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作者登场!统统闪开!
七禾(阿茗发小)…
谁懂你俩抢着一个手机打字呀!
阿茗请你闭麦好吗?蟹蟹!
七禾(阿茗发小)(沉默是金)
七禾(阿茗发小)大家喜欢看qiangzhi爱,那我俩就多写点。
阿茗666,你们看爽了,我写死了
阿茗因为下周三要毕业考,所以今天更完我就会拖更了。等我们俩毕业了在写!
阿茗所以,今天写到鼠!
阿茗上吧!七禾!
七禾(阿茗发小)我又不是神奇宝贝!小白拉线。
俩个没开智的二傻子!
都比墨多多大了还个那瞎BB!
七禾(阿茗发小)?我还是唐晓翼16了还跟墨多多吵呢!
阿茗风太大了!你说什么?(拿起80米大刀)
拉线中
阿茗别拉呀!我还没叫你说人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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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禾(阿茗发小)666接下来到我出场了!
往后的几日,整栋密闭的别墅安静得近乎诡异。
墨多多当真乖顺了许多。
不再偷偷张望窗户,不再试探推拉房门,更不敢藏任何小东西、动任何歪心思。
他每日安安静静待在唐晓翼身边,吃饭、看书、靠在他身侧发呆,说话轻声细语,不吵不闹,温顺得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腕间漆黑的禁锢环日日贴身,微凉的金属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反抗的代价、逃跑的下场、以及那座再也掀不翻的牢笼。
吃过一次彻骨的教训,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叛逆。
可温顺是装的。
安分是怕出来的。
只有那双偶尔望向窗外、掠过一丝亮色与渴望的眼眸,骗不了人。
唐晓翼看得一清二楚。
这几日他看似纵容、陪着他安静度日,实则眼底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墨多多半分。
他能捕捉到少年垂眸时悄悄抿起的委屈唇角,能看见他看向庭院绿植、蓝天飞鸟时转瞬即逝的向往,更能感知到——墨多多心底那股从未熄灭、依旧想出去、想回到自由世界的执念。
小家伙只是暂时蛰伏了。
不是认命。
是在等机会。
唐晓翼指尖轻轻划过墨多多柔软的发顶,目光沉沉落在他苍白许久、从未扬起笑意的脸上。
细细算来,自从那次求救败露、换上禁锢环之后,墨多多就再也没有真心笑过。
往日亮晶晶、元气满满的少年意气,被恐惧、委屈、封闭一点点磨没了。
整日眉眼低垂,安静隐忍,死气沉沉。
病态的占有欲让他想把人永远锁在身边,可看着怀里日复一日蔫下去、再也不笑的少年,唐晓翼心底莫名窜出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烦躁与闷堵。
他要的不是一个怕他、惧他、死气沉沉、只会顺从的囚徒。
他要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鲜活的、会笑会闹的墨多多。
傍晚暖黄的灯光落满床沿,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墨多多乖乖靠在唐晓翼怀里,闭目休憩,长睫温顺垂落,看着格外乖巧听话。
就在他以为今日又会平淡落幕时,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慵懒、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偏执嗓音。
“多多。”
墨多多身体微僵,缓缓睁开眼,小声应答:“……嗯?”
唐晓翼低头,鼻尖轻蹭过他的发旋,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精准戳穿他所有伪装:
“这几天很乖。”
“但别装了。”
“我看得出来,你一点都不老实。”
“你心里还想着外面,还想着跑,对不对?”
一句话,瞬间戳破所有温顺假象。
墨多多浑身一紧,心脏骤然悬起,下意识攥紧衣角,眼底瞬间浮起慌乱。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原来在唐晓翼眼里,他所有小心思、所有隐秘渴望,一览无余。
他连忙垂眸,声音软软带着怯意:“我没有……我很听话的……”
“是很听话。”
唐晓翼不怒反笑,笑意浅浅,落在眼底却偏执幽深。
“是被枷锁吓出来的听话。”
他抬手,指尖轻轻挑起墨多多的下巴,逼他抬头看向自己,目光牢牢锁死他躲闪的眼眸:
“可是多多,你好久没笑了。”
“久到我快忘了,你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墨多多心口一酸,鼻尖微微发红,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不敢说话。
确实。
他不敢笑,也笑不出来。
囚笼之中,何谈欢愉。
唐晓翼静静看了他几秒,像是做了一场短暂却笃定的权衡,随即缓缓开口,抛出了一个让墨多多浑身震颤、不敢置信的条件。
“想要出去,是吗?”
