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街道上行人往来,不少忍者路过时都注意到了并肩站在甜品铺队伍里的两人。
四战的硝烟早已散尽,关于斑和扉间的过往纠葛,许多亲历者都心知肚明,此刻见他们相携而立,虽有几分意外,却也没太多惊怪。
毕竟前阵子,初代目大人还天天追着二代目问东问西,那股子想把弟弟和斑凑成一对的急切劲儿,整个木叶几乎无人不晓。
队伍里有人认出了扉间,连忙侧身想让他先过:“二代目大人,您先请吧,不用排队的。”
扉间微微摇头,语气平和:“不用了,谢谢。很快就到我们了。”
他抬手示意对方不必多礼,目光落在身前的斑背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这家伙非要排队买什么红豆羊羹,说要尝尝“年轻人喜欢的甜腻玩意儿”,结果排了快一刻钟还没轮到。
“好的好的。”那人连忙应下,悄悄往后退了退,却忍不住和身边的同伴交换了个眼神,眼里满是果然如此的了然。
斑像是没察觉周围的目光,转头看向扉间,手里还把玩着刚买的风车,那是路过玩具摊时顺手买的,此刻被风吹得呼呼转:“再等会儿就到了,听说这家的羊羹配抹茶最地道。”
“嗯。”扉间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风车上,木质的叶片上画着红白相间的花纹,幼稚得不像宇智波斑会碰的东西。
“看什么?”斑挑眉,把风车往他面前递了递,“喜欢?送你。”
扉间别过脸:“幼稚。”
斑低笑一声,也不勉强,只是把风车收回来,指尖轻轻拨弄着叶片。
队伍慢慢往前挪动,终于轮到他们。斑熟稔地报出要的东西:“两份红豆羊羹,一壶抹茶,打包。”
店员手脚麻利地装好,递过来时还忍不住多看了两人两眼,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您的东西,请拿好。”
“谢了。”斑接过纸袋,自然地牵住扉间的手往回走。
路过街角的花店时,斑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门口摆着的紫色菖蒲花:“那个不错,买一束?”
扉间看了眼那花,花瓣舒展,色泽清雅:“不用。”
“拿着吧,”斑却自顾自地走进花店,很快捧着一小束菖蒲出来,塞到他手里,“配你。”
扉间捏着花茎,指尖传来花瓣的柔软触感,耳根又泛起薄红,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无聊。”
斑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提着甜品,怀里抱着花束,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扉间用小勺舀起一块红豆羊羹,入口是绵密的甜,混着淡淡的豆香,确实如斑所说,甜而不腻。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斑,对方正慢悠悠地喝着抹茶,嘴角还沾着点豆沙,样子竟有几分憨态。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柱间风风火火的大嗓门:“斑!我刚刚听路过的忍者说,你和扉间一起买东西、逛街……”
话音未落,柱间已经推门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坐在石桌旁的两人,手里还捧着甜品,气氛闲适得不像话。
当他的目光对上扉间看过来的视线时,顿时像被按了暂停键,动作僵在原地,脸上的兴奋也变成了几分尴尬。
“扉、扉间,你也在呢?”柱间挠了挠头,干笑着打圆场,“还以为你和斑逛完街,就先回实验室了。”
扉间看着大哥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无奈地抿了抿唇。早就知道他爱八卦,可这也太迫不及待了些。他指了指桌上的甜品:“大哥,要吃吗?刚买的红豆羊羹。”
柱间立刻忘了尴尬,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要!要!”说着就大步流星地凑到石桌旁,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小勺,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赞叹,“嗯!好吃!比我上次买的那家还甜!”
斑看着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眉头皱了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不是一直想撮合我和扉间吗?我俩现在在一起了,你不该高兴吗?”他瞥了眼埋头苦吃的柱间,“还有,你可真是没眼力见,没看见我和扉间正过二人世界?”
“好了。”扉间轻咳一声,打断了斑的抱怨,“大哥都来了,还能把他赶出去不成?”
“还是扉间好,知道心疼大哥!”柱间立刻抓住机会,冲斑扬了扬下巴,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斑,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扉间?现在居然还嫌我碍事了?”说着,他往地上一蹲,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耸动,活像株没人搭理的蘑菇。
斑被他这副耍赖的样子气笑了,哼了一声:“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要吃就好好坐着吃,不吃就赶紧回去。”
柱间立刻“满血复活”,从地上弹起来,嬉皮笑脸地凑回石桌旁:“吃!当然要吃!我这不是替你们高兴嘛!”
他看向扉间,挤眉弄眼地问,“扉间,你跟大哥说实话,是不是斑死缠烂打追的你?我就知道,他早就对你有意思了!”
扉间的耳根微微发烫,刚想开口,就被斑抢了先:“是又怎么样?反正扉间现在是我的人了。”他说着,还故意往扉间身边凑了凑,宣示主权似的。
柱间又挖了一大块羊羹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感慨:“我还准备找机会给你们俩制造点独处的机会呢,谁知道斑你动作这么快,这才多久就把扉间拿下了?”
斑立刻扬起下巴,得意地正要开口:“这当然,我宇智波斑做事……”
话没说完,脚踝就被轻轻踢了一下。他低头,对上扉间递来的眼神,分明是在示意他少吹牛。
斑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卡壳,噎了一下才改口,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傲娇:“……是扉间眼光好。”
柱间在一旁看得直乐,故意逗他:“哦?我怎么听着像是某人被敲打了?”
扉间没接话,只是拿起茶壶给柱间添了些抹茶,淡淡道:“喝茶。”
斑哼了一声,却悄悄往扉间身边挪了挪,手肘不经意地碰到对方的胳膊,像是在无声抗议。
柱间看着两人这暗流涌动的互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喝茶喝茶。不过说真的,你们能好好在一起,我这当大哥的是打心眼儿里高兴。改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让带土和卡卡西也一起来,热闹热闹。”
“可以。”扉间点头应下。
斑也没反驳,只是拿起小勺,默默舀了最后一块羊羹,递到扉间嘴边:“吃了。”
扉间顿了顿,还是张口接了。甜腻的豆沙在舌尖化开,混着身旁传来的温热气息,竟比刚才单独品尝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柱间看着这一幕,识趣地没再说话,只是捧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