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要做祭祀兽神仪式了,七人也不怕,说干就干。
有了白磷,还要香。
严浩翔从森林里采摘到了一种香木和榆树枝,榆树枝很常见,而那种香木有一种奇特的香味,清凉中带着甜味,又有一股淡淡的清雅花香
是严浩翔折回来当空气清新剂用的,放到房子里净化空气的
香木和榆树枝烘干,研磨成粉末,留下最细的粉末,比例混合,然后用温水揉成团
马嘉祺和刘耀文在两块木板上刻出细细的长条,打磨光滑
待香泥团醒好后,两块木板将香泥团压进去,开始磋磨
一次成型五根细细的线香
将成型的线香放到空房间里阴干
下来是祭祀仪式上的舞蹈,七人在现代学了十几年的舞蹈,只要听着音乐数着拍子就能跳完一整支舞
而这种祭祀舞没什么技术含量,只是需要他们的动作一致,对他们来说更不是难事
初雪当天,天上白云密布,但是光线很亮

这天…今天会下雪吗

肯定会的

祭司从来不会算错初雪的时间

嗯,祺也确认过的
广场上的祭祀台上,昨天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两边架上了牛角和火盆,还有两面牛皮鼓
祭祀台下放着又圆又大的白馒头,还有各种新鲜的水果,红薯,土豆,以及一整头牛和羊,鹿,彘

祭司怎么没去祭祀台上

今年不是祭司主持祭祀仪式,是祺他们。

来了。

阿姆。

嗯,大家都到了吗

嗯,都到齐了。

来了。
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宋亚轩贺峻霖七人穿着厚实保暖的披风裹住整个身体
因为他们底下穿的不是兽皮衣,而是他们自己的兽型兽皮化作的衣服,锦绣暗纹宽袖长袍
领口和袖口都带着毛边,而且不止一层。他们也没想到自己的兽皮能化作这么华丽的衣服。
头发也变得半长,他们不再用草蔓线扎起利落的小马尾,而是用穿起的珍珠链子和金珠银珠链子将头发编起来
链子随着垂落的长垂在胸前摇晃

他们还是祺,鑫…他们吗?

神使大人!

神使大人!

嗯。

祺,他们变得好神圣啊

像…祭祀兽神时的阿姆
马嘉祺七人解开身上的披风,递给莫他们拿着,莫一愣赶来接过来,木和丰,松,风,栗都过来帮忙拿着
七人披风下的衣服更是让在场的兽人们惊呆了
马嘉祺一身黑衣,肩膀和袖口,背部和袍角都有金色的神秘暗纹,就像马嘉祺的兽型黑麒麟一样,黑色呢皮毛里夹杂着金色光泽
丁程鑫一身火红色曳地长袍,腰身用腰带束起,背部在光线的照映下显出九尾狐的兽型
张真源一身黑白渐变长袍,白色中绣着金线,黑色中绣着银线,华贵无比
宋亚轩和贺峻霖都是一身白色曳地长袍,不过一人衣服上绣着金线,一人衣服上绣着银线,都勾勒出他们各自的兽型样子
严浩翔的衣服一身白,只是袖口和袍角有黑色滚边,就像他的兽型爪尖是黑色
刘耀文一身玄色带银灰色暗纹的锦衣长袍,桀骜不羁。
七人与往常变化太大,一身从未见过的华贵衣服,衬着他们精致漂亮的脸,在兽人们眼里,就是真正的神使

迎神使,祭兽神!

迎神使,祭兽神!
村长和祭司率先跪下,兽人们也随之下跪,一起喊道,“迎神使,祭兽神!”
兽人们的下跪不是给他们七人的,而是他们的信仰,兽神。
刘耀文和严浩翔吹响两边的牛角号角声,马嘉祺和张真源对视一眼,敲响了牛皮鼓
随着鼓声,丁程鑫和贺峻霖宋亚轩三人动了,三人踩着鼓点跳着祈福舞
举手转婉挥袖,脚下踩着有规律的步伐
兽人们都看呆了,虽然他们每年都会祭祀兽神,但从未有过什么祈福舞。
号角声停下,最后一声鼓也停了,祈福舞也随之结束,兽人们的脑海还有心还随着鼓声在动
丁程鑫站在台前,六人两两梯形站立在他身后
丁程鑫手举三根香,手指在香上一撮,香就被点燃了,三股烟雾直直地往上飘,一股奇特的香味蔓延开来
闻之令人心神清明,精神一震,竟然还有淡淡的花香
丁程鑫将香插进香炉中,开始念祭祀词

焚香敬天地,迎兽神

以此为祭,敬告兽神,祈,来年风调雨顺,出入平安

兽神万寿,望,降福!

望,兽神降福。

望,兽神降福。
“望,兽神降福!”
七人站在台上,双手交握翻转后放于额前,低头一拜
下面的兽人右手握拳放在胸前,低头闭眼恭敬一拜
此刻,初雪已落。
凉丝丝的雪落在大家的脸上,手上

初雪至,福祉降。

恭送兽神!
祭祀兽神仪式圆满结束。
七人下台赶紧把披风系紧,兽皮化作的衣服华贵好看,也保暖,但总感觉还是冷

把祭品都分了。
就像现代祭祀过神的水果也会分着吃了,沾福气。
祭祀台下支着三口直径一米的大锅,木炭也垒成小山,开始烧水炖肉。
宋亚轩伸手接雪,嘴巴还吧唧了一下

要是在我们的那个世界,雪可不能吃,不知道有多少污染

但这里的雪很干净。
“神使大人,快来喝姜汤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