墨多多瞳孔微颤,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眼底瞬间炸开极致的渴望,又强逼着自己压下去,小心翼翼、怯生生地点了一下头。
“我……想出去走走。”
唐晓翼看着他眼底久违亮起的微光,薄唇轻启,落下温柔又霸道的赌约:
“可以。”
“你好好讨好我。”
“哄我开心,乖顺到底,不耍任何小聪明、不藏任何心思。”
“我给你一天时间。”
“放你出去,自由活动一整天。”
墨多多整个人彻底僵住,怔怔看着他,眼泪差点猝不及防落下来,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
一天……自由?
真的可以出去?
不等他消化完巨大的惊喜,唐晓翼的语气骤然冷了半分,补上偏执又严苛的约束:
“但是——仅限一天。”
“日落之前,必须乖乖回来,一秒都不准迟。”
“一旦超时,或者你敢借机逃跑、敢找浮空城、敢找小队求助。”
“你这辈子,都别再想踏出这栋别墅半步。”
“禁锢环永久锁死,所有温柔彻底清零。”
他字字清晰,没有半分玩笑。
是恩赐,也是更极致的枷锁。
用一天短暂的自由,赌他余生所有的温柔待遇。
墨多多胸口剧烈起伏,又慌又喜,眼底蓄满水光,连忙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我听话!我一定按时回来!我不跑!我好好讨好你!”
太久了。
他被困在这里太久了。
哪怕只有一天,哪怕需要卑微讨好、哪怕最后依旧要回归囚笼,他也想要那片刻的、真实的自由。
看着少年眼底重新燃起光亮、哪怕带着怯懦也无比真切的模样,唐晓翼俯身,轻轻吻过他的眉眼,嗓音温柔又病态:
“真乖。”
“那就让我看看,我的小朋友,有多听话。”
同一时间,别墅结界之外。
DODO小队几人依旧没有彻底离开,只是远远驻守在林荫道旁,日日观望,日日担忧。
这几日别墅异常平静,没有动静、没有争吵、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波动,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婷婷望着紧闭的别墅大门,满脸忧心忡忡:“里面好安静啊……多多这几天是不是真的被彻底驯服了?再也不敢反抗了?”
虎鲨挠着头,一脸烦躁又无奈:“肯定被吓怕了!唐晓翼那套禁锢手段太狠了,换谁都不敢闹了!”
扶幽语速缓慢,小声补充:“监、监测数据显示……多多最近活动范围很小,情绪波动也很低……看起来、真的很乖……”
查理蹲在一旁,鎏金眼眸沉沉,语气凝重:
“不对。”
“墨多多不是会彻底认命的性格。越是安静,越是在隐忍。唐晓翼太懂他了,绝对不会真的彻底放心。”
几人正低声议论,熟悉的凉薄笑声骤然从身后传来。
西奥靠在树干上,单手插兜,眉眼淡漠,听着几人的担忧,只觉幼稚可笑,句句毒舌,一针见血。
“别自作多情替他可怜了。”
“你们以为墨多多真的乖了?真的认命了?”
“他那是装乖博取筹码。”
“以他那点小心思,忍这么多天,无非就是赌唐晓翼心软、赌自己能换来一点喘息空间。”
婷婷皱眉反驳:“西奥!多多真的很可怜!他被禁锢得那么惨,装乖也是被逼的!”
