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动，琴音里的温柔

第二天放学，铃声一响，张桂源就匆匆收拾好东西，连平日里最宝贝的篮球都留在教室，快步朝音乐教室跑去，生怕晚了，让张函瑞等久。

跑得气喘吁吁，脸颊泛红，站在教室门口平复好呼吸，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屋里传来张函瑞轻缓的声音，像一缕春风，拂得张桂源心里软软的。

推开门进去，音乐教室里很安静，窗帘半掩，光线柔和，张函瑞坐在钢琴前，指尖轻抚琴键，弹奏着舒缓的旋律，搭配着轻声哼唱，格外动听。

他今天穿一件淡蓝色衬衫，领口微微松开，露出纤细的锁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身形，像一幅温柔的画。

听见脚步声，张函瑞停下弹奏，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张桂源，眼里泛起笑意，轻轻招手：“来了？过来坐。”

指着琴旁的椅子，语气满是温柔的邀约。

张桂源有些拘谨地走过去，坐下时动作都带着几分笨拙，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坐在张函瑞身边，能清晰看见他精致的侧脸，纤长的睫毛，秀挺的鼻梁，还有浅粉的唇瓣，心跳不自觉又快了起来。

“是不是我跑太急，吵到你了？”他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带着少年人的憨厚。

张函瑞轻声笑起来，声音悦耳：“没有，不吵，你能来，我很开心。”

直白的话语，让张桂源脸颊更红，傻傻笑着，不知该如何回应，只静静看着他，满心都是欢喜。

张函瑞没有立刻继续弹奏，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浅浅的趣味，慢悠悠问道：“之前说喜欢听我唱歌，有没有偏爱哪一类？我可以唱给你听。”

微微凑近，两人距离很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张桂源的脸颊，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底。

张桂源心跳漏了一拍，紧张得手心微汗，直白开口：“我都喜欢，你唱什么都好听。我不太懂音乐，但听你唱歌，心里特别安静，很舒服。”

回答依旧真诚直白，没有半分虚假，像他的人一样，阳光坦荡，纯粹又真心。

张函瑞看着他紧张又真诚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珍贵。他见过太多巧言善辩的人，却独独对这份笨拙的真心毫无抵抗力，这个少年，把最纯粹的热忱都给了他，让他忍不住想多靠近，多看看他慌乱又认真的模样。

“那我唱一首常听的给你。”张函瑞微微一笑，收回目光，指尖重新落在琴键上，轻柔的旋律缓缓流淌。

歌声依旧轻缓温润，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像是只为他而唱。偶尔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眼尾微微弯起，眼神里满是温柔，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不肯移开。

张桂源静静坐着，听得入了神。望着张函瑞专注的侧脸，听着温柔的歌声，感受着教室里静谧温馨的氛围，心底的情愫慢慢翻涌，他清楚地知道，那是心动。

他喜欢上张函瑞了。

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闲散，喜欢他对自己独有的在意，喜欢他总能轻易牵动自己的情绪，让他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教室里恢复安静。

张函瑞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浅浅的期待：“好听吗？”

“好听！太好听了！”张桂源立刻回神，毫不吝啬夸赞，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欣赏，还有藏不住的爱慕，“张函瑞，你真的很厉害，以后我每天都来听你唱歌，好不好？”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满心都是想时刻陪在对方身边的念头。

张函瑞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故意放缓语速：“每天来？不用打球，不用陪同学吗？”

想听听他更坚定的回答，感受这份独有的偏爱。

张桂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球可以以后打，同学可以改天聚，但听你唱歌，我不想错过。只要你愿意，我每天都来陪你，练完歌，我还可以送你回宿舍。”

话语直白热烈，满心热忱，把心意毫无保留展现出来，笨拙却无比坚定。

张函瑞心里暖暖的，轻轻点头，眼尾弯起：“好，那你每天来，我等你。”

得到应允，张桂源像得到了最珍贵的礼物，脸上绽开爽朗的笑容，眼睛都亮了起来，满心都是欢喜。

他望着张函瑞精致的脸庞，鼓起勇气，小心翼翼问道：“我们……算是很好的朋友了吧？”

眼神里满是忐忑与期待，害怕被拒绝，又渴望更近一步。

张函瑞看着他紧张的模样，轻声笑了，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指尖轻划过他的肌肤，触感微凉，声音温柔：“当然是，而且，是很特别的那种。”

刻意加重的语气，温柔的眼神，让张桂源的心跳彻底失控，傻傻笑着，心里满是甜蜜。

他知道，这个温柔的少年，已经牢牢抓住了他的心，这份笨拙的心动，终于有了回应。

夕阳西斜，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音乐教室里满是温馨。少年的笨拙真心，遇上温柔的心意，心动的情愫，彻底蔓延，再也无法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