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的夜晚,恢复了久违的宁静与喧嚣。
盛大的欢迎仪式散去,只留下满院的花香与细碎的喜庆。总统府灯火通明,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两人心底压抑了两年的潮汐,终于找到了奔涌的出口。
书房里,空气温热而粘稠。
门被轻轻带上,反锁的声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也彻底斩断了所有的礼节与身份。
温砚辞不再是威严高冷、掌控乾坤的宁国总统,他只是一个,被漫长等待熬得心力交瘁,终于拥得挚爱归回的男人。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急切,揽着苏清鸢的腰,将她紧紧抵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浓重的思念与压抑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楚,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呢喃:“清鸢……”
只有这两个字,却带着千回百转的酸涩与后怕。
苏清鸢还没来得及从落地的拥抱中缓过神,便被他强势又温柔地禁锢。
她仰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冷冽沉静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深入骨髓的眷恋,还有一丝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脆弱。
“我在。”苏清鸢抬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这两年,他该是有多难熬。
温砚辞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精准地攫住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与缠绵,全是极致的压抑与渴求。
像是要把这两年缺失的所有亲吻、拥抱、朝夕相处的时光,全都在这一刻疯狂地补回来。他的唇齿带着侵略性,却又在触碰到她的柔软时,瞬间化作缱绻的疼惜,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苏清鸢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攀着他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情感的深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感受到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那颗心脏跳得有多剧烈,像是要冲破胸膛。
许久,唇分。
温砚辞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他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手,此刻却有些无措地捧着她的脸,指腹细细描摹着她的轮廓,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不是幻觉。
“你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每天打开电脑,等你的消息;每天看着孩子们,想你想到彻夜难眠;每次处理完政务,回到空荡荡的卧室,那种孤独,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掏空。”
他顿了顿,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清鸢,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一秒,一秒都不要。”
苏清鸢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我也是。”
她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力道,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滚烫温度。过往所有的煎熬、痛苦、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此刻相拥的温热。
温砚辞抱起她,大步走向内室的软榻。
一路的温存,是极致的克制与放纵。
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衫,而是先低头,吻遍她的眉眼、鼻尖、唇角,吻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在进行一场迟来的朝圣。每一个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带着“终于拥有你”的庆幸与后怕。
苏清鸢在他的吻下,渐渐软成一滩春水。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指尖抚过他紧实的胸膛,触到他身体的微凉,也触到他因激动而泛起的薄汗。
“砚辞……”她轻声唤他,声音软糯,带着情动的颤音。
温砚辞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眸色深得像深夜的海。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不再压抑,带着全然的占有与爱恋,将她所有的回应都吞没。
窗外是宁国安稳的月色,屋内是失而复得的缠绵。
极致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没有了朝堂的威严,没有了总统的身份,没有了两年的隔阂,只剩下两个相爱至深的人,在彼此的怀抱里,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填补着那漫长的、空洞的两年半。
这一夜,总统府的灯火,亮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