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澄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这里关押的都是政治犯人,好歹是曾经进入云梦,差点成为将军的人。忽然,一个貌似沈星回的身影走了进来。
“给殿下请安,殿下这是要见谁啊。”奴才们趋炎附势地问。
“本王要提审伊澄!”沈星回怒目圆睁,神情和平时截然不同。原来他还有这一面。
侍从们把苟延残喘的伊澄拉了上来,伊澄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沈星回拿起烙铁,“不知道这个东西烙在人身上疼不疼。”
伊澄吓得大叫起来,“沈星回,我也曾是朝廷命官,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沈星回拿起鞭子重重地打在伊澄身上。伊澄疼得大叫,“你应该叫我殿下。”
“凭什么你能拥有一切,我们都是皇室成员,你却可以为所欲为。”伊澄愤怒地质问。
“你该叫我殿下,还有你难道忘了你给本王和桑只只下毒的事情吗?本王差点没命,桑只只向你求药,你居然侮辱她。这一笔笔,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该和你算清楚。”沈星回傲慢地说。
“沈星回,哦不,殿下,我知道错了,我只不过是嫉妒心太重,我知道悔改了,请你饶我一命吧。”伊澄不停磕头,希望能洗刷罪孽。
“改日再来审你。”沈星回转身离开牢房。
“真是晦气,看见伊澄真是晦气。”沈星回对着邱诺亚说。
“殿下,日久天长,不差这几天。等到你登基,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区区伊澄就是蝼蚁。”邱诺亚安慰道。
“真想把他挂在城楼上示众,改天再去整整他。”沈星回说。
“是,奴才遵命。”邱诺亚在一旁附和。
邱诺亚这天独自去了牢房,拿了一些珍馐美味给伊澄。
“师兄,我们来叙叙旧。”
“还是师弟对师哥好,改日我还给你带。”
“真好吃,师弟你不知道,这牢房里暗无天日,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这些东西了。”
“你慢点吃,还有。”邱诺亚一边拿起一份糕点,“我特意买了这家的糕点,知道师兄最喜欢。”
“还是。。。怎么会这样。”伊澄瞬间口吐白沫,“你下毒。”
“师哥,你不是喜欢下毒吗?你也尝尝中毒的滋味吧。”
“你,我对你不薄,你怎么会。。。”
“你忘了当初你怎么羞辱我的吗?因为我出身不好,当众羞辱我,还是殿下为了解围。人要积善行德,才能得人心。”邱诺亚抬起伊澄的下巴,“你就好好享受中毒的滋味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最近容姬终日郁郁寡欢,还喜欢吃酸的。
“容姬,你不会怀了伊澄的孩子吧,这孩子可要不得。”
我对容姬说。
“没有,没有,只是好几个月没有落红了,也许是水土不服。”
“我还是让御医来瞧瞧吧。”我把这事情告诉了沈星回,不久沈星回召唤御医来瞧。
“姑娘得罪了。”
“辛苦大人。”御医瞧了瞧,望闻问切,说:“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姑娘确实有孕了。”
“真的是伊澄的孩子,容姬这个孩子你不能留啊。你怎么能给人渣生孩子呢?”
“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他爹有千百般错误,我一定要生下他。”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伊澄犯了欺君之罪,他以后就是罪臣之子,会被人唾弃的。”
“我不管,我一生孤苦无依,有了孩子我就有了家了。”
眼看我讲不过容姬,只得由着她去。我把这事告诉沈星回,沈星回让容姬先到东宫去养胎。
事情很快传开了,坊间流传殿下有了私生子还金屋藏娇。
“这什么和什么啊?”
“你知道人言可畏了吧!”
“如果我不认识你,我也觉得是真的,毕竟花边新闻真的很美味。”
“你都不吃醋吗?不感觉难过吗?”
“跟你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我对你放心的很。”
“那我就要后宫佳丽三千了。”
“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到时候可是天子,什么做不得。”
我哭丧着脸在一旁怄气。沈星回过来安慰我。
“别碰我,我嫌脏。”
“不爱玩笑了。”
“玩笑都是以真话的形式存在的。”
“但是我们才是真心的。”沈星回抱住了我,无数次的拥抱,无数次的争吵,无数次的磨难都吹散不了我们的缘分。月老你是不是给我们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