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拖入地板之中,对于被蒙住眼睛的他来说,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的崩塌了。
他身上原本叫嚣着要撕碎他的手,化作黑雾状的执念死死缠住他。他额角渗出一丝冷汗,被捂住的嘴,被迫发出呜呜的声音。
少年声音带着颤栗、恐慌和一丝麻木,求救对他来说算什么?或许只是个普通的契机。
幸运的是,他被陷入地板里,听到了房间里关于6点的闹钟铃声。
他看过小说里的异世界之旅,他潜意识清楚这个时候,那些“怪物”应该被闹钟铃声惊跑。于是,他不免产生一丝荒唐的期待。
可随之而来的不是“怪物”的逃跑,是他肚子里如同被人扭一般的痛觉。
少年无法逃脱,对于他来说那是他不想面对的,可又是他症状的一种。
他想起那些日常,忽然记起:他对人无法言说这种痛苦。
他们也没经历过,可只要他表现的不像他们一样,他们的眸子仿佛在看一种异类。
少年记不清自己的名字,可“怪物”们不等他反应,猛地又拉扯他陷入地板中,直至深渊。
他荒唐的跌落到一处寂静的走廊,四处无人。
那些手似乎也在他不知道时松开了,走廊里的地板上带着血花,四处散落着看不清的病例。
少年似乎掉落到了一个是“精神病院”的阁楼走廊里,他捂着钝痛的肚子,抿着嘴唇,眸子黯淡、不带光彩。
看起来,仿佛除了肉体上,精神上也受了伤害。
走廊里回荡着一阵可怕、中年男人的声音,如同深渊里的凝视,显然是刚才那个文艺、中年男子的声音,不过变了调:“名字。”
少年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垂落在腿边,立在走廊中央,眼神打量着一切。
他思索了片刻,实在想不清自己的名字,于是淡然带着一丝麻木的说着:“代号A。”
代号A眼神扫过阁楼走廊里的房间,周围排满了无数房间,只不过是木质的,却格外有格调。
“这个世界有无数的病种,复杂多样,你的职责是清醒下去,活到“黎明”!”
“呵?病种?清醒?有没有搞错,我为什么会接受这种奇葩任务?”
代号A依旧捂着肚子,不过他现在皱着眉,把想的想了一遍。
那道声音似一直凝视着他,导致他刚才想的被知道了。
那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如同深渊般的威压。
“这不是你能选择的东西!别无知了!那么活下去,要么你被做成人体手办!你应该清楚你该做什么。而你,只是这个世界里的病体!”
代号A被这个称呼惹得皱了皱眉,眼神依旧无光,无意识紧抿着唇,干涩的嗓音里扯出一句:“病体……”
下一瞬,他眸子里带着暗默,恢复冷静,语调带着一死淡漠:“我知道了。这要怎么玩?”
那道声音带着略微嘲笑的意,语调透着几分冰冷,似乎笑的肆意:“很简单——通关!”
那道声音戛然而止,消失在阁楼走廊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淡漠的眸子扫过一切,心底带着几丝不屑地想着:“通关?说的轻松,可没说有多少关,有多难。”
他话落,向前迈了一步。他走在视线较暗的走廊里,地板上带着别致图案的血花(血花组成的别致图案)。
他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却带起一阵小丑邪恶的笑声,那笑声回荡在走廊里,响的刺耳,让人打了个寒颤。
似乎这场复古的游戏真的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