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话弯了弯眼,故意把手里的礼袋往身后藏了藏:“哦?是吗?那我可把这些东西再拎回去了,省得你家盼了一场。”
夜祈立马急了,伸手就来抢:“别别别!我没说不让带!”
夜祈挠了挠那头张扬的红发,耳尖悄悄泛红:“……我的意思是,你来了比什么礼物都强,他们看见你,比看见什么山珍海味都开心。”
我被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逗笑,任由他把礼袋接过去:“那可不行,第一次正式上门,礼数得周全。”
夜祈的手掌覆上来,把我的手整个裹住。
他的掌心带着点薄汗,温度烫得人心尖发颤:“什么礼数,在我这儿,你就是最大的礼。”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笑意像揉碎了星光:“走吧,我带你回家。”
夜祈紧紧攥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拎着礼袋。
他昂首挺胸地往屋里走,活像只炫耀战利品的花孔雀:“爸妈!爷爷!小月月来啦!”
夜母和夜老爷子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笑开了花。
连父也放下手里的事,笑着迎了过来:“哎呀,月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夜沉正和苏晚坐在沙发上,见状也起身微笑着打招呼:“月月来了,上次见你还是在小祈那小子的闹剧现场,一晃这么久了。”
我顺着夜沉的话笑了笑,顺势被夜祈拉着往屋里走。
他掌心的温度一直没降,连带着我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夜祈推着我走向沙发,献宝似的喊:“妈,你看小月月多贴心,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夜母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月月真乖,来就来嘛,我们两家认识这么长时间,还带什么礼物呀,快坐快坐,累坏了吧?”
夜祈一屁股挤到我旁边,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我身后的靠背上。
冲着我扬下巴:“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我顺着他们的话摇摇头,指尖却悄悄蹭了蹭他搭在靠背上的手腕,轻声道:“不累,坐一会儿就好啦。”
夜祈浑身一僵,耳尖唰地红透。
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指尖却偷偷勾住我的小拇指晃了晃:“那行,你歇着。”
夜老爷子端着茶杯挑眉打趣:“小祈,你那手都快贴人小姑娘背上了,收敛点!”
夜祈梗着脖子喊:“爷爷!您懂什么!我这是护着她!”
他扭头冲我眨眨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宝贝,他们都欺负我,你疼疼我呗?”
我顺着他的话弯了弯眼。
指尖轻轻捏了捏他勾住我的小拇指,抬眼时故意对着他眨了眨眼,声音软乎乎的:“那我疼你,你先坐好,别让爷爷说你。”
夜祈瞬间骨头都酥了,乖乖坐直身子,却还偷偷勾着我的小拇指不撒手。
嘴角压都压不住地翘:“听见没爷爷,小月月都疼我呢!”
夜老爷子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夜母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
夜沉和苏晚在一旁含笑看着。
夜祈就偏头盯着我,眼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趁没人注意,偷偷用鼻尖蹭了蹭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