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和卡卡西在木叶的婚姻登记处落下印章那天,阳光格外明媚。
走出登记处时,带土还兴奋地举着那本红色的小册子转了两圈,惹得卡卡西无奈又好笑地拽了他一把。
而这一切,都被扉间记在心里,培育孩子的计划,该提上日程了。
扉间和大蛇丸合作,彼时大蛇丸正站在两个巨大的培养槽前,观察着里面的生命体,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唇角,眼里闪烁着研究者独有的兴奋。
“扉间大人。”大蛇丸转过身,黄色的瞳孔里映出扉间的身影,“是为了带土和卡卡西的事来的?”
“嗯。”扉间点头,目光扫过培养槽,“你这里进度不慢。”
左边的培养槽里,一个看起来已有三四岁大小的孩子正安静地悬浮着,眉眼间隐约能看出几分熟悉的轮廓;右边的培养槽里,另一个更小的胚胎刚刚成型,还在缓慢地发育着。
“毕竟是有趣的课题。”大蛇丸轻笑一声,“扉间大人的想法很有意思,我们或许能让细胞融合的稳定性再提升一个等级。”
两人围着培养槽讨论了许久,从细胞分裂的速度到查克拉的兼容性,甚至细致到如何避免可能出现的基因排斥后遗症。
扉间提出的优化方案精准地切中了关键,大蛇丸也分享了自己在人造人培育上的独特见解,原本可能存在的隐患被一一排除。
结束探讨后,扉间走到属于带土和卡卡西的那个培养槽前。
里面的胚胎已经度过了最脆弱的初期,正以稳定的速度成长着,微弱的生命体征在仪器上跳动出规律的曲线。看着那团小小的、承载着新生命的细胞胚胎,扉间一向平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带土那小子要是知道了,怕是能当场兴奋得跳起来。
他的目光转向大蛇丸左边的培养槽,那个三四岁大的孩子眉眼间的温和感,让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大蛇丸,”扉间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这个孩子,你用了自来也的细胞?”
大蛇丸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扉间大人的眼光还是这么敏锐。”
“自来也知道吗?”扉间追问。
“没必要告诉他。”大蛇丸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有他的道路,我有我的研究,不必互相干涉。”
扉间看着他,没再多说:“行吧,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有些选择,终究需要当事人自己承担后果,他没必要过多置喙。
离开大蛇丸的实验室时,扉间摸了摸口袋里的记录板,上面详细记录着胚胎的成长数据。
他抬头望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心里想着:或许过不了多久,那个热闹的院子里,又会多一个小家伙的哭声了。
夜幕低垂,宇智波斑的宅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的灯笼散发着暖黄的光。
扉间刚从实验室回来,脱下白大褂,就见斑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么样了?”斑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扉间扬了扬手里的数据板,上面的曲线平稳而规律:“很成功,胚胎发育得很稳定,再过几个月就能从培养槽里出来了。”
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带土这小子知道了,不得乐疯了?”
“先不告诉他。”扉间将数据板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点狡黠,“等孩子平安降生,再给他个惊喜。”
斑低笑一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拂过扉间的颈侧:“既然忙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这段时间你天天泡在实验室,眼里就只有那些细胞和数据。”
扉间的耳根微微发烫,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斑打横抱起。他下意识地搂住斑的脖子,蹙眉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斑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灼热,“当然是做我们前阵子没做完的事。”
说着,他抱着扉间往内室走去,渐渐隐没在门后。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穿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宅院里只剩下隐约的呼吸声,和夜色一起,温柔地包裹着这对迟来相守的人。
当扉间和斑把那个襁褓中的婴儿抱到带土和卡卡西面前时,两人先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带土结结巴巴地开口,手指悬在婴儿粉嫩的脸颊旁,不敢碰。
卡卡西也怔在原地,瞳孔里满是惊讶,随即涌上难以置信的欣喜。
下一秒,带土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兴奋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嘴里嚷嚷着:“是我们的孩子!父亲真的把孩子给我们造出来了!”
“小心点!”卡卡西连忙拉住他,语气里带着紧张,“别把孩子摔着了。”
带土这才放慢动作,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嘟着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你看他多可爱,跟我小时候是不是很像?”
斑在一旁看着他傻乐的样子,哼了一声:“孩子给你们弄出来了,以后可得好好照顾,要是敢亏待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吧老爹!”带土拍着胸脯保证,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我决定了,这孩子就叫旗木神威!”
卡卡西愣了一下,连忙道:“不问问扉间大人和斑大人的意见吗?”
带土这才转过身,抱着孩子看向扉间和斑,眼里满是期待:“父亲,老爹,你们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有意见吗?”
斑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反正你天天跟卡卡西住在一起,早就跟入赘旗木家似的,姓旗木也没什么不好。我没意见。”
带土嘿嘿一笑,又看向扉间。
扉间看着襁褓中那个小小的生命,又看了看带土和卡卡西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眼底泛起柔和的光:“没关系,带土喜欢就好。”
“太好了!”带土欢呼一声,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婴儿的额头,声音放得软软的,“神威,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他是你另一个爸爸,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卡卡西站在一旁,伸手轻轻抚摸着婴儿的小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人一婴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斑看着眼前这一幕,悄悄碰了碰扉间的胳膊,嘴角带着难得的温和笑意:“看来,我们又多了个小家伙要疼了。”
扉间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个小小的婴儿。
那是新的生命,也是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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