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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决裂·终局困斗

第七道曙光——第二季

短刃裹挟着刺骨冷风,秦砚整个人如疯魔一般直扑而来,眼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疯狂,多年警队练就的格斗技巧被他尽数用在同僚身上,每一招都奔着致命而去。

沈辞心头寒意彻骨,昔日并肩的情谊在此刻尽数碎裂,他侧身避开锋芒,抬手精准扣住秦砚持刃的小臂,力道骤然收紧:“秦砚,收手!你还有回头的余地!”

“回头?”秦砚咬牙发力,手腕疯狂扭转,想要挣脱束缚,“从我投靠银徽的那天起,就没有退路了!”

苏念迅速后撤半步,稳住身形,抬手便要扣动扳机,却被狭小的客厅空间限制,担心误伤沈辞,只能暂且收枪,上前侧身牵制。江叙立刻上前合围,三人形成三角之势,死死困住孤注一掷的秦砚。

刀刃一次次擦着皮肉掠过,家具被划出道道裂痕,木屑纷飞。秦砚以一敌三,依旧悍不畏死,他清楚今日绝无生还可能,索性豁出一切,只想在临死前拉着一人垫背,或是拼死冲进卧室,了结程凯。

傅斯年没有贸然近身,他立于战局外侧,目光冷静地捕捉着秦砚每一个破绽。此人心态已崩,动作虽狠,却破绽百出,只是太过疯狂,反而难以下手控制。

“他在拖延时间。”傅斯年突然开口,声音清晰穿透打斗声,“黑袍老者的后手,恐怕在路上了。”

此话一出,沈辞心头一凛,手上力道加重,强行压制住秦砚的攻势。

顾言的声音恰好从通讯器里急促炸开:“沈队!查到了!还有三名银徽死士正驱车赶往安全屋,距离不到三分钟!”

秦砚听到这话,癫狂的脸上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晚了……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他猛地发力,肘部狠狠撞向沈辞心口,趁着沈辞吃痛后退的瞬间,脚下一扫,逼退江叙,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卧室门板猛冲过去。

“休想!”苏念瞳孔骤缩,跨步横挡在前。

秦砚眼底杀意暴涨,短刃直刺苏念小腹。千钧一发之际,傅斯年身形瞬闪而至,指尖精准扣住秦砚的后颈,猛地向下一压。

秦砚重心骤失,狠狠踉跄跪倒在地,短刃脱手滚落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江叙立刻上前,膝盖顶住他脊背,反手扣住双臂,冰冷的手铐“咔嗒”一声,死死锁死。

秦砚被按在冰凉地板上,挣扎无果,剧烈喘息,抬眼看向围在身前的几人,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门外,刺耳的汽车急刹声骤然响起,车灯刺破夜色,三道黑影飞速从车上跃下,手持利刃直奔楼道而来。

“死士到了!”江叙沉声低喝,立刻起身戒备。

沈辞迅速调整呼吸,眼底杀意凛然:“苏念守住卧室门口,保护程凯。傅先生,江叙,我们守住楼道口,一个都不许放进来!”

话音未落,楼道内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三名死士已然冲至门口,攻势凶悍,没有丝毫犹豫。

傅斯年率先迎上前,清瘦的身影在狭窄楼道里进退自如,指尖格挡、卸力、反击一气呵成,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落在对方关节要害,不过数招,便放倒一人。

沈辞与江叙左右夹击,警棍与拳脚齐出,与剩余两名死士缠斗在一起。楼道逼仄,没有多余周旋空间,拳风呼啸,利刃寒光闪烁,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卧室内,程凯死死抵着门板,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可这一次,他没有沉溺于恐惧。他靠在门板上,眼底生出一丝坚定。

他不能一直躲在别人身后。

客厅地面,被制服的秦砚侧头听着楼道内的厮杀声,忽然低声嗤笑:“你们赢不了银徽的……你们抓得住我,抓不住暗处的深渊。”

傅斯年侧身避开一记横劈,余光冷冷扫向他:“深渊再深,也终有破晓之时。你们种下的恶,终会一一清算。”

话音落下,最后一名死士被沈辞一记重击打中脖颈,直挺挺倒地,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楼道内终于归于平静,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大批支援警力赶到,红蓝光芒照亮整栋居民楼。

秦砚被警员强行拉起,垂着头,声音沙哑阴冷:“周明山只是棋子,银徽真正的总部不在本地……你们永远查不到。”

沈辞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厉:“跑不掉的。从你落网这一刻起,所有布局,全盘崩塌。”

傅斯年站在窗边,望向远处沉沉夜色,目光穿透重重黑暗,仿佛看到了潜藏在更远处的阴谋。

秦砚只是中层棋子,黑袍老者只是执行者,真正操控银徽的幕后之人,依旧隐于深渊之下,从未露面。

一场对决落幕,一场更大的博弈,才刚刚掀开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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