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自己世界的实验室,小带土就被斑和扉间堵着。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扉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严肃已经说明了一切。
“站好。”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带土缩了缩脖子,乖乖站在原地,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这次跑到平行时空‘玩’,很高兴吧?”扉间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训斥,“那你乱用时空忍术,到底去了几个世界?有没有到处捣乱?”
小带土眼神闪烁,不敢看他们,支支吾吾地说:“就……就去了三,四个世界吧……没捣乱啊,我还帮忙解决了大麻烦呢……”
“帮忙?”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没经过我们同意就私自跨界,还敢说没捣乱?要是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怎么办?你知不知道项链预警的时候,我和你父亲有多担心?”
小带土被说得低下头,耳朵都红了。他偷偷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莲华,眼睛里满是求助,姑姑,快帮我说句话啊!
莲华感受到他的目光,却故意把头转向一边,假装研究桌上的封印卷轴。
心里默默想:臭小子,这次确实是你胡闹,我要是帮你说话,回头你爹和斑肯定连我一起训,我可不去触这个霉头。
见姑姑“见死不救”,小带土更委屈了,小声辩解:“可是……那边真的很危险啊,那个世界的老爹被黑绝骗得好惨,还有带土哥哥……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救人不是你擅自行动的理由。”扉间板着脸,“时空穿梭的风险有多高,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下次再敢这样,就把你的忍术封印一个月,禁足实验室!”
“啊?不要啊父亲!”小带土立刻急了,禁足实验室可比训话难受多了。
斑看他这副样子,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厉:“知道错了就好。这次看在你确实帮了忙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但下不为例,听到没有?”
“听到了!”小带土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我保证下次一定先跟老爹和父亲说!”
“还有下次”
扉间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小带土这才松了口气,凑到扉间身边,把脖子上那圈淡淡的红痕露了出来:“就这里被掐了一下,姑姑已经帮我处理过了,不疼了。”
斑看到那道痕迹,眼神又沉了沉,冷哼道:“下次再让我知道有人敢动你,不管是谁,我都把他的须佐能乎拆了。”
小带土嘿嘿一笑,知道这是老爹在心疼自己。
莲华这才转过身,笑着打圆场:“好啦,训也训完了,孩子也知道错了。带土这次虽然莽撞,但确实帮了大忙,也算是历练了。”
斑和扉间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这孩子骨子里随他们,既有着斑的执拗,又有着扉间的责任感,真遇到事,不可能坐视不理。
“过来。”斑朝小带土招招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给你的。”
小带土眼睛一亮,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雕刻着宇智波团扇和千手印记的玉佩,触手温润。
“这是……”
“防护玉佩。”扉间解释道,“里面有防护结界,只要有危险,会自动保护。”
小带土拿着玉佩,心里暖暖的,刚才挨训的委屈一扫而空:“谢谢老爹!谢谢父亲!”
他用力抱住两人的胳膊,笑得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实验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温馨,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三人相依的身影。
或许成长就是这样,总有莽撞和犯错,但身后永远有家人的包容与守护,让他有勇气去探索更多未知,也懂得了责任与担当的重量。
四战结束后的木叶,百废待兴,却也因为死而复生的喜悦多了几分热闹。
千手柱间像是找到了新的人生乐趣,整天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扉间,嘴里的问题就没停过。
“扉间扉间,你快跟我说说,你跟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柱间凑到正在整理战后报告的扉间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活像个追更话本的少年,“你和斑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带土那孩子长得更像斑啊?”
扉间握着笔的手一顿,额角青筋跳了跳。自从和平世界的斑和扉间揭露“孩子”的事后,他就没安生过,尤其是这个大哥,简直把八卦之魂发挥到了极致,不管他在忙什么,总能精准地凑上来提问。
“大哥,我在处理公务。”扉间试图用工作转移话题,语气冷硬。
“公务哪有你的终身大事重要!”柱间完全不吃这一套,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对面,大有“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你看啊,和平世界的你都跟斑有孩子了,咱们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有机会……”
“闭嘴!”扉间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抬头瞪他,耳根又习惯性地泛红,“这种事不是你该操心的!赶紧去处理你的火影事务,别在这里添乱!”
柱间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依旧不死心:“可是我好奇嘛……你想想,你跟斑斗了一辈子,最后居然……”
“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扉间不等他说完,“唰”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再被柱间这么问下去,他怀疑自己要因为羞耻而再次魂归净土了。
柱间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摸着下巴嘿嘿直笑:“跑这么快,肯定是被我说中了!”他立刻抬腿追了上去,“扉间等等我!我们可以边走边说啊!”
于是,木叶的忍者们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幕:二代目火影抱着一堆文件在前头快步走,初代目火影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斑”“孩子”“在一起”之类的词,而二代目脸上的表情,像是随时要爆发又强行忍住,那模样,让路过的忍者们都忍不住憋笑。
扉间躲到火影办公室,柱间就守在门口;扉间去训练场视察,柱间就搬个石头坐在场边;甚至扉间去厕所,柱间都要在外面问一句“想通了没,现在可以说了吧”。
最后,扉间实在被缠得没办法,只好找到正在组织忍者清理战场的纲手,把一摞关于战后重建的规划文件塞给她:“纲手,这些文件需要各村落的影联合签字,你替我跑一趟。”
纲手愣了一下:“二爷爷,您自己不去吗?”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扉间说着,眼神瞟向不远处正朝这边张望的柱间,压低声音,“帮我拖住你爷爷,就说需要他去安抚各村的忍者,尤其是宇智波一族那边,让他没空来找我。”
纲手瞬间明白了,看着扉间眼底的无奈,忍不住笑了:“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果然,纲手转身就去找柱间:“爷爷,各村的忍者代表都在广场等着呢,大家对你很崇拜,想听听你对和平的看法!”
柱间一听“崇拜”“和平看法”,立刻把追问扉间的事抛到了脑后,兴冲冲地跟着纲手走了:“真的吗?走走走,我这就去!”
看着柱间远去的背影,扉间终于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柱间的好奇心没得到满足,这场“骚扰”恐怕就没完没了。
阳光正好,宇智波斑和带土站火不远处,似乎在说着什么。
扉间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又想起四战时发生的事,眼神复杂。或许,有些事,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吧。
但至少此刻,能清静一会儿了。扉间拿起文件,转身走向实验室,还是研究忍术比较靠谱,至少不会被人追着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