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玄幻灵异 

伏羲VS关灯后2

直播请神捉鬼,弹幕纷纷都跪了

依依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很有趣——从狡黠到心虚,从心虚到慌乱,从慌乱到恼羞成怒,最后定格在一种“你为什么要说这个”的又羞又气的表情上。她举起手机,作势要打他:“伏羲!你不许说!”

伏羲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她挥过来的手机,顺势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拳头,那种姿态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笑着说,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没有一丝逾矩,“让她们听听,也好。”

依依气鼓鼓地瞪着他,但那只被握过的手缩回去藏在了身后,耳朵尖红红的。

伏羲转向镜头,表情变得正经了一些,但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很久很久以前,”他开口了,声音清润,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神话故事,但讲述的方式却像是老友闲聊,“久到连‘很久很久以前’这个词都还没有被发明出来。那时候天地初开,万物始生,我每日推演八卦,研究天地运行的规律。有一天,我在河边推演卦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姑娘。”

他看了依依一眼,依依把脸别了过去,不看他,但耳朵尖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那个姑娘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赤着脚站在河水里,手里捧着一只受伤的小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的头发很长,被风吹得到处飘,有几缕缠到了她自己的脖子上,她也不知道,只顾着看那只小鸟的伤势。”

伏羲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珍贵的、易碎的东西。

“我走过去,帮她把头发从脖子上拨开。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我至今记得那双眼睛——像是整条银河都碎在里面了。”

弹幕里有人在哭。

“然后呢然后呢?”

“救命,为什么一个活了亿万年的神祇讲故事还能这么甜”

“我嗑到了,我真的嗑到了”

“等等,依依在河里救小鸟?依依还会救小鸟??”

“楼上,依依又不是坏人,她当然会救小鸟”

伏羲笑了一下,继续讲:“后来我们就认识了。我教她推演卦象,她教我……说实话她没教我什么,她就是陪着我。那段时间,是我活了那么久以来,最快乐的日子。”

依依终于把脸转回来了。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更柔软的情感。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伏羲,眼神里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跨越了漫长岁月的东西。

伏羲看着她,目光变得更加柔软了。

“我喜欢她,”他直接说了出来,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是晴天,“非常喜欢。喜欢到每天都在想怎么逗她笑,喜欢到她皱一下眉头我能担心三天,喜欢到我把我推演了千百年的八卦之术毫无保留地教给她——那可是连女娲我都没教完的东西。”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他说出来了!!!他当着三千万人的面说出来了!!!”

“伏羲喜欢依依!人类始祖!三皇之一!喜欢依依!”

“所以依依到底是谁能让伏羲喜欢她???”

“等等,伏羲不是跟女娲是一对吗?这故事怎么收场?”

伏羲似乎知道观众们在想什么,他摆了摆手,像是在驱散什么无关紧要的烟雾:“别急,故事还没讲完。”

他清了清嗓子。

“我喜欢她,但她呢——她完全不接茬。我暗示了,她装没听懂。我明示了,她打哈哈。我甚至——”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说了,“我甚至直接问她,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依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伏羲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坏——那种坏不是恶意的,而是一种“我终于可以在很多人面前说这件事了”的、孩子气的、报复性的快乐。

“她说什么?她说——‘你挺好的,像哥哥一样’。”

他把“像哥哥一样”四个字咬得很重,重到依依直接捂住了脸。

“哥哥,”伏羲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又好笑又好气的宠溺,“她管我叫哥哥。我当时就想,行吧,哥哥就哥哥,反正哥哥也能照顾你,哥哥也能保护你,哥哥也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哥哥也能喜欢你。”

弹幕里的哭声已经从隐忍变成了嚎啕。

“我的天,伏羲你这是什么绝世人设”

“像哥哥一样——这句话的杀伤力也太大了”

“依依你怎么忍心的啊!!!”

“伏羲好惨但是好好嗑”

“我不管了我就嗑这对,哪怕有女娲我也嗑”

依依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瞪了伏羲一眼:“你讲不讲重点了?这些陈年旧事有什么好说的?”

伏羲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怀念,有遗憾,还有某种超越了这一切的、更深的东西。

“好,讲重点,”他说,“重点是——有一天晚上,我推演卦象推演得太晚了,就在河边的石头上睡着了。睡着之前,我记得自己还在想明天带她去哪里玩,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然后我感觉到有人靠近了我。很轻很轻的脚步,像是怕吵醒我。我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能感觉到有人蹲在了我身边,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的气息——很干净,像清晨的露水。”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我的脸颊。”

直播间三千万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很轻很轻的,”伏羲说,声音像是在回味一杯陈年的酒,醇厚而悠长,“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像是一根羽毛被风吹到了脸上。就那么一下,几乎是感觉不到的,但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跳得像是要炸开。”

“我装睡。没有睁眼,没有动,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节奏。我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然后,她在我脸上画了一只乌龟。”

原本沉浸在浪漫氛围里的弹幕瞬间崩了。

“乌龟????????”

“我听到了什么?乌龟???”

“依依在伏羲脸上画乌龟????”

