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观影】 观影内容:当瓶邪暧昧被做成CUT全员磕糖
我从未觉得那些伤疤难看,因为只有我知道,每一道都刻着你的名字「」
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光幕亮起。
刚从张家古楼里搏命出来,三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吴邪尤其狼狈,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紧绷。
他脸上还戴着那张属于他三叔的面具,冰冷,沉重,像一张长在脸上的新皮肤。
他陷在柔软得不像话的沙发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旁边,王胖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他团团转。
王胖子天真,我的小祖宗,你倒是把那破面具摘了啊。
王胖子你再这么戴下去,人就真成面具了,跟胖爷我说说话。
吴邪没力气理他,只是闭上眼,试图在脑子里那片嗡鸣中找到一丝安宁。
张起灵坐在单人沙发上,距离他们不远不近,双目紧闭,像一尊入定的神佛,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在抓紧每一秒恢复体力。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胖子焦躁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正前方的墙壁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变成一块巨大的光幕。
柔和的纯音乐缓缓流淌而出,像是某种舒缓神经的治疗曲。
胖子瞬间闭嘴,警惕地盯着光幕,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后腰,却摸了个空。
王胖子什么玩意儿?
光幕上,画面清晰起来,是幽暗的墓道,熟悉的七星鲁王宫。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王胖子哟,这是给咱们放纪录片呢?
王胖子回顾咱们铁三角出道的光辉岁月啊。
他话音刚落,屏幕上的镜头就猛地一转,给了一个人的侧脸超大特写。
是吴邪。
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天真和学生气的吴邪。
他正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手腕上的血喂进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嘴里。
光幕的镜头语言极其诡异,它完全避开了血腥的场面,反而用上了柔光滤镜,焦点全在吴邪紧抿的嘴唇,和他那双写满担忧和焦灼的眼睛上。
被救的人缓缓睁开眼,那双淡漠的眸子在看清眼前人后,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然后,一行硕大的艺术字缓缓浮现在画面中央。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瓶邪》。
胖子嘴里刚塞进去准备品味的瓜子,噗的一声,连壳带仁喷了一地。
他指着屏幕,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
王胖子瓶……瓶邪?
王胖子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
王胖子天真,小哥,你俩什么时候背着胖爷我……拍了这么一出偶像剧?
吴邪也被这变故惊得坐直了身体,面具下的脸一阵发烧。
他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张起灵也睁开了眼,他看着光幕上那个显得有些陌生的标题,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几分困惑。
【系统提示:本轮为‘磕糖模式’,观看过程中请自备胰岛素。】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响起。
胖子一拍大腿:
王胖子我懂了,这是有人把咱们的经历给剪了?
王胖子可这瓶邪是啥啊,小哥的瓶,吴邪的邪?
王胖子这剪辑的哥们儿是个人才啊。
吴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压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三叔。
吴邪别胡说,这都是误会。
然而他的辩解在光幕接下来的内容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画面一转,音乐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系列的肢体接触合集。
第一个场景,蛇沼鬼城,吴邪陷入流沙,绝望地挣扎。
光幕里的张起灵从天而降,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朝他伸出了手。
张起灵手给我。
这句简短的话被放大了,带着混响,仿佛在人心里敲了一记闷锤。
然后,镜头给了两只交握的手一个长达十秒的特写。
张起灵的手指修长有力,紧紧地,不容拒绝地包裹住吴邪沾满泥沙的手。
背景音里,甚至还配上了怦怦的心跳声。
沙发上的胖子下意识地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一旁的张起灵,再低头瞅瞅自己肉乎乎的手。
他小声嘀咕。
王胖子不对啊,当时小哥也拉我了啊,怎么感觉……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吴邪尴尬地想把自己的手从沙发上抽回来藏到身后去。
他刚一动,就感觉到旁边张起灵的视线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让吴邪的动作瞬间僵住,手放在那里,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光幕可不管他们的尴尬,继续放映。
青铜门前,张起灵对吴邪说出带我回家的时候,吴邪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镜头又是一个特写,聚焦在吴邪搭在张起灵手臂上的手,和张起灵没有丝毫抗拒的姿态上。
胖子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戏谑,慢慢变得若有所思。
王胖子天真,你那时候……胆儿挺肥啊,小哥你也敢随便碰。
吴邪隔着面具闷闷地说:
吴邪他快倒了,我扶一把,有什么问题吗?
王胖子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胖子嘿嘿一笑。
王胖子就是这剪辑的,太懂了。
接着,是张家古楼里,吴邪背着虚弱至极的张起灵在黑暗中艰难前行。
所有紧张搏命的片段都被剪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吴邪气喘吁吁,汗水从额角滑落,但他依然把背上的人护得很好。
慢镜头下,张起灵的头轻轻靠在吴邪的颈窝,随着吴邪的步伐微微起伏。
配上那该死的,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背景音乐,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依赖与守护感。
吴邪彻底放弃了解释。
他现在只想当场去世,或者让这个光幕当场去世。
他侧过头,想看看张起灵的反应。
对方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吴邪觉得他耳根处,似乎有一抹不太正常的红色。
胖子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恍然大悟。
王胖子我好像……有点明白这个瓶邪是啥意思了。
王胖子这不就是天真和小哥的CP名吗?
