪。

但他可以把这些东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拿出来，用“从书上看来的”“自己瞎琢磨的”的名义，融进日常生活里。

这也是实话。他确实从书上看过很多东西——每次去镇上，他都会去文林堂逛逛，卖一两本自己写的话本，再买四五本旧书回来。

镇上的书不多，大多是些蒙学读物、杂记随笔、地方志之类的东西，偶尔也能淘到一两本有意思的——

比如有一本《山野杂录》，是一个退隐的老官吏写的，里面记了不少民间土法，怎么腌菜、怎么酿酒、怎么辨别毒蘑菇，林砚看得津津有味，回来还照着试过几样。

去县城的时候更不用说。

县城比镇上大多了，有好几家书店，有些书是从府城那边运来的，内容更杂更丰富。

林砚每次去都要背一摞书回来，沈芸说他“买书比买米还勤快”，他就笑，说“书比米便宜”。

这些书他每本都看，看得快的时候一天一本，看得慢的时候一本翻来覆去读好几遍。

有些书里就那么一两句有用的话，甚至就几个字，但就是这几个字，配上他前世的记忆和自己做大夫的经验，就能琢磨出不少东西来。

所以他说的“从书上看来的”“自己瞎琢磨的”，不算撒谎。

至于那些他前世就知道的东西——那些东西也是“上辈子从书上看来的”，他没说错，只是没说明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