“浪漫氛围呢???我的眼泪还在脸上没干呢你跟我说是乌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伏羲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种笑不是无奈,不是苦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件事可爱到不行的笑。

“一直画到下巴这里,”他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着,“画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画完了还端详了一下,大概觉得不够像,又加了几笔。然后她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了。”

“我睁开眼,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摸到了一手的墨水。我到河边照了一下,那只乌龟画得还挺像的,就是腿短了一点。”

依依已经整个人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了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她的声音从膝盖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

伏羲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不说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只有她能听到,但手机的麦克风太灵敏了,还是把这句话收录了进去,“但是你当年那一口亲的,我记了这么多年。”

依依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我没有亲你!我只是离得近了点看乌龟画得好不好!”

伏羲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笑意。

“你离得近了点,近到我的脸颊能感觉到你的呼吸?”

“……”

“你离得近了点,近到我能闻到你头发上的桂花油的味道?”

“……”

“你离得近了点,近到你的睫毛扫过了我的脸?”

依依把脸重新埋进了膝盖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类似于小动物被逼到墙角时的哀鸣。

伏羲大笑起来,笑声清朗,像山间的泉水击石,像竹林的风过叶梢,干净、明亮、没有任何杂质。那种笑声穿越了屏幕,穿越了网线,穿越了千万个家庭和千万颗心脏,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哪怕他们并不完全明白这对古老的、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之间,到底有着怎样复杂而微妙的关系。

弹幕已经完全跑偏了。

“所以伏羲追过依依,依依在伏羲脸上画过乌龟,还偷偷亲过伏羲的脸颊”

“女娲知道吗???她怎么看???”

“关键问题是——依依你为什么要跑?你亲都亲了,你跑什么??”

“楼上的,因为害羞啊,这还用问”

“不是,你们没有人注意到最重要的问题吗——伏羲是人类的始祖,女娲是他的妻子,那依依在他的生命里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一个让他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在他脸上画乌龟的姑娘”

伏羲笑够了,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依依身后那个还在原地瑟瑟发抖的黑暗怪物——不,它不是在瑟瑟发抖,它是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整个身体的轮廓都在不断地模糊和重组,像是在拼命地想要维持自己的存在不被抹去。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这个怪物就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不是被攻击,不是被束缚,而是被一种更高级的存在形式直接碾压了——就像一张二维的纸无法反抗一个三维的人对它的折叠一样,这个维度的怪物在伏羲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伏羲终于把注意力正式放在了那个怪物身上。

他看了它一眼。

真的只是一眼。没有抬手,没有念咒,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地、像扫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一样,看了它一眼。

那个怪物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它那由纯粹黑暗构成的、没有面孔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不是被什么东西劈开的,而是它自身的结构在伏羲目光的注视下无法承受那种密度太高的关注,开始从内部崩解。裂缝从一条变成了两条,从两条变成了四条,从四条变成了无数条,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裂纹在它的身体表面迅速蔓延。

它发出了一种声音。

那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一种类似于无线电干扰的、高频的、刺耳的嗡鸣声,那种声音让人头皮发麻,让人牙根发酸,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它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哀嚎,又像是在表达某种超越了语言和声音的、纯粹的本能的恐惧。

伏羲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它可怜,而是因为它太吵了。

“安静,”他说。

一个字。

那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被改变了。不是停止,不是加速,而是被拉伸到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尺度上。那个怪物的嗡鸣声被拉长了,从尖锐的高频变成了低沉的、缓慢的、像是老牛拉着破车一样的拖音。它的崩解过程也被拉长了,那些裂缝在它的身体表面以一种近乎静止的速度蔓延,每一毫米的扩展都需要漫长的时间。

依依从膝盖上抬起头,看到这一幕,眼睛亮了起来。她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把手机举高,对准了伏羲和那个正在缓慢崩解的怪物,脸上的羞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主播面对精彩内容时本能的兴奋。

“观众朋友们!!!”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元气满满的、带着主持人腔调的状态,“你们看到了吗!!!伏羲只用了一个眼神和一句话,就把这个关灯后世界的核心怪物给压制了!!!这就是创世级别神祇的实力!!!不需要动手,不需要费神,仅仅凭借自身存在形式对低级存在的降维打击,就能让对手自行崩解!!!”

她一边解说一边向伏羲靠近,举着手机绕着那个正在缓慢崩解的怪物转了一圈,像是一个纪录片导演在拍摄一个极其珍贵的自然现象。

“大家注意看这个怪物的崩解过程!!它不是被外力摧毁的,而是它自身的结构无法承受伏羲存在带来的信息密度压力,就像一台老式电脑试图运行一个体积太大的文件时直接蓝屏了一样!!这是信息层面的攻击!!!不对,这甚至不能叫攻击,这叫存在本身的碾压!!!”