“可怜?”西奥嗤笑一声,眼神冷得透彻,“可怜之人必有贪心之处。”
“他怕是真的,想逃也是真的。”
“而唐晓翼,比你们所有人都看得透彻。”
他抬眼望向那栋被结界笼罩的别墅,语气带着看透全局的嘲讽与笃定:
“唐晓翼最擅长拿捏他。”
“知道他憋得久、知道他向往自由、知道他眼底从未安分。”
“你们等着吧。”
“以唐晓翼的性子,憋了这么久,看着他死气沉沉不笑不闹,迟早会抛出诱饵。”
“用一天自由,换他彻底臣服、主动讨好。”
“看似施舍恩典,实则是更高明的囚禁。”
虎鲨愣了:“一天自由?唐晓翼还会放多多出来?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
西奥唇角勾起凉薄弧度,毒舌依旧毫不留情:
“放他出来,不是心软。”
是试探。
试探墨多多到底是真的安分,还是只会借着温柔伺机背叛。
是驯化。
让他亲手体验自由、再亲手主动放弃自由、乖乖回归囚笼。
更是拿捏。
让他清清楚楚明白——
他的自由、他的外出、他的一切喘息之机,全部掌控在唐晓翼一念之间。
“如果他乖乖回来,唐晓翼会更纵容、更偏执地宠他,让他离不开这份偏爱。”
“如果他敢跑、敢贪得无厌,那最后一点温柔,彻底清零,余生只剩无尽禁锢。”
西奥淡淡收尾,语气冷得刺骨:
“等着看吧。”
“不出多久,墨多多一定会被放出来。”
“但这场短暂的自由,从来不是救赎。”
“是唐晓翼给他设的、最温柔也最致命的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
别墅厚重的结界之内,那一场关于讨好与自由、试探与禁锢的温柔赌局,已然正式开启。
墙外众人茫然忧心,唯有西奥冷眼旁观,早已看透所有结局。
而屋内的少年,为了那来之不易的一日自由,已然放下所有骄傲,学着温顺讨好,步步踏入爱人精心布下的温柔陷阱。
阿茗666,有点意思,西奥是上帝视角还是预言家?精准预算这一块!
七禾(阿茗发小)我这不是不会写西奥的人设嘛!
夜色渐深,暖黄的落地灯揉出一片温柔却压抑的光晕。 墨多多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一日自由。 仅仅四个字,就足以撬动他这些天积压在心底所有的委屈、沉闷与死寂。 他太想出去了。 太想踩一踩外面的风、晒一晒没有阻隔的阳光、看一看不属于这座囚笼的天空。 哪怕代价是低头、是讨好、是卑微。 哪怕最后依旧要乖乖回来、继续被禁锢。 他也心甘情愿。 唐晓翼垂眸望着怀中人闪烁发亮的眼眸,清楚看见那片沉寂许久的死水,终于重新漾开细碎的光。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墨多多腕间漆黑的禁锢环,语气慵懒,带着掌控全局的玩味:“想拿到机会,就看你怎么做。” 墨多多咬了咬下唇,压下心底所有的羞怯与难堪。 从前的他骄傲、鲜活、爱闹爱顶嘴,从来不会如此卑微讨好。 可现在他没有资格。 他微微撑起身子,从唐晓翼怀里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委屈与水雾的眸子软软看向对方,声音轻得像羽毛,温顺得不像话: “我会好好讨好你。” “我听话,不闹、不想逃、不藏心思。”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少年的语气真诚又软糯,带着小心翼翼的顺从。 连日的恐惧已经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只剩下乖巧与示弱。 唐晓翼眼底的暗色微微涌动,病态的占有欲被这全然俯首的姿态安抚得熨帖无比。 他最喜欢的,从来不是拼命反抗、处处算计逃跑的墨多多。 而是这样——完完全全依赖他、顺从他、眼里只有他、甘愿臣服的墨多多。 “很好。” 唐晓翼轻笑一声,抬手捏住他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迫使少年更贴近自己。 墨多多乖乖顺着他的力道靠近,没有半分躲闪。 他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唐晓翼的脖颈,温热的小脸微微蹭过对方的肩窝,动作生涩却乖巧。 连日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全然信任地依偎在他怀里。 “晓翼……” 他小声唤他的名字,软软糯糯,带着讨好感。 唐晓翼眸色渐深,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错缠绕:“继续。” 墨多多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微微仰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角。 