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平静,注定无法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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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段胥正在给贺思慕按摩腿脚,温眠忽然急匆匆地跑进来。
"段公子!贺姐姐!出事了!"
"什么事?"段胥皱起眉头。
"方公子他……他晕倒了!"
段胥和贺思慕对视一眼,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温眠急得直跺脚,"李公子来找他,说了几句话,方公子忽然就晕倒了!"
"他现在在哪里?"
"在姜府!姜公子让我来叫你!"
段胥立刻站起身,却被贺思慕拉住了袖子。
"段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段胥摇头,"你现在月份大了,不能操劳。"
"可是——"
"放心,有姜怀谦在,不会有事的。"段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留在家里,我去看看情况。"
贺思慕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那你快去快回。"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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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卧房。
方知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姜怀谦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如水。
李云清跪在床边,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
"怎么回事?"段胥走进来,沉声问道。
"是我……是我害了他……"李云清哽咽着说,"我不该告诉他那些事情的……"
"什么事情?"段胥皱起眉头。
李云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姜怀谦叹了口气,开口道:"他说,方知宁的父亲当年是被他父亲害死的。"
"什么?!"段胥浑身一震。
"这件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姜怀谦的声音低沉,"方知宁的父亲方先野,是归墟的旧部。"
"四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他侥幸活了下来。"
"可战后,他却被人陷害,说他通敌叛国……"
"最后,他被迫带着家人隐居凡间,从此不问灵界之事。"
"而陷害他的人……"他看向李云清,"就是李云清的父亲。"
段胥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李云清,只见李云清低着头,浑身颤抖。
"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的声音沙哑,"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当年方伯父被害的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让我来找方知宁,替他道歉……"
"可我没想到……方知宁听了以后,会……"
他说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
段胥沉默了。
他走到床边,给方知宁把了把脉。
脉象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身体。
"他不是普通的晕倒。"段胥皱起眉头,"他的灵魂在动摇。"
"灵魂动摇?"姜怀谦的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动了他的灵魂。"段胥的声音沉重,"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导致他的灵魂无法承受。"
"如果不尽快治疗,他可能会……"
他没有说下去,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不!"李云清发出一声悲鸣,"知宁!知宁你醒醒!"
"你别吓我!"
他扑到方知宁身上,泣不成声。
姜怀谦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拳头紧握。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想失去知宁。
不管知宁是不是把他当成朋友,不管知宁心里有没有他……
他都不想失去他。
"段将军,"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能救他吗?"
"能。"段胥点头,"但需要一些时间。"
"而且……"他看向李云清,"我需要他知道真相。"
"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