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莉奥拉的床脚。她一睁眼,便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翻身起床,仔细打点着自己的行装。她换上一身轻便的深绿色霍格沃茨巫师长袍,把独角兽毛魔杖稳稳插进长袍内袋,又检查了一遍行李箱——里面整齐码着课本、迷你坩埚、备用巫师袍,还有一瓶她最爱的薄荷糖,一切都妥妥当当。
楼下的餐厅里,已经弥漫着淡淡的魔法茶香与烤松饼的甜香。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魔法史》,语气里满是温和的叮嘱:“莉奥拉,在霍格沃茨不必拘谨,跟着自己的心意就好。遇到任何事都可以给我写信,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盖勒特·格林德沃从厨房走出来,身上换了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色长风衣,褪去了所有凌厉与锋芒,只剩沉稳温柔。他将一盘刚烤好的、带着焦糖香气的坚果递给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又笃定:“记住,你的姓氏从不是枷锁。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两个名字能给你的,是底气,不是束缚。若是在学校受了委屈,或是想找人说说话,随时联系我。”
莉奥拉咬了一口坚果,甜香在舌尖弥漫。她用力点头,把这份温暖的话语记在心里。吃过早餐,阿不思提前返回霍格沃茨处理事务,他轻轻抱了抱莉奥拉,转身便消失在山谷的晨雾里。格林德沃则拎起她的行李箱,牵着她的手,一路穿过麻瓜的街道,朝着国王十字车站走去。
一路上,莉奥拉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对霍格沃茨的憧憬,说着对未知课程的好奇。格林德沃始终以倾听回应,时不时应她几句,指尖轻轻护着她,避免她被路过的行人碰撞。抵达国王十字车站时,站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的学生与送行的家长,热闹得仿佛要溢出来。格林德沃紧紧牵着她的手,从口袋里取出一面精致的银框双面镜——镜面被打磨得光如明镜,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金色魔法纹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将双面镜轻轻放进莉奥拉的掌心,指尖覆上一层温暖的魔法,语气郑重又温柔:“拿着这个,这是我为你特制的双面镜。我手里有另一面,无论你在霍格沃茨的哪个角落,只要对着镜子呼唤我的名字,我就能立刻收到你的信号。”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镜面,眼底满是认真:“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是被人欺负,甚至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都可以用它联系我。不必担心会打扰到我,你的任何事情,对我来说都不是麻烦。我可以立刻赶到你身边,护着你。”
莉奥拉用力点头,仿佛握住这面镜子,就握住了无尽的安全感。
“跟着我,径直往前走就好。”格林德沃握紧她的手,带着她穿过人群,朝着那道看不见的砖墙走去。不过一瞬,热闹喧嚣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便映入眼帘,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滚滚白烟,汽笛声尖锐又响亮,穿透了整个站台。穿着巫师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着,家长们的叮嘱声、同学们的笑声、行李箱的滚动声交织在一起,满是奔赴新旅程的朝气与热闹。
格林德沃帮莉奥拉把行李搬上列车,稳稳安放在行李架上,又反复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不要轻易和陌生人搭话,不要吃来历不明的零食。直到看着莉奥拉走进车厢,他才站在站台上,静静目送着列车。直到列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摩擦的声响越来越远,他的目光里才终于染上一丝难以掩饰的牵挂与担忧。
列车平稳行驶在轨道上,窗外是飞速倒退的田园风光,绿油油的草地、错落的小木屋、偶尔掠过的飞鸟,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莉奥拉沿着车厢走廊慢慢往前走,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她隔着玻璃,看到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挤在一个隔间里,两人正兴奋地聊着天,哈利手里还拿着一块巧克力,正准备分给罗恩;不远处的隔间里,德拉科·马尔福正和克拉布、高尔坐在一起,神色矜贵,时不时打量着窗外,仿佛在寻找什么。
莉奥拉没有上前打扰,径直走进一节空着的隔间。她将窗户拉开一条缝,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她靠在座椅上,把玩着手里的魔杖,脑海里浮现着即将抵达的霍格沃茨城堡、神秘的魔法课程、庄严的分院仪式,还有那些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过的传奇人物,心里满是憧憬。
没过多久,隔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抱着厚厚一摞书本、梳着利落高马尾的女孩走进来,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浅灰色巫师袍,眉眼间带着一股认真劲儿,语气里满是恳切:“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只棕色的蟾蜍?我的朋友纳威·隆巴顿弄丢了他的宠物蟾蜍,名叫莱福。我们已经找了好几个车厢,都没找到它。”
莉奥拉立刻站起身,温和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歉意:“我没有看到蟾蜍,不过我可以帮你一起找。纳威的蟾蜍飞来”
“天呐,太感谢你了!这是飞来咒吗?我只在书上看见过,还没实践呢!”赫敏快步走进隔间,目光不经意扫过莉奥拉周身的气质——那身从容不迫的巫师袍、腕间若隐若现的魔法纹路,问道,语气里带着少女的活泼:“我是赫敏·格兰杰,你呢?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学的吗”
“莉奥拉·邓布利多·格林德沃。”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隔间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赫敏原本抱着书本的手猛地一紧,厚厚的《魔法理论》与《神奇动物在哪里》险些从她怀里滑落。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顿了足足三秒。她死死盯着莉奥拉,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说你姓什么?邓布利多?还有……格林德沃?”