很轻、很软、带着少年干净又羞怯的温度。 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却足够取悦眼前偏执疯执的人。 唐晓翼眼底瞬间翻涌起来浓烈的爱意与占有,反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将人彻底锁在怀中,力道紧得让墨多多微微喘息。 “多多,你真的乖得要命。” 他低笑,嗓音沙哑磁性,满是病态的宠溺:“早这样,何必受那么多苦?” 墨多多鼻尖发酸,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掉眼泪,只乖乖埋在他颈侧,轻声道:“我以后都乖。” 这一夜,他极尽温顺。 听话陪着唐晓翼看书、安静靠在他身侧、主动挽着他的手臂、温顺承接他所有亲昵。 没有躲闪,没有抗拒,没有半点藏私的小心思。 他把所有的乖巧、所有的柔软、所有的顺从全部摆给唐晓翼看。 只为换取那短短一日的人间天光。 唐晓翼全盘尽收眼底。 看着他温顺小意的模样,看着他难得不带着恐惧、不带着疏离、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心底那点因背叛而生的戾气彻底消散。 甚至……有了一丝心软。 他知道墨多多是为了自由讨好他。 心知肚明这是少年的手段。 可他偏偏吃这套。 他就是喜欢墨多多为了他低头、为了他温顺、为了他甘愿收起所有棱角的样子。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漏进一点浅淡的光亮。 墨多多一早就醒了,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身侧的唐晓翼。 他依旧乖顺地窝在对方怀里,不敢乱动,安静等他醒来。 唐晓翼睁眼时,眸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头就看见怀中人一瞬不瞬、软软看着自己的模样。 乖巧、温顺、干净、无害。 完全驯服的模样。 他指尖划过少年眼下淡淡的浅青,轻笑:“一夜这么乖,很想要那一天自由?” 墨多多立刻点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克制不住的期待,声音软软的:“嗯。我真的很乖。” “我知道。” 唐晓翼抬手,指尖轻点他腕间的禁锢环。 下一秒。 原本死死锁在肌肤上、不可逆、不可拆的漆黑禁锢环,轻轻“咔哒”一声。 自动弹开。 冰凉的金属脱离皮肤的那一刻,墨多多浑身一轻,心底积压多日的压抑瞬间散开,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抖。 自由…… 久违的、没有枷锁的自由。 “我给你解禁一日。” 唐晓翼将禁锢环随手收进口袋,眼神温柔又偏执,字字立下严苛死规: “记住,只有今天。” “日出而出,日落必归。” “我会放开结界监测,允许你在外自由行走、随便玩、随便吃东西、随便见你的队友。” “但是——我全程实时定位你。你的一举一动、所在位置、接触的所有人,我一目了然。” “不许逃、不许躲、不许求浮空城、不许计划离开。” “但凡你敢动一点歪心思。” “从今往后,终身禁足,永不解禁。” 墨多多连忙用力点头,眼底亮起久违的、鲜活的笑意,那是这些天里第一个真心的、轻松的笑。 “我记住了!我一定准时回来!绝不乱跑!绝不耍赖!” 少年一笑,眉眼弯弯,干净又明媚。 久违的朝气终于回到了他的脸上。 唐晓翼静静看着他的笑,眸底翻涌着疯狂的贪恋。 真好。 这才是他的多多。 只属于他、只为他展颜、只对他温顺的墨多多。 “去吧。” 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纵容又偏执:“好好玩一天。” “天黑之前,我要看见你乖乖站回我面前。”
阿茗你一口气打这么多字不累吗?
七禾(阿茗发小)还好!
阿茗伪人吧!
别墅结界缓缓撤去外层屏蔽的那一刻。 一直驻守在外的DODO小队瞬间全员警觉。 空气里持续多日的压抑结界能量骤然消散,整片区域恢复正常信号流通。 婷婷猛地站直身体,难以置信地看向别墅方向:“结界……撤了?!” 虎鲨瞪大眼睛:“怎么回事?唐晓翼居然放结界了?他松口了?” 扶幽快速操作终端,语气惊讶:“监、监测显示……墨多多的定位信号、正在向外移动!他、他出来了!” 查理鎏金眼眸猛地一亮:“多多真的被放出来了!” 几人又惊又喜,瞬间涌上心头的都是庆幸与激动。 唯有靠在树干上的西奥,面色淡漠,唇角挂着一抹惯有的凉薄嘲讽,半点意外都没有。 他早就料到了。 早在昨天,他就精准预判了这场结局。 看着几人欢欣雀跃的模样,西奥毫不留情开口毒舌戳破所有美好的幻想: “激动什么?别一副得救了的蠢样。” 几人瞬间僵住。 婷婷皱眉:“西奥!多多终于能出来透气了!这是好事啊!”
