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楚言笙就来到了碧游宫大殿外等候。
晨风吹拂着他的衣袍，带来阵阵海的咸湿气息。他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目光平静。
没过多久，大殿的门开了。
通天走了出来，一身月白道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如同谪仙一般。
"师尊。"
楚言笙躬身行礼。
"嗯。"
通天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准备好了？"
"是，师尊。"
楚言笙点头。
"那就走吧。"
通天道，转身向岛外飞去。
楚言笙连忙跟上。
两人并肩飞行，晨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通天偶尔会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一眼身边的楚言笙。
晨曦的光芒洒在楚言笙的侧脸上，给他俊朗的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线分明。
这个首徒，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通天的心跳，不知不觉快了几分。
他连忙收回目光，望向前方，假装在看风景。
楚言笙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师尊……又在偷看他了。
真好。
首阳山，八景宫。
老子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睛。
"来了。"
老子淡淡道。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就走了进来。
正是通天和楚言笙。
"大兄。"
通天躬身行礼。
"弟子楚言笙，拜见大师尊。"
楚言笙也跟着躬身行礼。
"嗯。"
老子点点头，目光落在楚言笙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几年不见，你的修为又精进了。"
"大师尊谬赞了。"
楚言笙躬身道，态度恭敬。
"不是谬赞。"
老子摇摇头，"你的进步，我看在眼里。"
"时间法则运用得越来越纯熟了。"
"……"
楚言笙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次叫你来，是有东西给你。"
老子道，抬手一拂。
一道光芒闪过，三件东西出现在楚言笙面前。
第一件是一枚古朴的玉佩，上面刻着玄妙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第二件是一柄长剑，剑身寒光四射，锋利无比。
第三件是一卷玉简，上面写着"九转玄功"四个大字。
"这枚玉佩，叫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的缩影，能抵挡圣人以下的全力一击。"
老子道，"这柄剑，叫诛仙剑，是我当年无意间得到的，威力不小。"
"这卷玉简，是九转玄功，修炼到极致，可证得大道圣人。"
"这三件东西，都给你。"
"……"
楚言笙愣住了。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的缩影？
诛仙剑？
九转玄功？
这三件东西，每一件都是至宝啊！
大师尊竟然一下子都给了他？
"大师尊，这……"
楚言笙有些迟疑。
这礼物太贵重了。
"拿着吧。"
老子淡淡道，"你是三清首徒，这些东西，你用得上。"
"而且……"
老子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通天。
"你师尊也很看重你。"
"……"
楚言笙抬眸，看向身边的通天。
通天别开视线，耳根有些微红。
"……是我让大兄给你的。"
通天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
楚言笙看着通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是师尊让大师尊给他的。
师尊……对他真好。
"谢大师尊。"
楚言笙躬身行礼，收下了三件至宝。
"谢师尊。"
楚言笙又向通天躬身行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
通天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楚言笙的目光太亮，太认真，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小事而已。"
通天别开视线，语气故作平淡。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嗯。"
楚言笙点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通天身上，没有移开。
通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就往外走。
"大兄，我们先走了。"
"嗯。"
老子点点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两个孩子……
有意思。
回去的路上，两人依旧并肩飞行。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师尊。"
楚言笙忽然开口。
"嗯？"
通天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你。"
楚言笙看着他，目光灼灼。
"谢谢你给我的那些东西。"
"……"
通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楚言笙的目光太亮，太认真，还带着一丝笑意，让他有些心慌。
"小事而已。"
通天别开视线，语气故作平淡。
"你是我的首徒，给你这些东西，是应该的。"
"……"
楚言笙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师尊……还会害羞呢。
真可爱。
"师尊。"
楚言笙又开口，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丝笑意。
"嗯？"
通天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对我真好。"
楚言笙看着他，目光温柔。
"……"
通天的心跳，更快了。
楚言笙的声音太温柔，目光太深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胡说什么。"
通天别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
"好好飞你的。"
"是，师尊。"
楚言笙笑着应道，目光却一直落在通天身上，没有移开。
夕阳下，两人并肩飞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远远看去，就像一对璧人。
回到金鳌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孔宣和蚩尤一直在岛边等着，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师尊。"
孔宣躬身行礼。
"师祖。"
蚩尤也跟着躬身行礼。
"嗯。"
楚言笙点点头，"回来了。"
"师祖，首阳山好玩吗？"
蚩尤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首阳山呢。
"还好。"
楚言笙笑了笑，"就是去见了见大师尊，没什么好玩的。"
"哦。"
蚩尤有些失望地点点头。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楚言笙道。
"是，师尊。"
"是，师祖。"
孔宣和蚩尤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
楚言笙转身，看向身边的通天。
"师尊，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嗯。"
通天点点头，目光却有些闪躲，不敢看楚言笙的眼睛。
"那……我先走了。"
通天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有些快，像是在逃跑一样。
"……"
楚言笙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师尊……还真是害羞呢。
真可爱。
通天回到自己的住处，靠在门上，心跳还在快。
刚才楚言笙看他的眼神，太亮，太认真，太温柔。
让他心慌意乱。
"罢了。"
通天摇摇头，驱散了心中的杂念。
不过是一个首徒而已，能有什么心思。
是他想多了。
然而不知为何，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楚言笙的身影，挥之不去。
还有刚才楚言笙说"你对我真好"的时候，那温柔的眼神，那温柔的声音……
通天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疯了。"
通天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转身走进了内殿。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对，一定是这样。
楚言笙回到自己的住处，坐在窗边，望着通天住处的方向，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师尊……
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刚才那害羞的样子，真让他心动。
"师尊……"
楚言笙轻声呢喃，目光温柔。
别急。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我会一点一点，把你追到手的。
楚言笙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三皇五帝的棋局，已经开始了。
他和通天的棋局，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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