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逃

代号A快速逃跑着，眼前却莫名模糊，像一场醒不来的梦。

小丑的嘶吼声在身后传开，他如同深潭的眸子带着淡然，似乎早已麻木的接受了。

他跑着，语调带着质疑却又不甘地问着空气，只因他清楚那个男人一定在什么角落盯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这？！”

代号A目视着前方，心中的疑虑早已扩散，额角渗出冷汗，呼吸紊乱。

空气里，男人深沉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却让人忍不住深思：“你本就是这个“精神病院”病人，本该在这里！你现在不过回归了。”

代号A听到这话，下意识咬着牙，眉毛微皱起，攥紧的手越来越收紧了。他刚想为自己鸣不平，可身后的声音却又极速地靠近了。

他耳朵轻动，显然察觉了那道声音，脸色一顿，来不及细想，脚下的速度变得极快。

代号A与后面的小丑先拉开了距离，利用地形的先快速转过一个拐角，在拐角时躲进了任意一间、看起来不错的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使得他干净的脸上蹙起了眉，他心底纳闷这个房间里的光线为什么这么暗。

他不解地抬眼望去，看到房间的景象时瞳孔一缩。

房间里，一个眼睛布满红血丝的少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怀里抱着玩偶，看起来倒像14、15岁。

他周围的布景显然是个摆满杂物的地方，虽然这个房间收拾的还算整洁，但地上摆了厚厚的书、一架黑色钢琴、蝴蝶标本等等。

代号A有预感——这个地方绝对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一时默不作声，不自觉屏着息，靠眯着眼，才勉强看清那个少年。

“你也是这里的病人吗？”

清脆、稍微有些黏糊的少年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意外的、短暂的没缓过神，原本的记忆开始无理由的碎片化，导致他眼中闪过不清不楚的茫然。

等他后知后觉发觉时，那个少年已经问完答案了。代号A注视着他，咽了咽口水，似乎在缓解紧张的情绪。

他没怎么意识到刚才消失的胸闷感，此时又显现出来了。

他语调带着轻微茫然，瞳孔骤缩，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片段：“我不知道。”

那个少年见他这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求安抚地用下巴轻蹭了玩偶的脑袋，喃喃自语道：“你也这样啊……可惜的是，我也不知道我姐姐去哪了，她自从被带到这后就消失了。连现实世界里都没有存在……”

代号A听到这，轻微一顿，手指不自觉微颤，如果他不注意的话，可能没怎么注意。

他一时语塞，嘴巴微动，但仿佛被剥夺情绪一般，眼神里带着无波。深深望去，那眼神犹如另一个深渊。

代号A低语着，声调小的仿佛只能自己听见：“这样啊，也许你会找到自己的姐姐。”

他蹲了下来，背靠着门，视线有些模糊，令人他疑惑的是，他在自己视线中发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思虑了片刻，他抬头，瞥了眼少年，目光越过少年怀里红眼睛的兔子玩偶： “你姐姐是谁？你找她做什么？”

少年原本静静望着他，模样像在发怔。等听到代号A的询问时，他眸子动了动，嘴唇微抿，陷入在回忆。

他语调带着淡然和迷茫，语调不带多大起伏：“我忘了，但我记得我是来带她回家的。你呢，大哥哥？”

代号A沉默了片刻，这时，走廊里传来嘶吼声。小丑四处砸东西的声响，让他耳朵发震：“我意外来这的。”

少年单纯像是不知道小丑的存在，只是望着他。

他长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语调带着不易察觉的痛苦，但礼貌回应着代号A的话：“那你要小心，这里已经凭空消失好几个人了。”

代号A眼中闪过意外和错愕，抿了抿唇，嗓音低沉：“人？这里还有人？”

对面的他轻轻点了点头，陈述着事实：“这里原本一开始有好多人，他们是在不同情况下被拉入这里的。现在有些人被迫待在不同的房间，甚至被那些所谓的医生称为病人。”

代号A思索间点了点头，他瞄了眼代号A，担忧道：“这里还有很多异常，有些大家根本不知道，像是随机刷新的。这很不正常，你小心点。”

他眼底闪过疑惑，下一瞬却被探究取代。他看着脸上浮现出不安，抱紧玩偶的少年，不解道：“这很不正常……有多不正常？”

少年认真地注视着他，点头如捣蒜：“嗯，这里很可怕。我听管理者说这里是一个游戏，不分现实、不分虚拟。”

“不分现实、不分虚拟？”

代号A在心底重复了一遍，眼睛里带着几分迷茫和犹豫。对他来说，整个事情开始变得复杂、玄幻，却不知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