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还是不死心:
严格“为什么在33层?”
砰。
严格没能得到答复,孙晓菁已经关上了卧室门。
他起身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今天一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突然安静下来,他竟然不习惯了。
他们两个人是错误吗?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孙晓菁的这句话,竟然还算温和。
也许错误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不该出生。如果自己不出生,或许奶奶就不会这么劳心劳力,孙晓菁也不会为此烦恼了。
他打开手机,里面有几十条未接来电,都是奶奶的。
严格“奶奶,我没事,放心吧。”
消息发出去后,他才缓慢回到卧室;而孙晓菁也吐出一口气,终于从门边溜到床上。
这一夜,各方心思各异,谁都没有睡好。以至于严格起床做好早餐后,孙晓菁都没有醒。
严格“孙晓菁,起床吃饭。”
严格敲了好几遍门,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严格“孙晓菁!”
严格卯足力气,一脚踹开门;此时的孙晓菁正试图费劲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严格见状,急忙过去将人揽腰扶起。
严格“怎么回事?是发烧了吗?”
孙晓菁无力的点点头。
事实上,她一早便被自己的头疼醒了。刚醒来手脚无力的时候她还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又回到那张病床上了。
直到严格敲门,她才缓过神。想咬咬牙起来,却重重跌在床上。
孙晓菁“我没想到你会直接砸开门。”
话一出口,孙晓菁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严格面不改色,就着她的手给她喂下热水:
严格“我会赔的。药在哪?”
孙晓菁“在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
还好她平时喜欢储存很多东西以备不时之需,否则现在还得出去买。
喝过药后,孙晓菁直勾勾的盯着严格。
孙晓菁“你不去上班吗?”
严格摇摇头。
严格“等你好了再说吧。”
他说的是实话,眼下孙晓菁这种情况身边根本离不开人,而且那个地方他暂时也不想去。
孙晓菁艰难的翻过身去背对他,不走就不走吧,反正她现在也没空管他。
就这样,孙晓菁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直到醒来,严格还在她床边坐着。
严格“吃点什么?”
孙晓菁摇摇头,她现在反胃的很,什么也吃不下。
严格“行,小米粥。”
她翻了个白眼。既然一开始就想好了为什么还要问她!
半小时后,严格将碗递到了她嘴边。
严格“别动。”
孙晓菁皱起眉头:
孙晓菁“我可以自己喝的,我已经好很多了。”
严格的脸色反而更严肃了。
严格“你听听你这个破锣嗓子好在哪里?”
孙晓菁一时哑口无言,只能由得他喂。只是没喂多少勺,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
小时候她沿街乞讨,每次回到家除了养父给她随手扔的半个窝窝头之外,她什么也吃不上。有一次有位好心的人见她高烧还来乞讨,一时心软将她送到医院,可没想到养父来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把她从病床上拽下来,回到家又是一顿暴打。
那几天她什么食物也没有,只能顶着高烧偷偷的去外面找一些别人不要的食物残渣,哪里有如今躺在床上人家喂饭的待遇。
孙晓菁“这粥真甜。”
严格小心翼翼的打量她的神色:
严格“不好喝吗?”
孙晓菁摇摇头。
严格“对了,今天那个宁常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