“好事?”西奥嗤笑出声,眼神凉得刺骨,“这是钓鱼,不是大赦。”
“你们真以为唐晓翼心软、良心发现、放过他了?”
“天真得可笑。”
他站直身体,目光穿透林荫,看向别墅门口即将出现的少年身影,字字锋利:
“第一,解禁不是信任,是试探底线。”
“唐晓翼就是要让墨多多亲自体验自由,让他有机会跑、有机会求助、有机会联系浮空城。”
“给他所有逃跑条件,看他敢不敢、会不会、愿不愿意背叛归来。”
“敢跑——余生彻底囚死,再无温柔。”
“不敢跑——证明他心甘情愿臣服、心甘情愿回头、心甘情愿离不开唐晓翼。”
“不管结果如何,唐晓翼都是赢家。”
西奥双手插兜,语气愈发嘲讽:
“第二,放他出来不是纵容,是驯化心理。”
“把鸟儿关久了,鸟儿会绝望死寂、会失去灵气。”
“放鸟儿飞一圈、晒一天太阳、吃一口自由,再让鸟儿主动飞回笼子。”
“从此以后,这只鸟自己都会默认——我的归宿只有那个笼子,只有困住我的那个人。”
“这比一辈子锁死、强行禁锢,恐怖百倍。”
虎鲨听得头皮发麻:“那、那多多要是乖乖回来了……岂不是彻底被拿捏死了?”
“不然呢?”
西奥斜睨他一眼,毒舌暴击毫不留情:
“你们以为唐晓翼真的缺这一天的禁锢时间?”
“他缺的是墨多多心甘情愿的归属。”
“之前是被逼乖、被吓乖。”
“从今天开始,若是他主动归来——那就是自己选择乖、自己选择留下、自己选择回到囚笼。”
“人心一旦自己认命,这辈子就彻底逃不掉了。”
就在西奥话音落下的瞬间。
别墅雕花大门缓缓从内推开。
一道纤细、久违鲜活的少年身影,踩着清晨温柔的阳光,一步步走出了困住他许久的牢笼。
没有枷锁。
没有结界。
没有压抑。
阳光落在他发梢眉眼,衬得他眉眼清亮、笑意鲜活,是这些天所有人都没见过的、真正属于墨多多的模样。
DODO小队瞬间迎了上去。
而远处的西奥,静静望着那明媚的少年身影,眼底只剩一片看透结局的漠然。
短暂天光,看似救赎。
实则——
是病娇爱人,为他量身打造的、最温柔的终身宿命。
晨光铺落林间,暖融融洒在墨多多身上。
久违的自由落在身上,没有冰凉禁锢环的束缚,没有密不透风的结界囚笼,风都是轻的。
身后不远处,婷婷、虎鲨、扶幽、查理满脸欣喜,正快步朝他跑来,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雀跃,以为他终于可以好好放松、好好和他们待一天。
可墨多多眼底没有半分游玩的心思。
他唇角那抹明媚的笑意转瞬褪去,眼底只剩下压了无数日夜的冷静、决绝与孤注一掷。
他很乖。
他刚才乖乖讨好、乖乖顺从、乖乖示弱,换来了这一日天光。
但温顺从来不是认命,隐忍从来不是臣服。
他清楚记得唐晓翼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偏执、所有的掌控欲。
他也比任何人都清醒——
只要他回去,那座温柔囚笼就会永远锁死他。
今日退让,就是终生囚禁。
他不要。
他宁愿赌上一切,撕破这场温柔骗局。
阿茗666,姐妹,你这是在写狩猎场的游戏呢!赌谁的枪里有没有子弹,有点意思!