莉奥拉看着赫敏的反应,微微一愣,随即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姓氏,究竟意味着什么。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名字,是整个魔法界的信仰与巅峰,是曾击败过黑巫师、破解过无数古老魔法、撰写过《魔法防御理论》的传奇巫师,是无数巫师提起便会心生敬畏与向往的存在。在魔法界,只要提起“邓布利多”三个字,无论是最顶尖的傲罗,还是最普通的麻瓜巫师,都会下意识挺直脊背——这个名字,代表着权威、守护与希望,是整个魔法世界的定海神针。
而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名字,曾搅动过欧洲魔法界,拥有着无人能及的魔法天赋与魔力的传奇存在,是仅凭一己之力就能让整个魔法界为之震动的存在。即便如今锒铛入狱,这个姓氏依旧在魔法界有着无人能及的威慑力与影响力。提起“格林德沃”,无人敢轻易轻视,因为这代表着曾经的巅峰,代表着无人能及的魔法实力与智慧。
两个让魔法界震颤的姓氏,同时汇聚在莉奥拉的身上。这份重量与影响力,足以让整个魔法界为之震动。
赫敏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重新打量莉奥拉,眼神里的惊讶渐渐化作敬重与好奇,却依旧难掩那份发自内心的震撼:“我……我在《魔法史》《近代魔法名人录》《黑巫师防御指南》里,看过无数次你的姓氏。”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抬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叹:“阿不思·邓布利多与盖勒特·格林德沃,是曾经让整个欧洲魔法界为之震颤的巅峰。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简直不敢想象。”
她的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感慨,没有丝毫嫉妒,只有纯粹的震撼与向往:“你知道吗?我们的课本上,曾写过你们的故事。邓布利多如何在一场大战中,仅凭一人之力,就阻止了黑巫师的肆虐;格林德沃如何凭借一己之力,就让整个魔法界为之震动。你的姓氏,是整个魔法界都仰望的存在,是无数巫师梦寐以求的荣耀。”
赫敏说着,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语气满是敬畏:“我……我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你的姓氏,代表的是整个魔法界的巅峰与传奇。”
莉奥拉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轻声解释道:“其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普通?”赫敏又惊又羡地摇摇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根本无法想象,拥有这样姓氏的人,自始至终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两人又聊了几句,赫敏依旧惦记着把蟾蜍还给纳威,匆匆和莉奥拉道别,又抱着书本慌慌张张地找纳威。莉奥拉看着赫敏匆匆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个始终安静、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少年,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好奇。
她一路走到车厢中段,轻轻推开一扇掩着的隔间门。果然,西奥多·诺特独自坐在里面。他靠窗而坐,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魔法植物志》,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遮住了眉眼,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仿佛周遭的所有喧嚣都与他无关,自成一个安静的世界。
听到动静,西奥多缓缓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眸静静对上莉奥拉的视线。原本淡漠的眼神,在看到她的瞬间,悄然柔和了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往里挪动了位置,将靠窗的空位空出来,指尖轻轻合上书本,放在一旁的座位上,静静等着她。
莉奥拉笑着推门走进,在他身旁坐下。
“西奥多。”她轻声喊他的名字。
西奥多·诺特的耳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没有多余的话语,甚至连一句客气的问候都没有。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与铁轨碰撞的声响,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带着午后的暖意。
莉奥拉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听着车轮的轻响,心里满是安稳。西奥多偶尔会侧过头,看一眼身边的女孩,她的侧脸在光影下,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他始终没说话,却也没再低头看书,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谢谢。”过了一会儿,莉奥拉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
“我……我不太擅长和人说话。”西奥多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如果你觉得安静,可以换个地方。”
莉奥拉立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笑意:“没有,我很喜欢这里。谢谢你愿意让我坐在这里。”
西奥多的耳尖又悄悄泛红,他轻轻“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却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