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雨柔的手,即将落到阮甜甜身上,阮甜甜无助到极致的时候。
砰——
一声沉闷有力的声响,顾家别墅大门,被毫无征兆地猛地推开。
一股裹挟着凛冽寒意、冷戾压迫、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毫无阻拦地席卷整个客厅,瞬间笼罩全场,让原本压抑的气氛,变得愈发冰冷,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顾家所有人,包括原本满脸骄纵得意的顾雨柔,全都下意识闭上嘴,抬头朝着门口望去,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惶恐,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只见门口,男人身形挺拔修长,身姿矜贵倨傲,逆着光缓步走入。
他身着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得体,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身形完美到极致,周身自带强大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长相俊美至极,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冷硬凌厉,没有一丝多余的柔情,墨色的眼眸深邃暗沉,冰冷阴鸷,没有半分温度,周身戾气弥漫,疏离淡漠,浑身上下都写着不好招惹。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无需言语,无需动作,就自带睥睨一切的强大气场,让人从心底生出无尽的恐惧,不敢有丝毫冒犯。
是薄夜沉。
整个京城,只手遮天,权势滔天,最有权势、最阴鸷难测、最让人惧怕的顶级豪门大佬。
商界人人闻风丧胆,出手狠戾,心思诡谲,性情孤僻冷戾,不近女色,从不参与任何豪门应酬,独来独往,没有任何人敢招惹,没有任何人敢靠近,是公认的疯批反派。
但凡得罪薄夜沉的人,全都落得凄惨下场,家族覆灭,一无所有,京城所有豪门,都只能仰望他,巴结他,敬畏他,连大气都不敢在他面前喘。
顾家在京城算是小有实力的豪门,可在薄夜沉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根本不值得一提。
顾家所有人,在看到薄夜沉的那一刻,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荡然无存,全都慌忙起身,弯腰低头,满脸恭敬惶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眼前这位煞神。
顾父顾母声音颤抖,毕恭毕敬,完全是卑微讨好的姿态:“薄、薄爷,您怎么会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顾雨柔也瞬间收起所有的骄纵恶意,低着头,满脸娇羞痴迷,心脏疯狂跳动。
她做梦都想见到薄夜沉这样权势滔天的男人,想要攀附薄夜沉,成为他的女人,站在顶端,受万人敬仰。
她努力摆出最温柔乖巧的模样,想要上前搭讪,吸引薄夜沉的目光,觉得自己长相甜美,家世优越,是京城有名的千金小姐,薄夜沉一定会多看她一眼。
可薄夜沉,自始至终,目光淡漠,冷冽无双,从未在顾家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过半秒,仿佛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不值一提。
他深邃冷戾的眼眸,径直扫过全场,没有丝毫停顿,一眼,就精准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瘦小软糯、满脸委屈、无助乖巧的小姑娘。
在看清阮甜甜的那一刻,男人周身弥漫的凛冽戾气、冰冷疏离、阴鸷淡漠,如同冰雪遇到暖阳,瞬间尽数消散,融化殆尽。
他眼底的冰冷,褪去所有,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宠溺,深藏着极致的心疼,与偏执到骨子里的占有欲。
目光温柔又专注,满满当当,全都是怀里的小姑娘,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和事物。
他寻了他的小姑娘,整整十八年。
从年少记事起,他心底就空落落的,心里梦里,全都是一个软糯的小身影,他偏执地寻找,不顾一切,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糯糯。
他捧在心尖上,舍不得受半点委屈的小姑娘,竟然在这里,被人肆意欺辱,受尽委屈,无人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