王胖子靠,现在外面都这么会玩的吗?
CP这个词,吴邪在网上见过,此刻从胖子嘴里说出来,配上屏幕上那些被过分解读的画面,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就在他快要社会性死亡的时候,光幕的画风又是一变。
温柔的音乐停了,取而代得的是一种极富节奏感的,类似游戏对比视频的配乐。
屏幕被一分为二,左边和右边同时播放不同的画面。
一行新的标题出现在屏幕顶端,字体嚣张,带着一股就是要搞事的气息。
【双标是爱一个人的本能】
胖子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凑到光幕前,像个等待开奖的赌徒。
王胖子来了来了,大的要来了!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比掉进粽子堆里还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画面开始了。
左边的屏幕上,是胖子在某个墓里,兴冲冲地拍了一下张起灵的肩膀,想跟他分享什么发现。
结果张起灵的身体像装了弹簧,瞬间侧身避开,让胖子拍了个空,还附送一个冰冷的眼神。
右边的屏幕上,是吴邪在另一个场景,因为地面晃动,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张起灵的手臂。
张起灵只是身体僵了一下,并没有躲开,任由他扶着。
强烈的对比让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指着屏幕,又指了指自己,悲愤地喊道:
王胖子凭什么!
王胖子胖爷我这么真诚的友情,就换来一个白眼?
王胖子天真就能上手?
光幕像是听到了他的控诉,立刻给出了下一组对比。
左边,胖子凑到张起灵跟前问:
王胖子小哥,这玩意儿你认识不?
张起灵眼皮都没抬,沉默是金。
右边,吴邪拿着一张地图,指着上面某个符号,小声问:
吴邪小哥,这个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低沉地吐出一个字:
张起灵走。
虽然惜字如金,但确实是回答了。
胖子的嘴巴张成了O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吴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他干脆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用面具对着所有人,摆出一副我死了,别叫我的姿态。
太羞耻了。
这种被人把所有相处细节都放在显微镜下,逐帧分析的感觉,比掉进尸蹩堆里还让人头皮发麻。
张起灵依旧沉默着,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光幕的屠杀还在继续。
一系列的对比疯狂砸在众人脸上。
对潘子的靠近,张起灵会后退半步。
对吴邪的靠近,他最多只是不回应。
别人递过来的水,他看都不看。
吴邪递过去的水,他会接过来喝一口。
在队伍里,他永远走在吴邪身后或身侧,一个最能提供保护的位置。
这些细节,在过往惊心动魄的冒险中,从未有人在意。
可如今被这样赤裸裸地剪辑出来,放在一起,那种独一无二的特殊对待,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胖子已经从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兴奋。
他搓着手,两眼放光地在吴邪和张起灵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写着我磕到了和我的天哪的混合体。
王胖子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王胖子小哥,你这双标玩得也太溜了。
王胖子胖爷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王胖子天真,你别装死,你快看,小哥多疼你。
吴邪只想让胖子闭嘴。
就在这时,画面暂停了。
定格在张家古楼里,吴邪因为担心,伸手想要去碰张起灵脸上一道狰狞的伤口。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而张起灵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躲。
【系统提示:分析中……】
【目标人物‘张起灵’在非攻击状态下,允许目标人物‘吴邪’进入其绝对安全距离(5厘米以内)。】
【此权限判定为:唯一。】
机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空间。
唯一两个字,像两颗炸雷,在胖子耳边轰然炸响。
王胖子嗷!
王胖子我听到了!是唯一!唯一啊!
王胖子小哥!你……你你你……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原地蹦了三蹦,指着屏幕,又指着张起灵,语无伦次。
吴邪感觉自己的头轰的一声,所有的血都涌了上去,面具下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真的,当场石化。
张起灵的身体也明显一僵,他侧过头,避开了胖子那过于热烈的视线,眼神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飘忽。
光幕似乎觉得这还不够,紧接着播放了吴邪在古楼里背着张起灵的片段。
因为体力不支,画面里的吴邪脚步踉跄,狼狈不堪。
但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变调。
吴邪小哥你撑住……我一定带你出去……
吴邪你别睡……千万别睡……再坚持一下……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温柔,多么……像是在哄一个珍贵的宝贝。
镜头给了一个绝妙的角度,从吴邪的肩膀上方拍过去。
能清楚地看到,趴在他背上的张起灵,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个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上扬弧度。
吴邪看着屏幕里那个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一样的自己,声音小如蚊蚋地辩解。
吴邪我……我就是怕他死了……他死了我们都得完蛋……
这句辩解毫无说服力,连他自己都不信。
胖子已经彻底进入了磕糖模式,捂着心口,一脸没眼看但又想看的陶醉表情。
王胖子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王胖子天真啊,你小子可以啊。
就在这极度尴尬和诡异兴奋交织的气氛中,光幕的画面再次一转。
回到了张家古楼,那个阴暗压抑的环境里。
画面里,吴邪终于找到了被困的张起灵。
他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形的闷油瓶。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新的叠着旧的,每一道都像是刻在骨头上,触目惊心。
光幕里的吴邪,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伸手去碰,又怕弄疼了他,那只手在空中举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特写镜头给到吴邪泛红的眼眶,和他死死咬住的嘴唇。
然后镜头又转向张起灵,他虽然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但那双眼睛,却一直,一直没有离开过吴邪的脸。
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胖子也不再嬉闹,他看着屏幕上的小哥,也忍不住心头一酸。
就在这沉重的氛围里,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插入对应内心独白。】
沙发上的吴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内心独白?