“多多!你终于出来了!我们好久没一起出来了!” “我们今天去逛街好不好!吃甜点、逛公园!好好放松一天!” 小队的声音近在耳畔,满是纯粹的关心与欢喜。 墨多多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他们,眼底带着歉意,却没有半分犹豫。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去玩。”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立刻去做。” 婷婷一愣:“很重要的事?可是你只有一天时间啊!” “就是因为只有一天,我才不能浪费。” 墨多多攥紧手心。 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唐晓翼偏执、强大、可以碾压秘境所有势力,可以布下无人能破的结界,可以牢牢禁锢他的一切。 但唐晓翼永远不敢、也不能硬闯浮空城。 浮空城是整个秘境世界的最高秩序壁垒,是唯一能制衡唐晓翼、隔绝他所有窥探、所有定位、所有掌控的绝对净土。 只要他能进去,只要他能留在那里。 唐晓翼的枷锁,就再也套不到他身上。 而通往浮空城、撬动这场制衡的唯一捷径—— 不在DODO小队,不在埃克斯,而在唐晓翼最看重的过往,圣斯丁学院。 那里有唐晓翼此生唯一的挚友温莎,有圣斯丁手握实权、底蕴深厚的学生会会长乔治。 他们最了解唐晓翼的软肋、性格与底线,也是唯一能第一时间帮他佐证处境、向西奥施压、带他踏入浮空城的人。 “我要去海龟岛,圣斯丁学院。” 墨多多目光坚定,字字清晰。 几人瞬间愣住。 虎鲨懵了:“圣斯丁?你去那里干嘛!那是唐晓翼以前的学校啊!太危险了!” “正因为是他的学校,正因为有他最在意的人,我才有机会。” 墨多多不再多解释,深深看了一眼队友,转身便朝着秘境传送点快步走去。 他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贪恋片刻温柔。 这是他唯一、也是最后一次自救机会。 全程远处,西奥静静倚在树干上,将少年所有反常举动尽收眼底。 原本淡漠嘲讽的眼眸微微一眯,唇角凉薄的笑意更深了。 “呵。” “果然。” “装乖、讨好、示弱,全是演的。” “这小东西,胆子比我想象的还大。” 他早就知道墨多多不会真的乖乖认命。 只是没想到—— 这一次,墨多多玩的不是小打小闹的逃跑。 是釜底抽薪,直接躲进唐晓翼绝对碰不到的圣地。
跨海传送阵白光一闪。
阿茗?
阿茗哪来的传送阵?
七禾(阿茗发小)不好意思!只会写魔法的!就这样!
阿茗6
海风扑面,澄澈蓝天之下,海龟岛圣斯丁学院宏伟的古堡建筑静静矗立,纯白校舍衬着碧海晴空,静谧又庄重。
这里处处都是唐晓翼年少时的痕迹。
墨多多踏足这片土地时,心底微微发紧,却半步未退。
他直奔学生会办公楼。
没有多久,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
金发温柔、眉眼慵懒的温莎,一身精致校服,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贵公子模样。
身旁身姿挺拔、气场沉稳的乔治,眉眼锐利,自带学生会会长的威严气场。
两人看见突然出现的墨多多,皆是一愣。
“墨多多?你怎么会突然来圣斯丁?”温莎挑眉,快步走上前,敏锐察觉到少年眼底深处的疲惫与惶恐,“你状态不对,出事了?”
墨多多没有绕弯,开门见山,语速极快,将自己连日被禁锢、被锁禁锢环、被剥夺自由、唐晓翼病态偏执囚禁、用一日自由设下驯化赌约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字字清晰,句句沉重。
办公室内瞬间寂静。
温莎脸上的慵懒笑意彻底消失,眼底骤然沉冷。
乔治眉心紧紧蹙起,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太了解唐晓翼了。
年少桀骜、孤高偏执,重情至极,一旦认定便是此生执念。
可他们从未想过,唐晓翼的偏执,会疯魔到这种地步。
禁锢、枷锁、剥夺自由、精神掌控、温柔驯化……
这早已不是偏爱。
是彻头彻尾的病态囚禁。
温莎沉默良久,声音低冷:“那家伙……真的疯得没边了。”
阿茗温莎,请你抬一下脚,我扫一下你的人设!蟹蟹!
