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地方实在是偏僻又幽凉,那北凉皇帝对夜北也太不上心了吧。”秋菊尾随在夏侯纯身后,声音压得极低,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平与抱怨。
秋菊的目光扫过四周冷清的景致,心中更是添了几分寒意,仿佛连空气都透着些许被人轻视的冷落。
夏侯纯唇角微扬,轻声说道:“能让我们住进这宫殿,已是给足了夜北面子。毕竟,三皇子侧妃的身份,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妾室罢了。你可曾见过哪个妾室出嫁时,能从皇宫中启程?”
她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锋芒,仿佛话语间藏着更深的意味,令人不禁陷入沉思。
秋菊略一思索,便没有再开口,只是默然跟随在夏侯纯身后,朝着宫殿深处的卧房缓步而去。她的脚步轻而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迟疑,仿佛心头压着某种未曾言明的情绪。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凝重,连廊柱间透过的微光也显得柔和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