什么内心独白?
他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下一秒,屏幕上,吴邪的声音,或者说,是他内心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无尽的心疼。
#吴邪我从未觉得那些伤疤难看,因为只有我知道,每一道都刻着你的名字。
金句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胖子张着嘴,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彻底傻了。
吴邪,当场去世。
他感觉自己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被这句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过的话给轰成了渣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再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完了。
这是吴邪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原地消失。
张起灵的反应最是奇怪。
他先是怔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名为震动的情绪。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满身伤疤的自己,又缓缓地,转头看向身边那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吴邪。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他低下了头,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的一道旧伤疤上。
那道疤痕很淡,却依然顽固地存在着。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这句信息量过大的金句,像一颗情感核弹,直接把现场炸得一片狼藉,气氛也从之前的暧昧尴尬,瞬间转入了某种更深沉,更无法言说的境地。
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颤巍巍地指着吴邪,又指着张起灵。
王胖子天……天真……你……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夸吴邪文采好,还是该震惊于他内心感情的炽热?
吴邪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把头埋得更深,用行动表示不要理我,我不想活了。
就在这几乎凝固的气氛中,光幕似乎也觉得火候到了,它没有再继续播放那些双标对比,而是切换了新的内容。
悲伤的音乐响起。
是十年之约的片段。
长白山的风雪,冰冷的青铜巨门。
光幕里的张起灵,对吴邪说出那句:你带着这个东西,来到青铜门前,或许你还能记得我。
特写给到吴邪通红的眼睛,和他想挽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的表情。
最后,画面定格。
张起灵转身走向黑暗的背影,和吴邪伸出的,停在半空中的手。
那只手,充满了无力,不舍,和深入骨髓的悲伤。
沙发上的吴邪,即使戴着面具,众人也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低落气息。
当看到自己伸出手却抓了个空的画面时,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下去。
那份跨越了屏幕的悲伤,真实得让人心悸。
光幕的BGM在此时达到高潮,屏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
你的十年,我的一生。
播放完毕。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伤感。
胖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比如天真别难过,这不都过去了吗,但他一开口,就对上了张起灵投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胖子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他识趣地闭上了嘴,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张起灵看着身边那个戴着面具,整个人都快缩进沙发里,浑身散发着我emo了气息的吴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胖子都以为他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
然后,他动了。
他伸出手。
不是去拍吴邪的肩膀,也不是去安慰他。
他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精准地,摘下了吴邪脸上那张属于三叔的面具。
动作不快,却很坚定。
面具被揭开,露出了吴邪那张因为疲惫和悲伤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脸。
他的眼睛还红着,眼神有些茫然,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起灵。
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
张起灵拿着那张面具,随手放到一边。
然后,他看着吴邪的眼睛,那双总是承载了太多情绪的眼睛。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道浅浅的旧伤疤。
正是之前屏幕上,吴邪想触摸却又不敢的那种。
下一秒。
张起灵抓起了吴邪的手。
吴邪的手因为惊讶和紧张而有些冰凉。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只是抓着吴邪的手,引导着,让吴邪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自己手腕上那道粗糙的疤痕。
吴邪的手指在触碰到那道凸起不平的疤痕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滚烫的,陌生的情绪,从指尖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张起领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淡漠和疏离。
那里清晰地,唯一地,倒映着他此刻震惊,无措,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身影。
他什么都没说。
但这个动作,胜过了千言万语。
这是回答。
是对那句每一道都刻着你的名字的,最直接,最有力,也是最深情的回应。
王胖子呃……
旁边,胖子捂着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叫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堪称历史性的一幕,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民政局!
他现在就想把民政局搬来!按着他俩的头盖章!
吴邪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张起灵的伤疤上,那里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生命的质感。
他看着张起灵,张起灵也看着他。
在这一刻,时间,空间,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就在这情感即将核爆的顶点,那个该死的机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系统恭喜触发隐藏甜剧场——《关于闷油瓶的一百个秘密》,是否立刻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