乔治沉声道:“他太过孤独,你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所以他偏执到宁可锁死,也绝不放手。但错就是错,禁锢人身自由,早已越界。” 墨多多抬头,眼底带着唯一的恳求: “我知道你们是他最好的朋友,最了解他。” “我今天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不想回去,我真的不想一辈子被他锁在别墅里。” “我想进浮空城。” “只有浮空城能护我,只有那里,他绝对不敢闯、闯不进、碰不到我。” 他看向两人,眼神恳切又坚定: “求求你们,帮我。” 温莎看着少年眼底未干的隐泪、满身压抑的伤痕与恐惧,轻叹一口气。 他是唐晓翼的挚友。 可他更是明辨是非的人。 “我帮你。” 温莎毫不犹豫开口,语气笃定。 “我不会看着他把自己的执念,活生生逼疯一个孩子。” 乔治也重重点头:“圣斯丁可以为你作证,全程担保你的处境,向浮空城递交异常备案。” “唐晓翼的私人偏执禁锢,已经触及秘境秩序底线,浮空城有权介入保护受害者。” 有了温莎与圣斯丁会长乔治的双重背书。 墨多多踏入浮空城的资格,彻底成立。
办妥所有佐证与备案,墨多多立刻转身,重新折返秘境边界。
他知道,单凭备案不够。
最快、最直接、能立刻带他踏入浮空城、避开所有追踪的人——
只有西奥。
林荫道旁,风静静吹过。
西奥依旧靠在老树干旁,黑衣猎猎,眉眼凉薄,早早等着他,仿佛早就预知了他所有行程。
看着气喘吁吁、眼底带着倔强与恳求跑来的少年,西奥唇角勾起极致嘲讽的弧度,毒舌瞬间拉满。
“跑够了?”
“装了这么多天乖,哄得唐晓翼心软放权,转头就直奔圣斯丁搬救兵、打算彻底叛逃?”
“墨多多,你这步棋,玩得真够绝。”
字字锋利,句句戳穿。
墨多多不躲不避,站在他面前,微微低头,放下所有骄傲,姿态无比卑微。
“西奥,我求你。”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西奥低头恳求。
“我知道你看得最清楚,知道我在赌,知道我在逃。”
“我也知道你一直冷眼旁观,觉得我自作自受、贪心不足。”
“但我真的不能回去。”
“回去就是终身囚笼,我会彻底被他驯化,再也没有自我。”
他抬眸,眼底清澈又执拗:
“你带我去浮空城,好不好?”
“我知道,唐晓翼再疯、再偏执、再无法无天,也绝对不敢硬闯浮空城。”
“浮空城是他唯一的禁区,也是我唯一的安全地。”
“只要你带我进去,我就能彻底躲开他的禁锢,安安稳稳待在那里。”
西奥垂眸看着他。
看着这副明明害怕、明明惶恐,却依旧敢铤而走险、拼命自救的模样。
他心里嘲讽依旧,却也不得不承认——
这小家伙,远比所有人想象的清醒、果断、敢赌。
所有人都以为他被吓乖、被驯服、认命了。
只有他知道。
他是蛰伏蓄力,抓住唯一的破绽,一招破局。
西奥嗤笑一声,毒舌不减分毫:
“你倒是聪明。”
“精准拿捏所有人的软肋,拿捏唐晓翼的禁区,拿捏浮空城的规则。”
“一边享受他的疯执偏爱,一边转身跑路躲进他碰不到的地方。”
“墨多多,你这一手过河拆桥,玩得真漂亮。”
墨多多没有辩解,只是静静看着他:“我只是想要自由,想要正常的生活。”
“自由?”西奥挑眉,凉声道,“你今天逃进浮空城,就是彻底把唐晓翼逼到绝境。”
“他温柔作废、耐心耗尽、驯化失败、唯一的光彻底逃离。”
“往后的他,会疯得比以前百倍、千倍。”
“你真的不怕?”
墨多多指尖微颤,心底确实恐惧。
可恐惧比起终身囚禁,不值一提。
“我怕。”
“但我更怕永远被困在他身边,做他一辈子的囚徒。”
西奥盯着他沉默两秒,最终,缓缓直起身。
“行。”
他吐出一个字,带着看透一切的漠然。
“我带你去。”
“算我好心,成全你这场逃亡。”
“也成全唐晓翼,彻底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