伏羲看着她举着手机绕圈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个正在崩解的怪物轻轻握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虚空中抓住了一把空气。

但那个怪物在伏羲握手的瞬间,整个身体被压缩了。它从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被压缩成了一个球体,从一个球体被压缩成了一个点,从一个点被压缩成了虚无。那种嗡鸣声戛然而止,不是被关掉了,而是产生那种声音的根源消失了,声音失去了载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整片黑暗的、可怕的、充满压迫感的空间,在怪物消失的瞬间,开始迅速地恢复正常。墙壁上的碎花壁纸褪去了那种病态的暗红色,露出了原本应该是的米黄色。天花板不再高得没有尽头,而是恢复到了正常二层楼的高度。那个翻倒的婴儿床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床上的布娃娃闭着眼睛,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安静的、甚至有些可爱的塑料小脸。

依依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伏羲面前,踮起脚尖——虽然他比她高了很多,她踮起脚尖也只能到他的下巴——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干得好,再接再厉”的口吻说:“伏羲哥哥真厉害。”

伏羲低下头,看着她踮脚拍自己肩膀的费劲样子,忍俊不禁。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头顶,把她的踮脚给按了回去,让她老老实实地双脚着地。

“你啊,”他说,语气跟酆都大帝说的那句一模一样,但味道完全不同。酆都大帝的那句“你啊”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让人眼眶发酸的深情,而伏羲的这句“你啊”则带着一种清清爽爽的、让人嘴角上扬的宠溺。

依依被他按着头顶,也不恼,顺势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掌,像一只被主人摸头的猫。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做过无数次,自然到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觉得,他们之间这种亲昵的、无拘无束的、像兄妹但又不止于兄妹的关系,一定已经持续了非常非常久。

依依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弹幕,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促狭的表情看着伏羲:“伏羲哥哥,观众们问你,女娲姐姐知不知道你追过我。”

伏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温和的、儒雅的、带着淡淡笑意的模样。

“她知道,”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

弹幕炸了。

“女娲知道???”

“那女娲怎么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女娲也知道依依是谁,而且女娲的态度也很微妙?”

“快问快问”

依依替观众们问了:“那女娲姐姐怎么说?”

伏羲看了她一眼,那双蕴藏着星辰运转轨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忍俊不禁的光。“她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怎么转述才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太没面子。

“她说,你配不上人家。”

依依愣了一秒,然后笑得蹲在了地上,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她举着手机的手在抖,画面在剧烈地晃动,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画面稳不稳定了,她就是笑得停不下来。

伏羲蹲下来,与她平视,表情有些无奈,但眼底全是笑意:“笑什么?她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你。”

依依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看着伏羲,那双笑出了泪花的眼睛里有某种很认真很认真的东西在闪烁。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伏羲的食指——他的手太大了,她只能握住一根手指。

她用那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然后松开,站了起来。

“好啦,”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她在努力保持轻快的语气,“这个故事就讲到这里。伏羲哥哥,谢谢你过来帮我,虽然你讲了很多不该讲的。”

伏羲站起来,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他没有追问她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有些情感不需要用语言来定义。

“下次有事还叫我,”他说,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无价的珍宝,“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多远,我都会来。”

依依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

伏羲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幅正在褪色的水墨画。他消失之前,最后看了依依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有遗憾,有不舍,有释然,还有一种比这些都更深、更重、更沉的东西,沉到依依不敢直视,低下了头。,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无价的珍宝,“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多远,我都会来。”

依依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

伏羲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幅正在褪色的水墨画。他消失之前,最后看了依依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有遗憾,有不舍,有释然,还有一种比这些都更深、更重、更沉的东西,沉到依依不敢直视,低下了头。

然后伏羲消失了。

光芒收拢,裂缝闭合,空间恢复了原样。

依依站在原地,举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平时更加灿烂的、但细看之下眼底有些湿润的笑容。

“观众朋友们,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下一站去哪里,我还不知道,但不管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们一起。”

她举起手,对着镜头挥了挥。

“晚安,全世界。”

直播信号中断。

屏幕变黑。

但三千万人盯着那片漆黑的屏幕,久久没有人退出。有人在回味伏羲讲的那个故事,有人在试图理清依依、伏羲、女娲三者之间的关系,有人在翻来覆去地看录屏里伏羲看依依的那个眼神。

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依依的故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漫长得多。

她不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直播网红,她是某个比所有神话都古老的、比所有传说都漫长的故事的主人公。伏羲认识她,女娲认识她,通天教主认识她,蚩尤认识她,后土娘娘认识她,酆都大帝认识她——所有这些开天辟地级别的至高存在,都认识她,都在乎她,都愿意为了她,随时降临。

依依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悬在数十亿人的头顶,像一颗还未爆炸的星辰,安静地、沉默地、等待着它被揭晓的那一天。

而在那片漆黑的屏幕背后,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依依关掉了手机,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个地方,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靠近过另一个人的脸颊。近到睫毛扫过他的皮肤,近到呼吸交融,近到她能听到他的心跳,比他以为的还要快得多。

她笑了一下,笑容在黑暗中一闪而过,像一颗流星。

“笨蛋,”她轻声说。

不知道是在说伏羲,还是在说那个曾经偷偷亲了人家之后,还要画一只乌龟来掩饰心虚的自己。

窗外的星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整片星空。

上一章 伏羲VS关灯后1 直播请神捉鬼,弹幕纷纷都跪了最新章节 下一章 黄帝vs扶桑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